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編號:XCN-666

專案等級:一級-四級,安全-災難級

特殊收容措施:

XCN-666儲存於一個50cm*50cm*50cm的真空深色立方體玻璃罩內,該玻璃罩的下方應設定磁懸浮裝置,以保證不與地面接觸。

注意,該玻璃罩要進行定期檢查,以保證其不透光以及時刻保持乾燥。除此之外,該立方體應儲存於10米×10米×10米的房間之內,房間內不得存有其他物品,看守小隊應在門外輪替看護。

非甲級以上許可權批准,禁止進入此房間內,如有強行闖入者,以叛國罪論處。

看守小隊可實時對在一次警告之後但未離開的闖入者進行殲滅。

進入XCN-666特殊收容裝置的指定人員,僅允許對收容裝置進行基本的檢查,不得觸控或開啟真空深色立方體玻璃罩。

如果需要使用XCN-666,需使用完全乾淨且乾燥的手術外科手套進行接觸。

在使用或研究完畢之後,應儘快歸還該異常專案不得轉借或交由他人。

否則以叛國罪論處。

注意,房間內只有深色真空玻璃罩收容下的XCN-666以及下面的磁懸浮裝置,如發現存在其他物品,請立刻報告給異常專案管理部。

描述:

XCN-666雙魚玉佩外表似乎是用上好的白玉雕成,魚身上用陽刻的方法雕刻出了許多精美的花紋。

但隨後經過考古學家仔細反覆辨認,這些花紋不屬於我們已知的任何一個朝代,甚至和同時期其他西域國家常用的紋樣也相去甚遠。兩條魚的魚嘴部分,被一條黃金打造的鎖鏈連結。該專案入手感覺奇特,會有輕微精神撕裂感,但在十分鐘時候就會恢復正常。

該專案所具有的功能為:使用X光定向照射的左側魚的時候會複製右側魚所接觸的物品,甚至是生物。

複製的物品除了結構以及外形上與原有物品相反之外,其餘功能一模一樣,但是複製的東西只能使用一次,之後就會消散。

華夏異常專案X管理局倫理委員會一致認為該專案為災難級物品,需嚴加看管,定期維護。

該異常專案發現於羅布泊的■■■■中,與其一同發現的專案有XCN-■■■■,XCN-■■■■以及XCN-■■■■。

為便於研究觀察,華夏異常專案X管理局於發現以上異常專案之日起一個月後設立了專門的站點以便於隨時研究維護,同時派遣機動特遣小隊——■■■■進行長期駐紮。

該異常專案所複製的物品及生物統稱為XCN-666-1

以下為相關的科考記錄以及研究報告。

XCN-666報告壹:

以下為音訊檔案。

敘述人:林振明

關於雙魚玉佩的事情,我不想說太多,這裡面的事件太過詭異,我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卻讓我的意志產生了些許動搖。

所以我想先說說關於彭加木同志的事情。

那是1980年5月2日,經上級部門批准,時任華夏科學院疆城分院的院長彭加木組建了一支10人的科學考察隊。目的是為了對羅布泊進行科學考察。

次日5月3日,天矇矇亮,我們科考隊一行十人便乘一輛大卡車、兩輛越野車出發了,計劃是準備由北向南,穿越全長約450公里的羅布泊湖盆,對羅布泊進行一次詳實有意義的科考。

具體說就是對羅布泊這塊神秘的未知地帶進行一次考察,對其中的地理環境以及動植物分佈進行認真的,系統的調查,以促進科學研究。

6月5日,我們的考察隊在經歷了重重險阻後,終於成功縱穿羅布泊,到達了位於南疆的米蘭農場,我本以為這就結束了。

因為按照原計劃,我們的考察工作最後,全隊應該沿著南疆公路北上,回到烏魯木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彭加木卻提議不走平坦的南疆柏油公路了,改走羅布泊東線,繼續進行考察,他所規劃的路線充滿了險阻。當時大家的意見都是反對的,這是原本的考察計劃中沒有的。

而且,在科學考察中,我們攜帶的物品以及汽車的油,乃至輪胎和零件的損耗,都是按照我們規劃的路線進行準備的,這十分的嚴謹。

如果按照他規劃的路線,那麼我們所準備的東西是遠遠不夠的。

在到處是沙石的羅布泊和在平坦的柏油路上行走相比,對輪胎以及汽車的油耗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因為彭加木是本次行動的最高領導,所以我們都只能聽他的。

而正是因為這次臨時的決定,而造成了幾日後缺水缺油的困境。

因為當時情況緊急,彭加木不得不於6月16日的夜裡10點10分親自草擬電文,向疆城羅布泊華夏駐城部隊發出求救電報:

