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映南無奈的扶了扶額頭:“不是你煩不煩人啊?”

“不煩!”

“哇哦,你對自己認知有非常大的誤區呢!”

“我不管!你過了我的考核,又差點讓我皮破竹亡,你就得帶我走!這破竹林我是呆不了一點了!而且我能讓你出去!”

程映南仰頭看向天空,無奈的撇了撇嘴:“行行行,走吧走吧!”程映南實在是煩了,這小小劍靈怎麼這麼煩人?簡直比她還能叭叭。

“太棒了!”

“小破竹子,所以我該怎麼出去呢?”

“你不許叫我小破竹子!我也有尊嚴的!我乃雲竹劍!”

“切,那還不是小破竹子!”

“我哪有?”還不等雲竹繼續開啟嘴炮,程映南已經叼著個樹葉子,叉著小腰獨自走了,走了片刻,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小破竹子,愣著幹嘛呢?還不快帶路!”

雲竹劍像是表達氣憤的震動了一下,最終認命的乖乖跟上。

不過這次跟著它走,竟看見了一處竹門,竹門整體看起來很樸素,只不過上面刻的幾個大字很顯眼——“望天宗”。

什麼宗門這麼窮?就用幾個竹子搭個門?這明明是幻境,剛才也沒有看見,怎麼憑空多出來的?

“小破竹子,哪來的破竹門?”程映南雙手環胸看著旁邊飛在空中的劍。

“這就是出口啊!”

“那你知道出口你為什麼不自己出去?”

“我也嘗試過,但我發現只有能進來的人才能帶我一起出去!”這話怎麼越聽越委屈?

“那進來的人為什麼沒有帶你出去?”

“因為……只有你一個人進來了……”

“什麼嘛,看來這麼多人都不稀罕你!”

雲竹劍:“…………………”

程映南不禁一笑,用手抓住它:“你也別自己在那飛著了,走啦!”

一人一劍踏著滿地竹葉,瀟瀟灑灑離開,跨過竹門,即是新一段征程的開始。

青色的背影緩緩消失,又回到了漆黑的劍冢中。

“白白!白白!你在哪裡?”那個熟悉的聲音很快傳入她的耳中,只是此時好像聽起來有些啞。

“師尊!”程映南踮起腳向他揮手,“我在這!”

謝啟雲聽到聲音立馬飛速奔跑過來,緊張的抱住她,還不忘打量她身上有沒有傷口:“程白白,你怎麼又亂跑!不是說了嗎乖乖呆在我旁邊!”

“對不起,師尊,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你看!”程映南一隻手拉著師尊的手,另一隻手把雲竹劍不停的揮舞著,像是在炫耀她的新玩具。

“行行行,這次就饒過你了!”謝啟雲輕輕的勾了一下她的鼻子。

“師尊,我不是小孩子了,別老勾我鼻子!”

“我徒兒我想勾就勾!”

謝啟雲抬起手臂摸了摸她的頭,程映南卻偶然看見他的小臂處竟多了一塊胎記,是一朵梅花狀的,她掀開自己右手手臂上的衣服,在自己小臂上也看見了一個形狀很相像的胎記。

她張開嘴想問,只是還沒問出來,就已經被拉走了,只聽見師尊在那自言自語:“走了走了,回家了,這個劍你可還滿意?回家師尊可以再給你強化一下,你沒受傷吧?”

“哦。”程映南搖了搖頭,既然平常沒有看見那個胎記,那就表示那是師尊刻意隱瞞她的,他到底在掩蓋什麼?

如果現在問,必定會打草驚蛇,以後想從他嘴裡套句話,估計比上天還難。

回到山上

程映南右手流水線般畫符,左手託著腦袋,腦子早已飄向窗外。

望天宗,朋友,胎記,怎麼一切都變得這麼亂起來?

罷了罷了,去殺兩隻鬼解解悶吧!

程映南一路來到任務堂,只聽見周圍人在不斷議論著什。

“青山宗竟然會有搞不定的鬼?”

“沒想到青山宗不把任務掛在自己門派,反而掛在這裡!”

“一個金丹期都搞不定了?”

青山宗?金丹?

程映南敏銳的捕捉到了兩個關鍵詞。這是怎麼個回事?青山宗山雞變菜雞了?

她邊看熱鬧邊買下一個銀色面具,隨手戴在了臉上。

因為青山宗給的價格太高,現在整個任務堂都是急著接這個任務的吵鬧聲,生怕晚一步就被別人搶先了。

程映南在所有人身後重重的咳嗽了兩聲,順便擺了個pose:“天空一聲巨響,老奴閃亮登場!這個任務不錯喲!”

眾人:“………”

就在眾人都愣神之際,程映南直接一把奪過小二手中的任務單:“這個任務單應該是誰先搶到誰就能做吧?現在我拿到了,拜拜嘍!”

走的時候還不忘提醒一下:“溫馨提示,這可不是你們能對付的!相信我,去了會後悔的。”

因為,這圖片上長的醜了吧唧的,一看就不是好妖,而且,這仔細看看,與她經常絞殺的魔修還有幾分相同之處,魔與妖可不一樣,金丹的魔可難對付多了。

她來到一片空曠的小地上,將雲竹劍扔到地上。

“你幹嘛呀?”雲竹劍很不滿的發出聲音。

“飛起來啊!”

“你自己不會飛嗎?”

“你會飛,幹嘛還要我自己操控?”

嘶,這話說的有道理,但它怎麼好像就成幹苦力的了呢?

“行了行了,你這樣做不就等於讓我饒恕你對我的冒犯之舉嗎?我原諒你,對我好,對你也好,不對嗎?”

“哦。”

雲竹劍似懂非懂的飛了起來,程映南咧著個笑臉坐在劍身上。

“那個……飛的低一點,我有點恐高。”

“行行行,這年頭打工真不容易。”

“嘿嘿。”

青山宗

程映南找了一處停了下來,還沒站穩,一個粉色的身影就撞了上來。

“哎呦喂!”

“疼!”

這一下子,把程映南額頭都撞紅了。

“誰啊!”

“抱歉抱歉!”

程映南揉了揉發紅的額頭,抬眼看向那個粉衣少女。

“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叫李靈然,我現在有急事,如果你還想尋求賠償的話可以到青山宗報一下我的名字,再見再見。”

發生了什麼?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