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湖回來後,蘇揚帶著家人來到了昆明。

她的麵粉廠在經歷了兩年的發展後,規模已經越來越大。

雖然離那場炮火的開始還有十年,可繁華的都市局勢已經非常混亂。

很多商行老闆紛紛開始破產,都開始逃離。

蘇揚記掛著,在離行前給賈老闆留了一封信,希望他能帶著資源與自己匯合。

在這邊,開闢出一股戰時後備力量。

五年後,賈老闆果然帶著重商行老闆以及技術資源來到了雲南。

他們日夜兼程,努力建立出一個個安全的產區。

涉及食品加工業、藥業、機械等眾多方面。

“你說,我們弄這些真會有大用處嗎?真的會有大戰爭爆發嗎?”

1926年,兩人站在山頂,望著京城方向,感慨道。

“會的,一定會有用的。”

到了1937年,在北邊的槍聲響起時,蘇揚明白,那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終於來了。

鬼子接連侵佔了我國眾多城市,犯下了罄竹難書的滔天罪行。

京城內的老闆和買辦逃的逃,死的死。

而燕老闆在逃亡過程中嫌累贅太多,拋下了劉雲。

劉雲在躲避鬼子的過程中,溺水而亡。

在這場戰爭中,中國人民開始了團結一致的保家衛國之戰。

蘇揚和賈老闆摸清了路線,將糧食和藥品等物源源不斷地送往前線。

在第二年的5月,由國立清華大學、國立北京大學、私立南開大學組成的西南聯大步行團抵達昆明。

在偏遠的雲南,完成了對中國高等教育火種的儲存。

蘇揚和賈老闆等人忙於儲備物資,在祖國的大西南書寫著自己的青春畫卷。

“你覺得會勝利嗎?”

1940年,兩人又一次爬上那片山頂,看著千瘡百孔的大地,眼神卻始終那麼堅定。

“會的,勝利終究是屬於我們的。”

蘇揚昂起頭,內心百般交集,這場災難帶給中國人民的傷痛實在是太深沉了。

現在自己雖未處於炮火中,但在這個時代,遠遠比歷史書上體會到的更加深刻。

在幾十年後,卻有一夥站在先輩的屍骨上高嚷著時代變了,不該如此敏感的敗類。

該死!

所有忘記歷史,企圖扭曲歷史的人都該死!

蘇揚擦了擦眼角的淚滴,回到工廠繼續工作。

直到1945年,終於等來了吹響勝利的號角,歷經十四年,小日子終於滾出了中國。

那一天,全國上下舉國歡慶,肆意慶祝著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在酒桌上,賈老闆淚眼婆娑,哭得幾度哽咽,“我們回去吧,回北平!”

蘇揚端著酒杯,沒有回應。

外敵剷除了,但四年後,才會真正迎來新中國。

在蘇揚的勸說下,賈老闆等人去了香港,在那裡開啟了新的人生。

就這樣,蘇揚留了下來。

繼續為當地的經濟復甦而努力,以及在教育方面進一步完善設施。

四年後,新中國成立。

蘇揚帶著年邁的母親,幾經輾轉,來到了北京。

與眾多的舊式新式女子一起,共同站在了紅旗下。

小6:【宿主,我們勝利了,我們真正意義上的勝利了。】

早在十幾年前,其實在陳懷州死亡的時刻,蘇揚的任務便完成了。

但蘇揚決定留下來,這次小6也沒有異議,它和蘇揚一起也做出了一些微薄的貢獻。

蘇揚欣慰的點點頭,還有什麼比這件事更酷的呢!

一個月後,蘇母去世,幸運的是她見證到了新的時代即將開啟。

“小6,我們走吧!”

蘇揚沒了掛念,處理完母親的喪事,服下那顆熟悉的藥丸,便閉上了雙眼。

“你在狗叫什麼?你到底在狗叫什麼?”

蘇揚緩緩睜開眼,就被眼前這滿臉橫肉的大漢噴了一臉口水。

他面目猙獰,腳邊還躺著一隻鮮血淋淋的小狗,死狀慘烈。

自己手裡還緊緊拽著一根牽狗繩。

“說啊,你到底在狗叫什麼??”

男人又一次發出了質問。

蘇揚還沒弄清狀況,脫口而出,“沒什麼,見到屎有些興奮。”

或許是沒意識到蘇揚敢回嘴,甚至還是直接懟他。

男人有些沒緩過神,頓時愣了愣。

“這小姑娘到底是誰家的小孩!!父母怎麼教的!”一旁的女人反應過來蘇揚是在罵男人是屎,氣得扯起嗓子就喊。

女人手裡牽著的小孩被這一嗓子嚇到,大聲的哭了起來。

四周圍滿了吃瓜的路人,只是沒有人回應女人,都在小心的嘀嘀咕咕著。

小女兒一哭,男人醒過神,也意識到自己被罵,頓時氣得直接揚起了手。

蘇揚眯眯眼,男人粗壯的手臂還沒落下,就被她拽住胳膊,在空中將胳膊扭了360度。

“啊~”一道悽慘無比的尖叫聲響起。

男人抖動著手臂,雙腳還下意識的朝蘇揚踹去。

下一秒,就被蘇揚直接踹飛。

十分狼狽的倒在地上,開始鬼哭狼嚎。

眾人被嚇了一跳,紛紛後退了幾步。

一旁的女人失聲尖叫,奔向男人檢視傷勢。

“你個死小孩,你居然敢打我老公,你這死小孩!!!”

“不就是殺了你一條狗嗎??你至於這麼殘暴嗎!!!”

女人一手扶著男人的頭,一手在空中揮舞。

她本想好好教訓一下蘇揚,但看到男人的下場,對蘇揚頓時有些恐懼。

???

“只是殺我一條狗???”

蘇揚目光一沉,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什麼垃圾玩意才會說出這種話?

對上蘇揚狠厲的目光,女人臉色一僵,連忙將小女孩護到身後。

“是你的狗,是你的狗先攻擊的我女兒!!”

可是小女孩,分明毫髮無傷。

只有小狗,獨自悽慘的躺在那裡。

“豆豆平時那麼溫順,怎麼會突然攻擊人?”人群中有個大爺看不下去了,終於說了一句。

女人緊張的低下頭,眼神飄忽。

蘇揚緩緩走上前,在她面前蹲下,“說,不然我敢發誓你的下場會比我的狗狗還要慘上百倍。”

女人難以置信的抬起頭,她不敢相信一個柔弱的女初中生竟會說出這麼冰冷可怕的話。

看她不說話,蘇揚撇撇嘴,伸手就是一巴掌。

女人被打得腦袋發懵,還沒緩過來又被蘇揚狠狠掐掐住了喉嚨,“快說”。

一股鑽心的窒息感傳來,女人痛苦的睜大了雙眼,終於知道蘇揚不是鬧著玩的。

嚇得連忙點點頭,“是我女兒好奇的拔了你狗的毛,把毛塞進了狗的鼻子裡,然後你的狗就朝我女兒吼,把我女兒嚇了一跳!”

“你剛剛不在,把狗拴在路邊的……”

蘇揚深吸一口氣,那狗狗的屍體旁邊明明還有一個嘴套。

這麼嚴實的裝備下,還能遭此毒手。

“這手就非得這麼欠是不是!!!”

蘇揚怒吼一聲,眼裡閃現出一股殺意。

用力掐住她的衣領,便揚起了手。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