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還真是好運氣呢。”

“能靠運氣走到這一步,也是種本事了,咱們可沒這本事。”

一番話,卻是惹的眾人哈哈大笑。

言外之意無不是在說薛暮沒有本事,完全就是走狗屎運,不然,就他這德行,哪裡能進入到第三場比試。

而薛暮也的確沒什麼底氣,所以眾人在笑話他的時候,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不然,若是充能說了些自大的話,待會兒失敗了,可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蕭絮則掃了他們一眼:“你們是不知道派裡的規矩麼,還敢在這嘲諷別人,要是被仙尊和兩位世尊看到了,那我這位兄弟可就真走大運了,比試都不用比試就能勝利了,因為到時候你們已經被仙尊和兩位世尊趕出去了。”

眾人頓時不敢再冷嘲熱諷。

薛暮羨慕地看著蕭絮則,要是什麼時候他能有蕭絮則這張厲害的嘴就好了。

第三場是最後一場比試。

所以除了兩位世尊,玉卿仙尊楚懷舟也會在場。

在眾人的等待下,兩位世尊以及玉卿仙尊到場了。

只見他們踏風而來,儼然仙人之姿。

落定之後,顧宸修與陸尚景一左一右將楚懷舟擁在中間。

楚懷舟負手而立,自有一副睥睨天下的氣勢。

薛暮仰望著心中的光。

不管今日一戰是勝是敗,他盡力了,就無悔了。

楚懷舟微微頷首,邊上的陸尚景就說道:“第三場比試,正式開始。”

接著,便有主事之人安排比試順序。

比試到最後,也不知薛暮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因為他的對手竟然就是蕭絮則。

最差的和最強的比試,旁人不用看也知道結果。

可,只有贏了蕭絮則,才有機會成為楚懷舟的近身弟子。

雖然薛暮很清楚,這肯定是一場無望之戰,但他還是要全力以赴。

蕭絮則看著他那認真的眼神,說道:“我可不會因為你是我的朋友而放水,這樣對你來說不是好事,而是羞辱。”

薛暮點點頭:“我明白,那待會兒比試你可不許讓我,就算是輸,也要讓我輸的心服口服。”

蕭絮則笑了笑,沒再言語。

其實,就算薛暮輸了,他也能留在鼎蒼派。

只是不能成為仙尊和世尊的近身弟子罷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會讓薛暮直接參加最後一場比試的原因。

估計也是為了彌補他之前被冤枉受的委屈。

所以,旁人才說他走運。

他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不然,也許憑他自己,估計會在第二場直接被淘汰下去。

如今只要他還能留在鼎蒼派,就有希望。

比試開始。

結果可想而知。

蕭絮則並未使出全力,可薛暮已經敗了。

薛暮渾身發痛,卻也是輸的心服口服:“不愧是第一,輕輕鬆鬆就贏了,祝賀你,蕭絮則!”

“謝謝。”蕭絮則微微一笑。

隨後就見顧宸修宣佈結果。

蕭絮則排名從第一場開始就是第一,到最後一場,仍舊是第一。

如此實力,自然直接成為玉卿仙尊的近身弟子。

而排行第二的沐寧生則是成為了顧宸修的近身弟子。

排行第三的段少雲則是成為陸尚景的近身弟子。

開始前嘲諷薛暮的幾人沒有一個擠進前三,他們都同薛暮一樣成了鼎蒼派的普通弟子。

薛暮羨慕地看著蕭絮則接過近身弟子才能穿的藏青色的袍子,而他待會兒則是會穿上普通弟子穿的褐色袍子。

像先前他見過的軒轅烈,穿的是墨綠袍子,那是仙尊和兩位世尊的徒弟才能穿的。

什麼時候,他能穿上墨綠袍子,就好了……

“從今而後,你們就是鼎蒼派的一份子了,且行且珍惜。”顧宸修一臉嚴肅地看著眾人說道。

“是。”眾人俯首作揖。

一直未開口的楚懷舟說道:“鼎蒼派自創派以來,從不收心術不正之人,你們當中若是有誰心懷不軌,就不要怪派規森嚴,到時有命進可沒命出去。”

一番話直接在眾人頭上懸了一把刀,時刻警醒他們恪守派規,端正心術。

隨後,楚懷舟便先行離開了。

顧宸修與陸尚景也緊隨其後。

而薛暮等人的去處,都由軒轅烈來安排。

普通弟子的住處是四人,薛暮剛好和之前幾個諷刺他的人住在了一塊兒。

他很無奈,已經預料到之後的日子是什麼樣的了。

這不,剛到房間收拾東西的時候,那幾個人就已經開始了。

“嘖,真是不湊巧,怎麼就和他分配到一間房了呢?他運氣這麼好的一個人,跟我們住一起,也不怕被影響了運氣麼?”

“不怕,人家運氣好著呢,啥也沒做就能順利成為鼎蒼派的弟子了,就這運氣誰能比的了啊?”

“那咱們可要好好巴結著點,指不定能蹭到一點運氣,回頭直接成了近身弟子呢?”

薛暮充耳不聞,專心鋪著自己的床鋪。

這裡是鼎蒼派內,他就不信這幾個人還敢動粗不成。

這要是被抓住,就直接被趕出去了。

幾人見薛暮不回應,彷彿一拳頭捶在了棉花上一般,有些窩火。

“薛暮,你傲什麼,你不也就與我們一樣是個普通弟子麼?”

“你以為你和那蕭絮則稱兄道弟的,人家就能罩著你了?”

“蕭絮則要是真把你當兄弟看,方才比試的時候,就該讓著你了,而不是為了表現,一點情面也不給你,讓你輸的那麼快。”

幾人還挑撥起薛暮與蕭絮則的關係來了。

可薛暮一點也不吃這套。

蕭絮則不讓他是他的意思,而且蕭絮則也明白,若是讓了他,他不僅不會高興,反倒會覺得受辱。

至於情面,其實蕭絮則已經很給他留情面了,讓他輸的這麼快,而不是讓他被捱打半天才輸,那樣更丟人。

薛暮整理好了床鋪後,才看向他們:“你們有時間在這說三道四的,還不趕緊把床鋪收拾好了,軒轅師兄說了,晚點我們還要集合,他要給我們分配各自的任務。”

可幾人卻又不高興了。

“說的好像你是大師兄一樣,還管起我們來了?”

“呵,他要有這本事,還能和我們一樣在這兒麼?”

“不,還是不一樣的,人家可是有個第一的朋友,而且還是玉卿仙尊的近身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