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狐終於明白薛朝之前的心情了。

當初他回來見薛朝,開口就說他和楚懷舟在一起了,薛朝比他現在的反應還要大。

不過,到底也是不一樣的。所以薛朝的反應比他的反應還大也是正常,能理解。

只可惜他和楚懷舟在一起沒有多久就……

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多感受一下在一起的幸福,就被迫分道揚鑣了。

“好了,走了,去看看新家去。”薛朝從蕭絮則手中抱過小靈狐,“你要一起去看看嗎?”

蕭絮則點點頭:“軒轅師兄與姐姐有情人成眷屬,這是大喜事,我自然是要去看看你們的新家的,回頭你們大喜之日,可別忘了給我下喜帖,我一定帶著賀禮來喝喜酒。”

就這樣,一行人來到了軒轅烈說的地方。

宅子不大,但有三間房,也足夠住了。

小靈狐滿眼感動:姐姐,以後我們就有家了。

他是真沒想到,軒轅烈竟然成了他姐夫。

“都說了,要是真心對我的,如何還能不接受你?看你姐夫,待你多好,還給你也準備了一間房。”

薛朝大大方方地說道。

倒是讓軒轅烈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靈狐點點頭,這樣的姐夫肯定是最好的了。

“薛暮到底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子了?”軒轅烈問道,“他沒辦法再變成人嗎?”

薛朝一聽,又來了氣:“你可別提這茬,提多了,我又要生氣了,我要是生氣了,可就要連你一塊兒怪罪了。”

軒轅烈聽的一頭霧水:“何意?這事兒與我有何關係?”

“我家暮暮就是為了楚懷舟而斷的尾巴,你是楚懷舟的徒弟,你說我要不要連你一併怪罪了?”

薛朝直接說了出來,薛暮讓她不要跟楚懷舟說,可沒說不讓她跟軒轅烈說。

軒轅烈聽完後震驚不已:“這,薛暮是為了師尊才斷的尾巴?是為了要幫師尊解身上的蠱毒嗎?”

薛朝點了點頭:“你就說你們師尊有沒有良心吧,我家暮暮為了他,變成現在這樣,他也不曾說來找找暮暮。就算他不知道暮暮為他做的這些,但他現在好全了,他也該來找暮暮啊,可結果人呢?你說,你們師尊自打好了之後就在忙什麼,是什麼天大的事情攔住了他的腳步?”

軒轅烈搖搖頭:“派內並無大事發生,師尊這段時間日日都往天機殿跑,具體為了什麼我也不知道。”

“看吧,我就說他是個無情的負心漢,好了之後就完全把我家暮暮給忘的一乾二淨了,真是白瞎我家暮暮斷了這唯一的尾巴了,害得他不僅沒辦法變成人,還失去靈力沒辦法保護自己。”

薛朝氣不打一處來。

覺得薛暮一番真心全都錯付了。

“師尊不應該是這樣,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的。”軒轅烈也不信楚懷舟會這麼無情。

他認識的師尊,是有血有肉的真性情,雖然平日裡高冷了一些,但絕對不會是什麼無情無義之人。

“管他什麼誤會不誤會,反正,他既然不來找暮暮,把暮暮給拋到腦後了,那從此暮暮和他就算是恩斷義絕了。”薛朝看著軒轅烈,“若不是我喜歡你,答應你的追求,不然,就你們師尊做的這事兒,我鐵定不會理會你的,更不可能還住在這鼎蒼派的山腳下。”

薛朝剛說完,就見懷裡的小靈狐扯了扯她的衣袖:姐姐,你快跟姐夫說,讓他回去之後不要將這事兒跟師尊說,就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既然“恩斷義絕”了,那就不要再有什麼聯絡了。

薛朝聽完薛暮所言,不由得哼了一聲,然後又跟軒轅烈說道:“這事兒你知道就知道了,回去不要跟你們師尊說了,已經沒這必要了,現在我家暮暮如何已經跟他沒半點關係了,你要敢回去多嘴,那就不要來找我了。”

軒轅烈聽到這話後,哪兒還敢回去多嘴。

一多嘴,自己的姻緣可就沒了。

蕭絮則看著薛朝懷裡的小靈狐,也為他感到不值。

雖然他也覺得楚懷舟不是那樣的人,但事實擺在眼前,楚懷舟的確沒有來找薛暮,那楚懷舟就是對不起薛暮。

只可惜,薛暮不肯跟他走,不然,他就帶薛暮離開這傷心的地方。

……

看過新宅後,軒轅烈就將薛朝等人先送回了池玉錦那邊,總得好好跟池玉錦告個別才是,畢竟人家也好心收留了他們姐弟倆這麼久。

當池玉錦聽到薛朝和軒轅烈在一起的事情後,表現的一點也不驚訝,彷彿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一般。

“恭喜恭喜,居然能有人敢要你這麼個潑辣丫頭。”池玉錦打趣道。

薛朝一聽,可不甘示弱,當即就回了嘴:“你看,我這麼潑辣都有人要,而你呢,說話這麼難聽,所以沒女人看得上你!”

她可是從來不吃虧的主兒,除了每次為了這個不爭氣的臭弟弟之外。

與池玉錦道別後,薛朝就收拾收拾了一下,帶著小靈狐,又跟著軒轅烈回了新宅。

他們都離開了,蕭絮則自然不會一個人留在池玉錦這邊,但他已經在這住了好些天了,也該是時候回去了。

所以蕭絮則就跟薛朝他們道了別,他看著小靈狐,滿眼都是不捨。

小靈狐跟他揮了揮小爪爪:蕭絮則,一路保重。

薛朝立馬幫忙傳達:“暮暮說,讓你一路保重。”

蕭絮則苦笑一聲,然後點點頭:“薛暮,你也要好好的,哪怕成了現在這樣,也要做一隻開心的小靈狐。”

送走了蕭絮則,薛朝就抱著小靈狐跟著軒轅烈去了新宅。

“這就算是安定下來了,今兒算是咱們的入住新屋的大喜日子,我去廚房露兩手,你吃完飯再回去。”

軒轅烈點點頭:“我幫你打下手。”

“好。”

兩人便一同去了廚房,留小靈狐獨自在房間桌上趴著。

後來,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起身就跳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