「我們今天十二點到達座標點西面大約十公里的地方。我們缺油和水,請緊急支援油和水各五百公斤,在18日運送到這裡。請示作戰處辦理,請轉告牧城。」

上級很快對此事進行了批覆,要求我們在指定的座標地點等待飛機進行空投。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在17日的早上,彭加木同志意外的消失了。

在他的帳篷中,我們發現了他唯一的遺物,一張字條上面寫著「我到東面去找水。」

在他出走後的當天下午3點左右,羅布泊颳起了劇烈的滿是黃沙的大風,大風四點停止,彭加木同志卻仍舊沒有回來。

此時此刻我們迫切的想要找到他,於是組織了人手,開著越野車開始尋找彭加木同志,在大約距離營地1km左右,我們發現了一行腳印,透過辨識,我們認為這就是彭加木同志的腳印。

於是就這樣,我們又開了6km,依然能看見彭佳木同志的腳印,可是後來我們又開了十幾公里卻仍然沒有找到彭加木同志。

這時天已經差不多黑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決定返回營地,夜裡我們每隔一個小時就往天空打一發照明彈,這種照明彈可以照亮方圓100m的東西。

但是彭加木同志仍舊杳無音訊,次日凌晨我們再次去尋找,因為他說的是往東面去找水,於是我們就去了東面,在走了幾公里之後,我們發現了他的腳印,但沒有走多久,他的腳印又朝著北邊走去了,走了大概4km左右,他的腳印卻又往了西邊去。

更為奇怪的是,在我們順著西邊的腳印走了大概8km遠的時候,彭加木同志的腳印突然不見了,就像從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如果沒記錯,是隻剩下一枚左腳的腳印。

6月19日,■■■同志在營地十公里外的一個蘆葦地上有了重大發現。

那地上的蘆葦被人為地放倒,地上還有牛奶糖的包裝紙,我清楚地記得,那是彭加木同志在米蘭農場的時候買的,當時他還給了我一顆。

這件事自然讓我們很興奮,但是我們又找了好幾天,還是沒找到,最後我們不得不放棄了這件事。

之所以提到這件事,是因為彭加木同志組織這次科考的原因是為了調查一樁神秘事件。

據牧民傳說,羅布泊的某地經常有奇怪的人在沙丘上跑動,這些人後來有死亡的被研究人員帶回去發現,他們對內臟位置與正常人截然相反,就像是鏡子裡的一樣。

不光如此,還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研究人員在他們的胃裡發現了一種有毒植物的種子,這種植物可以使人陷入幻覺,劑量大的也足以致命。

為了弄清楚這樁神秘事件的真相,彭加木同志才申請了這次行動。

我們這次也不是一無所獲,我們的科考隊在那次考察中,於羅布泊發現了一處似乎是存在了很久的工程設施。這個設施裡有大量奇怪的裝置,看起來不像是我們國家的,雖然大部分裝置都失效了或目前為止不知道如何使用,但是,我們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雙魚玉佩!

雙魚玉佩的名字來源我不必贅述,在回去之後,我們一開始只是當成普通的文物來研究,但是在一次意外中,我們不小心啟用了它,那時候我們在對鯉魚的骨骼結構用X光進行分析,李永昌研究員拿著雙魚玉佩給我看不小心掉進了養著鯉魚的水池裡,那玉佩在接觸到X光線的一瞬間,突然閃了一下,緊接著,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水池裡居然憑空多了一條魚。

我們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這塊玉佩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為了搞明白複製的魚和原始的魚之間的關係,我們設定了對照實驗,在原始魚的一側作了標記,結果複製魚的身上竟也出現了這個標記,不過位置是相反的,這種現象讓我想到了太極裡面的陰陽魚。

這兩條魚在相同的時刻所做出動作截然不同,為了搞清楚它們之間的聯絡,我們決定對其中一條魚注射了毒藥。

注射毒藥的魚,是複製的魚,而原始魚並沒有影響。但就當我們對原始魚注射毒藥的時候,複製的魚也死亡了。

我沒告訴他們的是,我是華夏異常專案X管理局的專員,我認為這是一項異常專案,因此我寫了這份報告。

我推測XCN-666可能是一個“超人類文明的時間機器或物質轉移裝置”,極有可能是用於某種物質的超距離輸送及複製。這種裝置使被傳送的東西可自在無礙的在多個物質空間進行■■■■。

也就是說被雙魚玉佩複製或者傳送的物質,可以無礙的在■■■■和■■■■裡進行「資料刪除」。

以上就是我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