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婉高高興興的吃完幾盤菜後,她居然跟人一樣打了一個飽嗝“好多年沒吃過菜了,現在廚子的水平真不錯。”說完她又笑嘻嘻的消失在了面具男身上,面具男坐在那裡並沒有動筷子的意思,老馬本來是準備藉著吃飯和麵具男把酒言歡,拉進一下關係,結果也泡湯了,既然面具男不準備吃我和老馬也是不敢多耽誤時間,我和老馬狼吞虎嚥之後老馬叫來了服務員“把那剩的都給我打包,放你們廚房冰箱裡,明天我都帶走!”

從餐廳出來後,老馬跟個服務員似的一直做著恭敬的手勢帶著我和麵具男上了11樓準備安排房間開始休息,三間房,司機已經住了一間,我和老馬一間,面具男一間,安排好之後我們幾人各自拿著房卡回房間了,老馬突發奇想想看看司機吃了點什麼,拉著我去找司機了,進去後發現這傢伙是真沒虧待自己,鮑魚龍蝦,帝王蟹,什麼貴點什麼,那一桌子給老馬看的也是牙根直癢癢,就這司機還不滿意“這地方高檔是高檔,但真不是俺說,服務太差勁了,我點這麼多東西都不給往過送,前臺告訴我就放電梯口,讓我自己去拿,這裡面太大了啊,繞來繞去我都沒找到個電梯口,想喊個服務員問問喊半天也沒人搭理我,等我拿到菜回房間後菜都涼了!”他這話說的老馬有些蒙圈,從他房間出來後這才發現,這裡確實如老馬所說,整層都沒一個服務員和老馬繞了幾圈後發現這裡的門牌是有燈的,入住插上電卡之後門牌就會亮,可是整個樓層也就只有我們三間房是亮著燈的,和樓下吃飯滿滿當當的人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不應該啊,這地我之前來過啊,雖然說這麼多房間不可能每天都住滿,不過每天的入住率在百分之八十是沒問題的啊!”老馬好奇之下拉著我就上了電梯,準備看看其餘幾個樓層是怎麼回事,這不看不知道,整整10層500多間客房入住的連10間都不到!

我和老馬都有些匪夷所思,按老馬的話說,這裡算得上是華北地區前三的娛樂高檔場所了,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狀況啊,況且看起來並不是裝修導致不能入住,而是壓根沒人住啊!我和老馬回房間後老馬給前臺打了個電話“喂,給我房間送兩包煙,最貴的,再來兩瓶水!”一會之後前臺打來電話說東西送到放電梯口了,讓我們自己出去拿一下,這給老馬氣不過了,當時就給前臺打電話要求經理上來,老馬憤怒的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沒多久接到了經理的電話,大致意思就是對於發生這種事情十分抱歉,不過由於太忙了,酒店騰不出人手,真的沒辦法上去,房費可以給我們打折。

現在別說老馬了,我這種反應遲緩的人也感覺這經理在說謊話了,壓根就不是他說的那麼回事,裡面肯定有貓膩。

“老馬啊,你說這些人是不是不敢上來?住進來的也都是些訊息不靈通的外地人?”

“我也感覺有點,不是咱幹這一行就往這方面想,真是有點離譜啊!”

我倆認定這裡可能發生什麼靈異事件了,當下從揹包裡拿出一沓子探陰符就在樓道里試了起來,果不其然,在路過這一層的尾房時,探陰符唰的一下燃了起來,我倆把客房的十個樓層都試了一遍,探陰符都是在尾房門口燃燒起來的。

老馬眼睛咕嚕咕嚕不停地轉,隨後他對著我說“林寒啊,偶爾死個人有個鬼魂可以理解,但這是不是有些刻意了?”

“我也感覺像是安排好的,不過哪個老闆能自己做這種斷生意的事情?會不會是得罪了什麼人?被擺了一道?”

“有可能,像這種情況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了,要不去問問那個祖宗?”

和老馬商量商量後還是決定由我去敲面具男的們,跟他說說這裡的異常情況,只不過我反覆敲了好多次都沒人搭理我,我和老馬也犯怵了,萬一人家小兩口這麼多年不見被我倆毀了心情我倆還活不活了?

當下老馬也沒辦法了“這麼著吧,今晚這髒東西不來找咱麻煩,咱也不管這檔子閒事了,畢竟那祖宗爺不管事的話,就咱倆,我看還是算了吧。”

想了想絕對老馬說的對,就我倆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是先保命吧

隨後我和老馬也悻悻的回到了房間。“林寒,今天面具男把你留下都和你說什麼了?我怎麼感覺他今天可是多少有點菸火氣了,我就假裝吃個飯他還真來啊?”

當下我把在地宮中面具男對我說的話跟老馬講了一遍。

“什麼,他說他要親自教你?這是什麼意思,教你不把你帶走,跟著咱倆來這,他不會是也要加入公司吧?”

“這我哪知道人家怎麼想的啊,他怎麼說我怎麼做唄,胳膊能擰過大腿嗎。”

當下老馬嘿嘿的笑了起來“哈哈哈,這下老東西另一半股份也別想著要了,經營了半輩子都給你倆打工了,我真想看看老東西得知那老祖宗來分他家產時候他什麼表情,不行了,笑死我了。”

我看著老馬高興地樣子臉都擰成麻花了,我是真想不明白這師徒倆什麼仇什麼怨啊,師傅遭殃當徒弟的樂成這樣?

又一陣閒言碎語後老馬熬不住了,悶頭就呼呼大睡,我是沒他那麼心大,明知道這裡不對勁還能睡得著,不過出個任務實實在在的折騰一天了,在熬了兩個小時後看看了看錶都十一點多了,我實在困的不行,也合上眼進入了夢鄉。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臉上溼漉漉的,想抬起手擦一擦卻感覺身體怎麼都動不了,一瞬間腦袋就清醒了,我清清楚楚的聽到耳邊老馬的呼嚕聲,可是奈何就是睜不開眼,臉上溼漉漉的感覺蔓延到了嘴唇,脖頸,在我廢了半天勁之後我終於把眼皮睜開個小縫隙,透過縫隙我清楚的看到一個渾身溼漉漉的女鬼在我身體上飄著,她的頭就離我不到五厘米,我能清楚的看到她被水跑的腫脹泛白,面容扭曲的臉,那突出的眼球彷彿隨時都會從眼眶裡跳出來一樣,她好像知道我睜開了眼,本來面無表情的她嘴角緩緩上揚,腫脹的臉努力擠出一個滲人的笑容盯著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