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對我動手的時候倒是不怕,有本事你自己去殺了他們。”程映南調整好情緒,轉身笑著說。

“幫我。”倒在地上一身紅衣的女人淡淡道出兩個字。

“我反悔了,我與他們無怨無仇,為什麼要幫你?反而我用這段影像,還可以訛他們一筆,不是嗎?”

不等地上的人開口,程映南手中的符破開了陣法,“要殺你自己去殺,依靠別人算不得什麼,更何況我不是什麼好人,說不定他到時候錢給多點,我就不殺了。”程映南輕輕一笑。

“可我現在是鬼族,你當真會放了我?”

“鬼族就鬼族,我不放你你就不是鬼族了?”

桑再道:“小師妹說的有理!若我是你,我恨不得親手把那些人千刀萬剮!”

“可……”

“好了姐姐,你再說下去是想讓那些人再多活幾秒嗎?”程映南歪頭道。

說句實話,她除了覺得這個鬼姐姐有點兇。

不對,特別兇,特別特別是一上來那殺戮之氣,其他以外,還是挺可憐的,畢竟,把一個人逼向絕望,怎麼會好受呢?

凌序景站在一旁,問了一句桑再:“你的這個任務不要了?”

“還要什麼?我現在恨不得把那幾個臭不要臉的扒了皮!”桑再已經握起拳頭蓄勢待發。

凌序景點了點頭,抬手一揮,一道金光浮現在女子身上。“這可以讓你暫時不被認出是鬼族,但是你的仇報完後,我們還是要將你斬殺。”

“無所謂,我會將我的鬼丹奉上。”

程映南道:“你叫什麼?”

“白綾。”

“好名字!小白!從現在開始,請踏上你的狗血復仇之路吧!”

???

眾人懵逼?

“別看我,沒結果,請扭轉你們的頭,轉戰沉魚宗!”

???

——————

白綾在前面飄著,後面還跟著三個人,中間的少女一臉認真,另一個少女左瞧瞧右看看,還有一個男子一臉無奈。

白綾疑惑的歪了歪頭。

“你們為什麼要跟著我?”

“順道。”程映南義正言辭的說。

怎麼不是順道呢?她只是有一位沉魚宗的故人許久未見罷了。

白綾倒也沒疑惑,繼續往前飄。

一個鬼身後跟著傻愣愣的三個人,來到了沉魚宗。

沉魚宗大門外,草叢裡探出幾個頭來。

白綾看見這幾個大字就恨不得直接衝上去,程映南直接一個手把她的頭摁了回去。

“君子報仇,十秒就晚,但是你先別急著報!”

桑再道:“暫時不知道那些人在哪裡,如果找到了,是我們暗自處理掉,還是交給宗主?”

凌序景道:“廢話,一看給你的那些宗主簡介都沒看,沉魚宗宗門最是護犢子,而且臉皮還賊薄,絕對會把這件事小事化。”

程映南嘴角勾起邪笑,“這種事情還得靠我,我和這位宗主可是熟的很,我可是他最尊貴的客戶。”

三臉震驚!!!

早說,有這關係咱躲什麼?

“我這關係可不小,師兄師姐出去了一定要做好承擔責任的代價!”

程映南笑的一臉陰森森的,簡直比那隻鬼還可怕。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門口的修士第一眼看到程映南就握起了手中的掃把,拿起來就要打。“你!居然還敢來!快說,什麼時候還錢?”

“唉!看看我身後!我有幫手!”程映南傲嬌的抬了抬頭。

守門的人看了看那孤零零的三個人,霸氣的拍了拍手,身後也站了一群修士。

嘶,有點多。

“守門兄,沒必要吧?咱倆也這麼多年交情了,雖然每次我都是被你抽掃把的份,也雖然這麼多年你還是個守門的。”

“快說!一千上品靈石什麼時候還?宗主已經寬限你多久了?”

桑再查了查自己的手指頭:“小師妹,一千上品靈石?有錢你是真敢借,不過,你找這個小氣宗門幹嘛?跟我借!我幫你找大師姐借!”

程映南:………

“守門兄,我今日就是來還錢的!快讓我進去吧!”

那位守門兄狐疑的打量了她一眼,“不信!”

“我管你信不信?我就是來還錢的,我要見你們宗主!”

守門兄剛要繼續打,凌序景扔給他一個袋子:“這是一千下品靈石,當個進門費了。”

守門石看了看,眼中才露出一絲喜悅,“沒想到這個瞎子還有點錢。”

程映南眸光一冷,快速搶過他手裡的袋子,閃到他身後,一腳把他踢到地上,反應過來時,劍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

“守門兄,我不介意透過你的慘叫把你們宗主鬧出來,還有,怎麼這麼菜?真以為我是怕了?別留了點情就在這狗叫!”

程映南冰冷的話語傳入耳中,如同一道道冰錐刺入骨肉中。

“呦,真是來了一位貴客,聽說是來還錢的?”

身後響起鼓掌的聲音。

程映南把劍下之人一腳踹了出去,回眸看向來人。

“宗主好,看您腳底下的狗不聽話,幫您踹了一腳,沒問題吧?”

“踹唄,你欠的錢最多,你最大。”男人輕輕笑了笑。

“見過雁宗主。”凌序景與桑再齊齊行禮。

雁寒看向正雙眼赤紅瞪著他的白綾,挑眉道:“你那位朋友好像很恨我?”

“廢話,她都這樣瞪你了,不恨你才怪了。”

雁寒:…………

“進去說吧。”

—————

幾人端坐在大堂內。

程映南先開口道:“我才不是來賠錢的呢!”

雁寒:頭一次看見能有人把欠錢說的這麼天經地義。

“那你欠我的錢呢?”

“沒錢!”

雁寒:呵呵。

“但是我給宗主帶來了一個驚喜!”

“什麼?”

“請看VCR!”

“桑再!”

唉?我還沒播呢,哪來的聲音?

“桑再!”

聲音由遠及近,門口跑進來一個氣喘吁吁的少年,拉起桑再的手就往外走。

“哇哦,沉魚宗的人都好沒禮貌!”

雁寒:這人怎麼陰陽怪氣?

程映南看向凌序景時,他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

凌序景神識傳話給她:“不用擔心,那人就是一個即將變成豬頭的傻逼一個。”

嘶,原來大師兄罵人這麼爽!

現場投屏開始播放,雁寒猛的站了起來,臉上再也沒有了往常的笑意。

“程映南你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我只有兩個條件,第一個,這些人任由我處理,放心,會給你帶回來的。”

帶回來一些屍骨。

“第二個,我欠的錢都還清了。”

“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