壘起的高牆掩蓋不住■■■基金會曾經的輝煌,因為一些「資料刪除」的原因,它的名字不再出現在人們的視野裡,但是它的故事將永久流傳下去。

——「白鷹合眾國異常專案X管理局.內部宣告」

就當林逸消化著剛剛獲得的資訊和觀察四周時,一個看起來十分健壯滿身紋身的黑人大漢朝機甲男吐了口口水。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他挑釁般地對著機甲男豎了一箇中指。

“我是黑人,跨性別者,同性戀,變性者,動物保護愛好者,精神病人,異裝癖愛好者,你不能對我做什麼,我要求上訴,重獲自由!”

此話一出,頓時激起諸多D級人員的騷動。

就連機甲男的身子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緊接著,他的面罩緩緩升起,一箇中年大鬍子黑人男子的臉從面罩下露了出來,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角有三道爪痕。

“現在你說夠了嗎?去見上帝吧!”

說著他舉起手裡的射釘槍清空了一個彈夾。

見到被釘死在地上死得不成人樣的大漢,其他人紛紛感到一陣後怕。

林逸也是暗自感嘆,自己的命看來在這裡是真的不值錢,除了要應對那些異常專案,還要小心不能惹怒這裡的任何其他人。

他仔細打量了一番機甲男,機甲男此時換上了新的彈夾,然後環顧四周神色嚴肅地說道:“我是機動特遣隊Epsilon-11的指揮官,剛剛那個傢伙涉嫌干涉任務進度,所以我根據XAM的四級安全許可權,對他進行實時處決,你們要記住,不要覺得自己可以像在外面一樣無法無天,你們都是蟲子!”

“可是....長官,蟲子,從來都沒有被打敗過!”

一個乾瘦的白人青年舉起手用微弱的語氣回應道。

機甲男用槍聲回應了他的話。

“蟲子是沒有被打敗過,但是,卻可以被消滅。另外,我也讀《ThreeBody》。”

林逸仔細打量了一番機甲男,他的機甲肩膀上用白色油漆噴繪了一個狐狸頭,背後是九條帶狀的弧線。

看上去倒是像一隻九尾狐。

根據他一開始瞭解的資料,他很快就確定了這是哪一支機動特遣隊——九尾狐機動特遣隊,專門處理大部分收容失控的異常專案,也正因為如此,這支特遣隊的傷亡率在白鷹國的機動特遣隊裡一直都很高。

讓他們指揮D級人員再合適不過,但是唯一一點,就是這些徘徊在生死之間的戰士精神太過活躍導致脾氣粗暴,D級人員這種消耗品很容易一不小心死在他們手上。

陷陣衝鋒倒是與華夏國的——九龍機動特遣隊很像,不過遺憾的是,林逸沒見到過他們。

在機甲男的手中的武器驅使之下,林逸和另外兩名D級人員來到了一處走廊裡,因為收容失效的原因,這裡除了機甲男和一些D級人員之外再無其他人。

噠噠噠.

嗯,嘛,啊!

一陣腳步聲混合著慘叫聲,打破了走廊裡的寧靜。

林逸和另外兩名D級人員對視一眼,朝著聲音的來源飛奔過去。

他們來到一間屋子前,屋門是關著的。

“夥計,不如你來開啟門,我和他在後面陪著你。”

其中一名看上去像是拉美裔的D級人員發話了,他和另一名罪犯看起來認識,因此聯合起來使喚上了林逸。

林逸見狀表面答應了下來,自己卻偷偷開啟了虛化。

這項能力來自於XAM-300黑傑克,

虛化,無法被物理攻擊傷害到,持續時間五分鐘,CD時間有點長,3天。

當然,虛化期間你也不能攻擊其他人就是了,不然這技能簡直無敵。

系統雖然提示他獲得了這項能力,但是一直沒用過。

吱呀一聲,門被開啟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尊灰白色的混凝土雕像,它的外形如同一枚花生一般上下粗中間細,兩米多高,令人驚奇的是,它還有四肢,雖然看起來這四肢和身體的比例不協調得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就好像一個成年人卻有著孩童大小的四肢一般。

在它的身體上面混合著看不清材質的東西,可能是血漬,也可能是油漆。

在它的身邊,一個可憐的D級人員脖子被扭轉了360度倒在了地上,鮮血從傷口不要命地噴濺在牆上和四周。

雖然他本來就沒命了。

看著那名D級人員驚恐無助的眼神,結合著機甲男的提示,林逸心中推測出來了它的攻擊方式。

不能移開目光,不然會被扭斷脖子,至於怎麼瞬間做到這一點的,他還不清楚,但是現在,很快就會清楚了。

林逸見後面的兩人跟來,趁著其中一個人眨眼的時候,悄悄眨了一下眼。

噗呲!

一陣血肉與骨肉被生生扭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那隻雕像居然是瞬間就到了兩人面前,直接扭斷了另一名D級人員的脖子,林逸看得一清二楚。

當然,他也被扭了,只是這個異常專案失敗了,因此轉而扭向了旁邊的人。

也就是說每次眨眼它只能攻擊一次。

一擊斃命,簡單而高效。

與其說是像什麼生物,倒不如說是像什麼詭異的只會執行命令的機器人。

看著被扭斷脖子倒在地上的同伴,拉美裔男子的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呼。

他趕忙大聲呼叫,但是他忘了,此時此刻林逸已經把他算計進去了,見識到自己能力的都不能活!

至少現在是這樣。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說,你也不想和他一樣被殺死吧,那就照我說的做。”

一邊盯著近在眼前的異常專案,他甚至能從這東西身上感到陣陣惡臭。

一邊對著不遠處的拉美裔男子說道。

“你...你想做什麼?”

拉美裔男子緊盯著眼前這個面容帥氣的白人小夥,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他知道一件事,當前這種情況,用古老的東方華夏語來說就是——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攻守之勢異也。

自己無論什麼都得聽他的,如果不想死的話。

見那拉美裔男子服軟,林逸計上心頭,當即安排好了他的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