劉彪又看了看旁邊的屋子,裡面那個被剝皮吊死的人也顯現出來了。搖了搖頭說道:“可惜,打雜的賴頭讓它給剝了皮了。”
嘆了口氣,劉彪又繼續對著陸宇說道:“這可是玄武帝國懸賞消滅的白頂剝皮猴呀!擅長幻術,儲存獵物時都是剝獵物皮曬乾儲存。這南豐港都死好幾個人了。雖然是個弱體,但現在賞金100金幣。你個臭小子發了呀!”
天已大亮,這時後院裡已經圍滿了賭場的夥計和昨晚夜宿的賭客。
賭場老闆謝三這時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白頂剝皮猴子問劉彪:“怎麼回事?”
劉彪把情況詳細的說了一下,當週邊人聽說陸宇嘴咬屁股刀砍猴的事蹟時,鬨笑的同時也是對陸宇相當佩服。
小小年紀的這種狠勁不簡單呀。
謝三,笑著走到陸宇近前拍了拍陸宇:“算我沒白撿了你。行了,拿個馬車帶上這怪物的屍體,自己去玄武官邸領賞吧!你小子倒是有點財運。”說完讓夥計把馬車牽了過來。
陸宇從地上把白頂剝皮猴扔到了板車上的一剎那,他突然愣了。心中一驚:“怎麼回事?我,我怎麼這麼大力氣了?”
謝三看著陸宇也一愣,不過倒也沒太驚訝,對著眾人喊道:“散了,散了吧!沒活幹了?該幹嘛幹嘛去!”
陸宇趕著馬車直奔玄武官邸而去。邊走邊琢磨:“不對呀,我怎麼這麼大力氣?莫非是宰這玩意長能耐了?回頭在好好試試怎麼回事。”
邊想著邊往玄武官邸趕去,陸宇現在也是有點興奮,這算他在這個世界上第一桶金,別的事先放一放,領金幣是現在的大事。
這算是發了筆小財,在海幻大陸100個銅板換一銀幣,100個銀幣換一金幣。
平時做工的百姓一年下來也就30多個銀幣。陸宇這也算小有積蓄了。
陸宇趕著馬車到玄武官邸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玄武官邸守衛看陸宇趕著馬車,還是謝三的馬車,也懶得分辯,直接就給放進去了。
當陸宇把馬車趕到玄武官邸內院的時候,就看到受理懸賞的胖官員。
這胖官員正站在一架子“錢”跟前,指揮著倆下人往這架子上掛東西呢。
陸宇把馬車趕到架子旁邊,跳下馬車喊道:“大人,我領賞金!”
胖官員轉頭看了一眼陸宇,一個小屁孩給他送東西。還是一馬車的東西。
有些納悶也沒在意陸宇說什麼。
沒搭理陸宇,這胖官員轉過頭去繼續指揮倆下人往架子上掛東西了。
陸宇看了看這胖官員的背影,一把從馬車裡把白頂剝皮猴扔下來,扔到了那架子上。
“大人,我領賞!這是剝皮猴!”陸宇這一嗓子,把那胖官員給喊懵逼了。
這胖官員趕緊回頭看了看陸宇,又看了看架子上的屍體,再看看陸宇:“你乾的?哎呦,不錯不錯!趕緊的,領賞!”
胖官員記錄了一下資訊,拿出一個錢袋子交到了陸宇手上:“給,你數數。”
陸宇笑了笑就接過金幣了。領完金幣陸宇謝過官員,就離開了玄武官邸。趕著馬車回到了賭坊。
直接找到了謝三,拿出40個金幣往桌子上一放:“三哥!這是你的。”
謝三笑了:“你給我幹什麼?那怪物又不是我殺的”陸宇笑了笑:“沒三哥收留,我就是餓死了。更談不上賞金。這獎金咱們平分。”
謝三更覺得好笑了:“平分?你不識數呀?不應該50嗎?你這40是怎麼回事?”
陸宇看了一下旁邊的劉彪拿出30個金幣:“這30個是彪哥的。彪哥,弟弟我初來乍到,您雖然一直罵我,但對我真的好,弟弟我沒什麼報答您的,這獎金咱倆平分。”
劉彪哈哈大笑:“三哥!您撿的這小子說話嘴貧的很,倒是仗義呀。有點意思啊!別讓他打雜了,我看他吃飽了好像還有把子力氣,又有狠勁,就讓他跟著我得了。”
謝三點了點頭:“你喜歡就跟你了。”轉頭看著陸宇:“陸宇你現在也有混號了,昨晚的壯舉讓你得號,瘋狗陸宇。哈哈哈哈,以後跟著劉彪吧。”
說完劉彪一把拉過陸宇,就往賭場邊上的訓練場走去。
“來,陸宇,咱們來練練。”劉彪活動著拳頭,笑眯眯地看著陸宇。
陸宇也活動了一下身體,脫掉上衣,忽然一愣,自己本來瘦弱到接近骷髏的身體。
竟然隱隱顯示出肌肉輪廓,打了兩下自己的胸肌說道:“來,彪哥,您先來。”
劉彪一個進步鞭腿就抽了過來。
陸宇一個偏身就躲了過去,順勢抓住了劉彪的腳,一個掃堂腿就把劉彪放倒了。
劉彪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低吼一聲就撲向了陸宇,兩人瞬間就打到了一起。
劉彪拳拳到肉,每一下都夠陸宇受的。
陸宇雖然力量不比劉彪小,但經驗差得太多,三兩下就被劉彪給制服了。
看著一臉潮紅的陸宇,劉彪拍了拍他的臉:“不錯,比我當年強多了。當年你彪哥我出來混的時候,也是跟你現在一樣大。但我師傅說了,我做不了老大,我太楞了,哈哈!”
劉彪哈哈大笑著拍了拍陸宇的頭:“小子,你很聰明,好好練,我看好你。”
陸宇呲牙咧嘴地看了看劉彪說了句:“疼死我了,但我覺得我還行。”
劉彪又和陸宇打了起來。
陸宇無論是招式經驗都太少,前世就是個學生。
校園的打架,與這種打根本不值一提,後來還沒工作又一直癌症到死。
從沒搏鬥經驗的陸宇,只能先一邊捱打一邊學招。
但陸宇現在抗揍啊!沒多長時間就能跟劉彪對上幾招。
劉彪看著越打越順眼的陸宇,又高興又遺憾:“陸宇,你不走運,生在了這破地方,你等會兒。”
劉彪站起來走到了他自己專用的休息室,過了一會兒劉彪手裡拿著一本皮革封面的書。
扔給了陸宇,陸宇看了一下,無奈的攤了一下手:“彪哥我不認字。”
這個世界上的字,陸宇確實不認識,這具身體以前的主人是個孤兒,四處遊蕩,更是什麼也不認識,還被惡霸活活打死了。
劉彪笑了笑:“你很聰明,慢慢學,這也不是什麼高深的功夫。基本而已。先入門吧。用自己的力量,打死曾經欺負你的惡霸。”
陸宇一愣:“你知道?”
劉彪笑了笑:“我們賭場不惹事,也不多管閒事,但那幫惡霸我確實看不慣。
專欺負底層的流浪者,死在他們手上的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
那天謝三哥,把惡霸趕走,還以為你死了。
誰知道你沒事,最不可思議的,你自己爬到賭坊來了。
謝三哥覺得和你真的有緣分,才把你撿回來了。”
陸宇沉默了一下抬起頭說道:“彪哥,謝謝你們,我會好好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