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明珠滿意地拿著身份牌和銀子離開了。

第一件事情,就去了醉紅樓。只不過,衛明珠將自己裝扮成男子,掛上玉佩,拿上扇子,妥妥的一個花花公子。即便有人能夠認出她是女子身份,也不會把她跟曾經的玫瑰姑娘聯絡在一起。

醉紅樓裡的熱鬧依舊,衛明珠剛走到門口,便被人簇擁了進去。

大堂裡還是那麼的熱鬧,衛明花了一千兩銀子,便在二樓喝起小酒。

來來往往的人中,沒有春兒的身影。

“我聽說這裡前一段時間有個新來的花魁……”

“你說的是玫瑰姑娘?你不知道,當初那面紗一落,所有的男人,我相信在場的所有男人都心動了。”

“後來呢?”衛明珠眯著小眼問道。

“後來啊,六皇子看上她了,將她直接帶到六皇子府了。一般人可就見不到她了。”

“可惜啊!白來了一趟!”

“這等標誌的人兒可不是你我能接觸到的。見一面都是祖上的福氣。”

“這麼一說,我可就更想見了。不知道她到底何許人也?”衛明珠說道。

“我記得那玫瑰姑娘有一個丫鬟,你可以問問她。”男子說道。

“那丫鬟沒被接進六皇子府?”

“沒有。”男子招招手,在一個侍女耳邊說了什麼,不多時,侍女便帶著春兒來了。

衛明珠看到春兒憔悴了許多。

“你,過來給我陪酒!”

“這位公子請恕罪,春兒不是姑娘。”旁邊的一位穿著清涼的女子走了過來。

“她自己沒有長嘴嗎?”衛明珠斜著眼說道。

“回公子,春兒確實不陪酒。”

“錢不夠,是不是?”衛明珠隨手將一把銀子扔到桌子上,這是三皇子給她的,她用著一點都不可惜。

春兒仍然堅定地拒絕了!

衛明珠又拍出十幾個玉佩,發起了酒瘋,“把你們老鴇叫來,我可是有錢人,你們都是看不起我!”

“哎呀,公子,這個丫頭也太不識趣了!不過,我喜歡,你看多少錢能買?”

“公子,求求你了!”

老鴇看著眼前喝得有點醉的男子,也不知道這個丫頭到底哪裡吸引了他,難道是因為喝醉酒了?那可得好好敲詐他一筆。

“我們這裡的姑娘贖金都是上萬的。”

“看不起誰呢?”衛明珠說著,又掏出十幾個玉佩來。這玉佩可是高檔貨,一個都得上千兩銀子!

“還不夠!”老鴇說道。

“這玉佩一個都幾千兩銀子,你可不能趁著小兄弟喝醉酒了就使勁敲詐他,萬一他醒來後悔了,鬧起來那就不好了。”旁邊的男子說道,這小兄弟一心想看花魁,結果喝醉酒居然看上了個小丫頭。

“行吧。”老鴇將玉佩收了起來,拿出一張賣身契,扔給衛明珠。

“走,玫瑰姑娘,跟我回家!”衛明珠醉洶洶地拉著春兒,周圍的人卻不敢攔他。

萬一這人醒過來,發現自己贖錯人了,到時候鬧起來,那老鴇可就對自己不客氣了。

就這樣,衛明珠拉著春兒一路走出了醉紅樓。這醉紅樓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姑娘一旦離開醉紅樓,可不能反悔。

春兒緊張地看著眼前的男子,這男子讓他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反正大不了一死!

春兒想著,便不再反抗。

衛明珠拉著春兒走進了一家客棧,開了一間房,便帶著春兒進去了。

“不好,真喝多了,這身體怎麼連這麼點酒都不能喝?”衛明珠趴在木桶上,吐得昏天暗地。

“公子,我讓小二煮了一碗醒酒湯。”

衛明珠端起來一飲而盡,這才感覺頭腦清醒了點。

“那玫瑰姑娘可叫李明珠?”

春兒搖搖頭,“姑娘曾給我說過,她叫衛明珠。”

“難道不是嗎?”衛明珠自言自語地說道。

“您認識她?”

“我的妹妹前幾個月失蹤了。我一路追查到這裡。”衛明珠嘆了一口氣,“我聽其他人的描述,感覺她就是我的妹妹,所以才冒險把你贖出來。”

春兒的心涼了半截,“會不會是姑娘不願意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呢?”

“真的?”衛明珠高興地說道,“她是不是拿出過這樣的東西?”

衛明珠摸出一個氣球。

“是的。”春兒激動地說道,“拍賣那天就是用的這東西,好像叫氣球。”

“對!”衛明珠連連點頭。

“我妹妹人呢?”

“不知道,我只知道六皇子帶走了她!”春兒低聲說道。

“沒關係,已經有線索了!接下來查就可以了。”衛明珠安慰春兒道。

“前一段時間你照顧我妹妹,這是我給你的獎賞。”衛明珠說著,將賣身契遞給了春兒。

“真的?真的給我了嗎?”

衛明珠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