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姐,快看,有船,好大好大的一條船。”

俏蘿麗率先發現遠處的航船,震驚的都跳起腳來。

畢竟這可是沙漠哎,怎麼可能有船。

霓裳眉頭微皺,順著俏蘿麗目光的方向看去,這一看,目光微凝。

居然真的是一艘大船,而且看它的長度起碼超過百米,正快速的朝這邊駛來。

一刀齋藤將兩人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本想說“怎麼可能會有船這種東西,這是在沙漠裡好吧”,但話未說出口他就嚥了回去。

這不是現實是遊戲,遊戲裡沙漠有條船怎麼了?

所以他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兩人投眸的方向。

這一看,他同樣雙目一凝,沙漠裡還真的有船。

看著這艘通體沙黃色在陽光下折射金屬光芒的大船,一刀齋藤不知為何有種不好的預感,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

船越來越近,很快就到了三人近前。

這時,航船逐漸減速,眾人看清船上的情況。

一名身穿灰色套裝的陽剛男子單腳踩著船頭,揹著獠牙堅盾,迎風而立。

一刀齋藤頭皮發麻。

別人或許認不出這是個什麼玩意,但他會認不出來?

這tmd是隨性,那個壓著他打的盾衛隨性。

“他怎麼會在這裡?”

“還有,這條船是什麼鬼?”

“大家都是一同開服登入《星河》的高玩,他如何發育這麼快的?”

“他的天賦難道真的是提高幸運值?而且是很高的那種?”

一刀齋藤非常不甘心。

他已經竭盡全力在追趕對方了啊!

怎麼感覺越追越遠了,mmp!

霓裳目光閃爍,盯著緩緩懸停的金黃大船。

她也認出了周牧,那個和她們一起進入隱藏副本的最後一人。

暴風沙船停了下來。

周牧看了眼霓裳,眼中也是微微詫異。

說實話,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這才剛剛航行一會就遇到了人,而且還是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成熟御姐。

對於女人,周牧其實也是很喜歡的,畢竟男人嘛,不愛女人難道特麼愛男人?

而且還是這種長的漂亮身材又好的女性。

但自從父母死去獨自扛起生活重擔後,他才明白一個道理。

女人只會影響賺錢的速度。

打金第一年的時候,就有一個小姑娘覺得他勤勞想要和他處朋友,最後被他拒絕了。

結果那個小姑娘和他同事好上了,三天一小發七天一大發,直接給他同事擼禿皮了。

那以後,他就深刻意識到,沒有至強的能力前,還是不要在感情上有過多糾纏比較好。

君子淡如水那種朋友模式就很不錯。

朝霓裳和她身後的俏蘿麗點頭示意算是打招呼後,周牧開口道。

“兩位,要登船嗎?”

“我接了卡特補給站的開拓者任務,可以無償帶領你們進入卡特補給站。”

說實話,作為一名打金人,周牧是很想收費的。

但開拓者任務後面有一系列的註釋,不允許開拓者以任何形式傷害、損害、賺取幫扶者。

換而言之,這說好聽點是開拓者任務,說難聽點就是幫襯弱者的任務。

不過後來轉念一想,一個任務很難獲取兩種收益。

自己已經可以透過開拓者任務獲取貢獻點,何必去強求另一個收益?

或許,這就是《星河》對玩家發展的某種平衡之約?

而且他意識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這個開拓者任務似乎可以幫助玩家在玩家群體裡建立威望。

這東西對於高玩和財閥、勢力來說絕對是最值錢的東西,但可惜在他一個前·打金人手中,目前看來並不值錢。

開拓者任務?

霓裳愣了愣,看了看一旁的一刀齋藤,見對方面色有些難看,瞬間明白過來。

這是競爭對手啊!

不過……

看著周牧腳下霸氣威武的暴風沙船,霓裳心中為一刀齋藤默哀。

這場景,和兩個男人騎著腳踏車和bba稍女孩子回家一樣,只要不是關係很好的, 一般都會選bba。

霓裳也是如此。

她看向周牧,淡笑道。

“那就麻煩這位朋友了。小女子ID霓裳,不知朋友怎麼稱呼。”

霓裳還有一件事需要確定。

周牧禮貌回應道:“隨性,隨性而為的隨性。”

果然是他嗎?

霓裳眼中精光一閃,便也不再說什麼,帶著俏蘿麗登上暴風沙船。

“坐穩了,這船速度很快,可能會有些顛簸。”

周牧拉起船帆,暴風沙船迎風而動,駛向遠方。

一刀齋藤:……

隨性,老子cnm!

我可是刺殺過你,未來要將你踩在腳底下的強敵,你怎麼敢看都不看我一眼?

看著急速遠去,眨眼間就消失的暴風沙船,一刀齋藤面色猙獰。

玩了這麼多年遊戲,哪款遊戲他不是憑藉技術成為高階玩家碾壓一眾垃圾?

可今天,他居然被人當成了垃圾,看都不帶看一眼。

如此憋屈,他難以接受。

“隨性,你給老子等著,等第一資料片第一卷星空雨落開啟,我一定會超越你的。”

“八嘎呀路!”

曾經他有多討厭這句話,現在他就有多麼愛這句話。

只能說,刻在骨子裡的東西,想要拋棄很難。

……

暴風沙船上,周牧後知後覺。

“霓裳女士,你的另一位朋友呢?”

周牧記得剛才明明三個人在場,怎麼就上來兩個。

霓裳愣了愣,嘴皮微微抽動。

“你不是應該知道他嗎?”

周牧:???

“我為什麼應該知道他?”

霓裳:……

“他ID一刀齋藤,說是自你之後第二個進入卡特補給站的。”

周牧面色怪異起來。

那個人是一刀齋藤?

如果是他的話,那確實不可能上船。

不過讓他驚詫的是,自己這收割的第一波玩家,居然就是從一刀齋藤手裡截胡的?

想到自己開著大船從對方手中截胡,周牧面色越發怪異起來。

換位思考下,如果是他被這樣搶了貢獻,只怕會難受到幾天睡不著覺。

這已經不是單單的爭搶了,這是赤裸裸的碾壓和蔑視,雖然他沒有那個意思就是了。

“下次見到他,少賺一點吧。”

“怪可憐的。”

“希望他不要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