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揚這番話,陳秀清還沒反應過來。

就見蘇揚著急忙慌的朝後院走去,她摸不著頭腦,連忙跟了上去。

後院是陳秀清和丈夫李紹華居住的地方。

蘇揚走到正殿,隨手就將門反鎖了起來。

此時,李邵華正臥在床榻上看書,看到蘇揚進來,嚇得渾身一哆嗦。

他還沒弄清楚她的來意,就聽到門外陳秀清的叫喊聲。

“蘇揚,你要做什麼!他可是你公公,你居然敢私闖公公的房間,你不知羞恥。”

叫罵聲中居然還帶著一股哭腔,對她來說,男人是天。

若是男人出事,她也只能隨他而去了。

李紹華滿臉不解,艱難的動了動身體,目光在蘇揚身上游走,“你這是做什麼?

看著這老陰B,蘇揚有些反胃。

陳秀清是陳懷州父親的親妹妹,這李紹華則是陳秀清的遠房表哥。

封建時代,喜歡親上加親。

他家裡也並不是什麼富貴人家,比沒落後的陳家還要不如。

但在一次機緣巧合上,還是勾搭上了陳秀清。

陳秀清秉持著被男人摸了身子便是他的人的想法,堅持嫁給了他,過了好幾年的苦日子。

出身低,但李紹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之前娶了好幾個妾室,平日裡還會肆意打罵陳秀清。

後來,時代更迭,為了來到陳家享福,他才將幾名妾室全部遣散。

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時常還會覬覦原主,對原主做些齷齪的動作。

原主性子軟弱,無可奈何只能忍氣吞聲。

蘇揚撇撇嘴,滿臉厭惡的瞥了他一眼。

接著將他從床上生拽了下來,拉到書桌旁邊,將筆和紙扔給他。

“給那個老婆子寫封休書。”

“啊?”

李紹華滿臉疑惑,實在是摸不著頭腦。

但看著蘇揚這堅決的目光,倒不像是句玩笑話。

他猛地清咳一聲,腦子裡飛速旋轉起來。

自己現在住的可是陳宅,若是寫了休書,自己還有什麼身份待在這裡。

雖不知蘇揚抽的哪門子風,但休書是萬萬寫不得的。

“蘇揚,這休書我是不會寫的,她又沒有什麼過錯。”

說完,慢悠悠走回了床邊,眼角帶著笑意的看著蘇揚。

“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讓我休了她?我聽說懷州要休了你,莫非是你想與我...”

想到這,李紹華不禁樂出了聲,蘇家家大業大,那可是比陳家還要富貴。

而且蘇揚年輕貌美的,難道這天大的福氣落到他頭上了?

看著他滿臉猥瑣的意淫著,蘇揚黑下臉,脫下拖鞋狠狠砸到他鋥亮的腦門上。

“啪、啪、啪”

“你是個什麼品種的癩蛤蟆,你不要命啦?這麼敢想!”

“今天我就抽死你個老陰b。”

蘇揚殺紅了眼,抓著他的衣領,拖鞋在他腦門上發出陣陣響亮的拍擊聲。

門外的陳秀清聽到屋內的動靜,急得快要哭了出來。

連忙就顫顫巍巍的跑去敲陳懷州的房門。

老頭被打得腦袋發懵,眼瞧著要暈厥過去。

蘇揚捧起一旁的水盆,直接往他臉上潑去。

又實在是氣不過,往他的襠部狠狠踹了一腳。

“啊~”一道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他還沒緩過來,就又被蘇揚押到了書桌面前,“給老孃寫!!”

一股鑽心地疼痛襲來,李紹華捂著襠,顫顫巍巍的坐了下來。

他本還想反抗,但看著蘇揚還要踹他的瘋樣,嚇得連忙寫了起來。

五分鐘後,蘇揚拿到一張休書,將李紹華踹到一旁。

走出房門,就見陳秀清和陳懷州互相攙扶著站在門口。

陳懷州黑著臉,滿是怨氣。

他不明白為什麼蘇揚突然變成了一個潑婦,還敢對自己那般。

但他沒有辦法,還是得先拿到離婚證明,才能報復她。

“老婆子,這是老頭給你寫的休書,你是打算怎麼個死法!”

看著蘇揚手上的紙,陳秀清滿臉驚恐,瞳孔瞬間收縮,甚至嚇得差點癱倒在地。

不可思議間已經潸然淚下,痛苦的抽噎了起來。

“姑母,你別聽蘇揚瞎說,這肯定是她逼姑父寫的,什麼休書,現在都是要去辦離婚證明的。”

陳懷州依舊滿臉陰沉,十分厭惡的看了蘇揚一眼。

若是休書真有用,他哪還需要這麼大費周章。

他肯定寫個一百封送給蘇揚,再讓她滾蛋。

陳懷州的話讓陳秀清停止了抽咽,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馬擦了擦眼淚,朝蘇揚怒吼,“對,我又沒犯什麼過錯,我遵守女德女訓,不算數的。”

“哦?是嗎?”蘇揚摸摸下巴,勾了勾唇。

“小6,等會給她下熱舞丸。”

小6:【收到!】

短短一瞬間,陳秀清經歷了大喜大悲,她靜下心,連忙跑進房間。

看著倒在地上的夫君,頓時心疼不已。

她艱難的扶起李紹華,兩人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門口。

她剛想罵罵咧咧,逼蘇揚離婚。

身體便不自覺地顫了顫,隨後四肢竟不聽使喚的動了起來。

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中,陳秀清挺了挺胸,拔下頭髮的髮簪。

便搔首弄姿的甩起了頭髮,邊甩還邊唱起了戲,“咦~~~呀~~”

片刻後,又飛快躥到一旁的細小的樹邊,直接倒拔垂楊柳。

貼著樹跳起了鋼管舞。

兩人目瞪口呆,遠觀的傭人看到這場面,也是震驚得邁不出步伐。

陳懷州滿臉驚愕,還以為姑母發了瘋,連忙跑去攔。

結果,陳秀清越跳越激動,邁著輕快的步伐直往門外衝去。

連十幾個小廝都抓不住她。

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下,陳秀清在大街上邊唱邊跳了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後,便累得昏了過去。

陳宅

聽到這個訊息,蘇揚冷哼一聲,繼續低下頭乾飯。

“少夫人,這是大酒店寄來的請柬。”

“您去嗎?”

傭人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嘴。

蘇揚接過請柬,回想起陳懷州在聚會中侮辱原主的畫面,不禁冷笑。

“當然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