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頭受了驚嚇,血壓一度衝上了兩百,本身又有心臟病。

剛到醫院就被送到了搶救室進行搶救。

張老頭生死未卜,蘇杏花也被警察帶走去做精神鑑定。

一個上午的時間,不僅是本小區,包括方圓幾里的小區內。

蘇杏花的名號都被徹底打響。

給平日裡沉悶的老年人圈子帶來了億點點震撼。

小區內的居民害怕蘇杏花突然殺回來,這段時間都不讓自家長輩出門。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小區內都安靜了許多。

唯一動靜大的地方,還是蘇家。

蘇喬笙被這事弄得焦頭爛額,張家人要求他賠償鉅額損失,還要狀告蘇太太。

每日就是學校醫院兩頭跑,都顧不上家裡。

蘇家便只有蘇揚和蘇桓兩人。

蘇桓被寵壞了,沒有基本的正確認知。

依舊在家裡大吵大鬧,撒潑打滾耍無賴。

看著這娃徹底沒救了,蘇揚停止了教育,拎起棍子就打。

亂摔鍋碗瓢盆,亂砸家裡的東西,打!

口無遮攔,髒話不斷,打!

拿死威脅蘇揚,那就丟把刀在他眼前,淡定的看著他尋死。

不想死還要拿刀架在他脖子上,把蘇桓嚇得屁滾尿流。

一段時間下來,蘇桓被打服了,再也不敢在家裡撒潑。

每日都待在房間裡,不敢跟蘇揚對視。

可即使這樣,依舊能在大晚上聽到他咒罵蘇揚去死的話。

蘇揚撇撇嘴,既然學不會做人,那就讓別人來。

一個周後,張老頭終於痊癒可以出院了。

經過兩家人的商議,蘇喬笙賠了張家人三十萬元的精神損失費以及醫藥費。

蘇杏花沒檢測出精神有問題,反而還病倒了。

蘇揚安排好了家裡的一切,去醫院假模假樣的照顧了蘇杏花兩天。

兩天後,等到蘇揚和蘇喬笙回到家,一開門就被眼前的場面驚了個正著。

客廳裡全都是破碎的玻璃碎片,所有的傢俱擺件都被摔作一團。

看起來家裡像是遭了賊。

經過檢查,其他的房間倒沒遭殃,只有蘇揚的房間,一整個成了廢墟。

蘇喬笙傻愣愣的站在門口,被這幾天的破事弄得他煩躁萬分,感覺頭都要炸了。

“爸,報警吧,肯定是家裡進了賊。”蘇揚倚在房門口,冷冷道。

蘇喬笙雖煩躁,但還是立馬清醒過來,“不能,不能再驚動警察了。”

因為蘇杏花的緣故,小區內已經出了不少流言,給他也造成了不少影響。

若是再進幾趟警局,他的評選都會受到影響。

看穿了他的心思,蘇揚沉默不語。

走進房間,將書桌上撕碎的檔案遞給他。

“啊!!!”

蘇喬笙見狀,嚇得瞳孔瞬間收縮,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這是他為最終評選準備的全部資料,包括所獲得的榮譽證件等等。

都是他跑了好久才弄來的證明!!如今全都白費了!!

蘇揚冷笑,這都是放在他房間裡的東西。

在出門前,她特意將這些東西放到自己屋裡,還留了門。

她篤定蘇桓一定會進行一番報復,而自己的房間則是首選。

蘇喬笙抱著檔案碎片,氣得渾身發抖,“報警,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或許是太過於憤怒,都沒發現書桌上還有別的東西。

蘇揚好心的整理了一下,全都擺到蘇喬笙面前。

蘇家的存摺、銀行卡、還有蘇杏花攢了大半輩子的一萬私房錢。

此刻,全部變成了碎片。

蘇喬笙顫顫巍巍的報了警,氣得差點昏了過去。

過了一會,警察上門。

等蘇喬笙向他們說明情況,告知事情的惡劣性後。

蘇揚不緊不慢的從對面的牆上掏出一臺微型攝像頭。

並稱自己擔心老人在家會出意外而準備的。

而這臺攝像頭正正對著蘇揚的房間。

事情變得好辦了許多,但涉及到報案。

蘇喬笙還是先按照程式做了筆錄,接著在電腦上播放起了錄影。

看著看著,他的眉頭擰得越來越緊了。

昨天下午,在蘇揚出門之後。

蘇桓找到了機會,衝到蘇揚的房間裡大搞破壞。

接著還將客廳內的東西全部砸了個遍,以此來發洩他這些天的怒氣。

證據明顯,已經可以認定是蘇桓所為。

況且故意撕毀人民幣已經是犯了法,經過商議,立馬就給蘇桓家人打了電話。

最終評選就在明日,再準備材料也來不及了。

蘇喬笙生無可戀,眼裡的光也熄滅了,又明白所有人都會護著蘇桓,自己也無可奈何。

乾脆跑回房間,在被窩裡痛哭了起來。

蘇揚則熱情的招待著眾人,並詳細的又補充了些細節。

過了半小時,蘇桂花和劉默默帶著蘇桓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看完了監控錄影後,不僅毫無畏懼之心,反而將蘇桓護到了身後。

“這都是小孩子不懂事,鬧著玩玩的而已,何必這麼當真呢!”

“小孩子也不認識什麼錢,說犯法是不是太過了。”

蘇桂花賠著笑臉,轉頭又惡狠狠的瞪了蘇揚一眼。

就這麼一點小事,居然還敢報警找他們,真是翻了天了!

民警跟她普了一會法,並告知她這不是一件小事。

蘇桂花聽到需要賠錢,甚至可能要走法律程式時,立馬坐到地上開始撒潑打滾的哭了起來。

“那只是個小孩,小孩不懂事而已啊,怎麼可以這樣,老天爺啊!”

現場陷入僵持,警察非常無語的警告了她幾句。

蘇揚也上前一把將她薅了起來,“阻礙警察辦事,你是不是想進去?”

蘇桂花被嚇得立馬閉了嘴,雙手依舊死死的護著蘇桓。

就在這時,又有人敲起了門。

一開門,原本滿臉怒容的男人見到警察,立馬激動得上前握住了手。

“警察同志,我新買的車被人劃了。”

“啊!!就是他,就是這個小孩,物業給我看了監控,就是他!”

男人轉過身,看到蘇桓,立馬激動的指了指。

蘇桂花一把推開男人,十分狂妄的朝男人吼道:“不就是劃你輛車嘛,你嚇到我孫子了。”

“我們賠就是了,劃一輛車能賠多少。”

說完,還惡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蘇揚站在旁邊捂住嘴巴,就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日,蘇揚故意把他帶到停車場,指著一輛法拉利,“這是我爸買給我的車,等到我成年就送給我開,羨不羨慕?”

蘇桓才七八歲,自然認不得這是豪車。

他又十分討厭蘇揚,這話便被他牢牢記在了心裡。

昨天晚上,他特意趕回來,拿上準備好的小刀,把車劃了個稀巴爛。

男人聽完,不禁冷哼一聲,“廢話,當然要賠,我只是來通知你們一下。”

說完,就把車的資料扔在了茶几上。

“做完鑑定後,走完保險後,會告知你數額。”

“你賠不上,我的律師自然會來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