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晚的分組
瀕死前,無限流副本選中了我 清湯荷包蛋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這樣,我們先休息,明天看看劇情會不會有什麼推進。”在確認無危險隱患後,8號捏了捏眉心,提議道。
別墅不大,只有四個臥室,一間主臥三個客臥,每個臥室內都配了浴室和廁所,在場只有九個人,怎麼分配又成了問題。
“這兒有幾間房,三個女孩子就讓她們擠一擠住主臥吧,其餘我們隨便分分。”9號點頭,“一會抽籤分一下吧,安全起見,我和他分開住兩個房間。”
7號有些緊張地捏著衣袖:“等等,等等,那我們女孩子這邊怎麼辦?”
4號有些不耐煩地揮手:“怎麼,已經夠照顧你們的了,難不成還要我們24小時守在你們房門口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的,這位大哥……”7號慌亂搖頭,噙著淚的眸子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查理。
“不如這樣,不用平均分臥室了,我們擠一擠,”9號沉吟片刻後提議,“混住,女孩子在體力方面比較吃虧,但論細心沒多少男人能比得上,每個房間都需要女孩子觀察周圍情況,明天集合匯總一下,說不定也能找到通關線索。”
6號聽到這兒面色有些不自然,7號是依附男人的菟絲花,她可不是。
但在人群魚龍混雜的情況下,混住其實是最優解,男女彼此都會有個牽制,她沉吟片刻,嘆了口氣:“行吧,我贊成。”
葉彤雖一直保持緘默,可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全身還沾了血,瞧著格外狼狽,也格外顯眼,她見眾人都朝自己看過來,忙也表示贊同。
“女的就是麻煩,晚上出了什麼事,除了尖叫屁都不會,”4號不悅地嘀咕著,在得到5號的認同後更是主動開口,“我反正不和女的一個屋。”
“我也不願意。”5號連忙也跟著搭腔。
9號的眉頭輕輕皺起,頗有深意地瞥他倆一眼:“既然如此,那你們找個房間睡吧。”
“剩下的一個房三個人,一個房四個。”8號也冷笑一聲,沒有反對。
葉彤抿著唇,雙眸不住在這兩個有經驗之人間逡巡,她好像從兩人的表情中讀懂了什麼,緩緩垂下眸去。
8號多看了兩眼旁人的神色,旋即饒有興趣般指著發呆的葉彤道:“你,和6號,還有1號和我一屋。”
葉彤對此也十分理解,畢竟她一個女孩,鼻青臉腫渾身是血,怎麼看怎麼可疑,對於那個8號來說,與其放任一個可疑的人去其他房間,不如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監督著。
“那2號,7號和我一個屋吧。”能少一個拖油瓶,9號自然也十分樂意。
安頓完已是深夜,幾人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屋,葉彤簡單洗漱了下後揉著眼在一個角落中坐下,她脫下外套鋪在地上,找了個抱枕抱在懷裡,再次昏昏欲睡。
只是這次沒有之前那股頭暈的感覺了。
在這空間裡,她的傷似乎好得很快,原本瀕死的她此刻已經可以動腦思考些事情了。
傷口好的快?
雖還不瞭解這副本,但她也看秦風遙玩過類似的電腦遊戲,既然給了這種增益buff,就一定有用得到的地方,比如……
比如這副本中也有什麼東西能傷害到玩家。
8號已經洗漱完畢,他也沒怎麼客氣,大咧咧地躺在了臥室的床上。
6號縮在另一個角落,1號窩在了床尾。
葉彤打量著眾人的神情,眼前兀地一黑。
門被重重合上,掀起的風吹得眾人後背一涼。
這別墅無論是從大小還是裝修上來看,都並不是有錢人住的那種豪宅,只能算得上個民宿小樓,因此它的隔音系統也很差。
裝修也十分不合理,像極了酒店,四人住的是最大的主臥,主臥左邊是那兩個男人的臥室,右邊也是個客臥,住著另外三人。
走廊的對面是另一間小屋子,只不過此刻因為分組的緣故,是空置的。
葉彤隱約還能聽到右邊傳來的驚叫和說話聲。
牆那邊的7號先是被這門嚇得尖叫,旋即捂著臉嗚嗚哭泣起來。
旋即9號安慰她的聲音響起,輕輕淺淺,足夠她找到個可供依靠的港灣。
8號聽見忍不住嗤笑一聲,罵了一句“交際鴨”,便自顧自地閉著眼打起了呼嚕。
6號不敢吵醒他,只能躡手躡腳地湊到葉彤身邊,輕聲問:“喂,你能睡得著嗎?”
葉彤搖搖頭,苦笑:“我還有些搞不懂狀況,不敢睡。”
牆那邊也有模糊的說話聲,不知為何,夜色中的幾人鬆懈了下來,開始天南海北的聊天了。
“我也是。”6號嘆了口氣,眸中閃過淚花,“我們會出去的,生活一定會迴歸正常軌道的。”
“這說不定是你我的一個夢,等夢醒後就好了。”
會嗎?
葉彤沒有附和她,只是想起今天被腰斬的那個男人。
“你怎麼被打成這幅樣子?”6號見她不回話,擰著眉轉了話題,“好過分,必須報警。”
“是啊,是吧。”葉彤呵呵笑了兩聲,摸了摸自己快要消腫了的眼睛,“等夢醒我就去報警。”
床尾窩著的1號冷不丁開口:“你們說……今晚是不是就沒事了?”
“誰知道呢。”葉彤垂下眸,對這種渺茫的可能性不抱希望。
或許只有她察覺到了,左邊那個臥室自從燈黑以後,就再也沒了聲響。
今晚可能是個不眠夜。
葉彤原本這麼想著,誰知幾人說著說著話,竟同時昏睡了過去,再一睜眼天已大亮。
8號睡眼惺忪,與同時睜眼的幾人對視,呲著牙樂:“別掙扎了,到點睡覺就成,活不活得看你的選擇是否正確。”
葉彤心頭一驚,原來睡覺也是強制性的麼?這個神秘的副本究竟是什麼來歷?
她正出神,門“咔噠”一聲自動開啟,旋即傳來那4號撕心裂肺的尖叫。
葉彤被這慘叫打斷,緊接著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有預感,有人好像死了。
“出事了。”8號從床上跳起來,揉了把臉,拉開門率先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