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舌帽淡定的讓我們感覺到一股壓迫感,他拉著王小姐的手緩緩走進來關上了門,絲毫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
“本來以為是件小事,用不著我出面,沒想到你這個小鬼倒是有些特殊。”男人指著我依舊用笑意盈盈的語氣說道。就在這時附在李先生身上的鬼魂控制著軀體從地上爬起來一個冷不防從身後掐住了我的脖子對著鴨舌帽說“你快動手,這裡面也就他有點威脅了。” “好!”鴨舌帽男人緩緩抬手,我就見一根赤紅色的細針扎進了李先生的額頭,緊接著耳旁傳來一聲蒼老的慘叫聲“為什麼?為什麼?我可一直在幫你做事啊!”笑意盈盈的聲音又出現了“不好意思啊,我不需要現在的你了。”一股黑霧從李先生的口鼻之中噴出,附身他的惡鬼顯然已經魂飛魄散。李先生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這一幕讓我們幾個不由得往後退了退,為自己辦事多年的手下說殺就殺,手段還如此了得,老馬帶著我們緩緩的往後退,邊走邊說“你看你這,老哥這都是誤會,你早點來咱還能一起涮火鍋呢,幾句話說開了都是哥們嘛,要不你等會?兄弟我給你倒騰倒騰,冰箱剩的肯定夠你吃啊。” “我吃過了,你們留著路上吃吧,想不到凌雲觀現任掌門是個十足的廢物啊!”鴨舌帽語氣沒有一點波動,戲謔的看著老馬,這句話的資訊量頗大,老馬今天才是第三天當掌門,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就是老馬猜測的內鬼?
不過老馬還表現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依舊嬉皮笑臉的“這是不愛吃火鍋啊,燒烤行不行啊?要不你說,你愛吃啥你跟哥們說。咱都是現成的食材!”說完老馬扭頭指了指冰箱,老馬就在扭頭的時候壓低了聲音對著我們說到“找機會把他身後那個女人控制住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從現在起各自找機會,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不管誰有什麼意外都不要試圖營救,能活一個是一個。”說完老馬很自然的把頭轉過去,依舊笑嘻嘻的“怎麼呀,想好了嗎我的好大哥?”
男人好像對老馬頗有興致,不厭其煩的回答道“都說了我吃過了啊,就不勞煩你們為我動手了,你們省點力氣站好就行,我這人做事利索,保證你們下去很快就會再團聚的。”語畢鴨舌帽就向著我們走來,王小姐就在他後面跟著,端五傑試著掏出一把符紙,一張一張的朝著鴨舌帽打了過去,不過這些符紙就好像失效了一樣,扔出去不遠就自己飄落在了地上,看到這一幕的我們更加絕望了,就我們這幾個二把刀會的也就是符紙,桃木劍這些低等玩意了,唯一會點陣法的畢畫鐸顯然針對眼前的男人也起不到什麼作用,我的血也經過了試驗,只能對一些陰魂鬼物起到點作用,現在真的是窮圖末路了,就在我焦急的想著一切可能的活命方法的時候,我看到老馬撩起上衣,接著從肚皮層層疊疊的贅肉縫隙裡掏出一把手槍,對著鴨舌帽就是一梭子,我是真的沒想到槍還能藏在這種地方,我隨著槍響聲看去,男人的身體詭異的扭曲了幾下,子彈一顆顆的從他身上掉落下來,身後的嬰靈看到這一幕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老馬看到槍沒用直接把打光子彈的手槍扔在了地上“老哥,我說它自己走火了你信嗎?”男人邊走邊回答“我信,你們站好了就行。”溫柔的聲音卻只能讓人感受到刺骨的寒意,男人此時已經走到距離我們三米左右的位置了,老馬突然大叫到“等等,我明白了,你肯定是我那師兄李銘華僱來的吧,我就知道那孫子安排我們來這裡沒安好心,肯定是嫉妒我當上掌門了這樣,他出多少我給你雙倍,你幫我去幹掉他怎麼樣?”鴨舌帽似乎很喜歡和老馬交談“呵呵,你就別和我開玩笑了,殺你們只是你們碰巧闖入我的計劃裡了,至於僱傭我?我覺得沒人有這個資格。” “那你能給我解釋解釋這裡的一切嗎?我想死的明白點不過分吧。”面對老馬的問題男人也耐心的解答了起來,他並不覺得說幾句話的時間我們就能從他眼皮底下跑了“說實話,大家都是和這棟房子有緣,我是這套房子的第二任主人,第一任房主也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不過他在生意失敗瀕臨破產之際選擇了和老婆離婚,他不忍心看著懷孕的妻子和他無家可歸,他們假離婚後他把房子和財產都給了妻子,也算是個好男人吧,自身都難保了還不想拖累妻子,就在幾個月後,在妻子將要臨盆之際,她得知妻子懷的是別人的孩子,那個人正是害他破產的罪魁禍首,他一怒之下殺死了妻子,還將腹中的嬰兒剖出埋在了院子裡,之後就自首了,當時這事情還挺轟動的,不過開發商也是頗有本事,居然把事情壓了下去,後來我得知後就買下了這裡,改造成陰宅為的就是將嬰靈留在這裡,再後來本想著把房子賣了帶著嬰靈去找一個新的養魂之地,誰曾想居然住進來一個孕婦,也就順道幹一幹借腹生子這種事情了。” “那你養嬰靈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目的啊,也就是想試一試吧,畢竟這種東西我也只是在書籍上看到過,我想看看搶佔軀體的嬰靈生下來會是什麼樣子,畢竟這種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啊,人活久了,就得自己給自己找點樂子你說是嗎?”
“你就不怕你以後控制不了它嗎?” “那殺掉就好了。”男人輕描淡寫的說著卻聽了我一身冷汗,老馬繼續問著“您術法通天想必也是圈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吧,死之前就不能讓我們聽聽閣下的尊姓大名嗎?” “你想知道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等你們死後我會把你們的魂魄留下來的,到時候會告訴你們的。 ”說罷他繼續朝著我們走了過來,我此刻是多麼希望面具男能出來救救我們啊,我著急的說著“你殺了我就不考慮一下後果嗎?” “後果?你是有些特殊的地方,不過就你這個樣子我不覺得你身後之人能有什麼本事。”
老馬這時候突然對著右邊的窗戶喊道“老前輩,您可算來了!”鴨舌帽順著聲音向右看去,這個時候畢畫鐸抓住機會掏出一把符紙就朝著鴨舌帽身邊的嬰靈撲了過去,就看到他把被附身的王小姐撲倒,在其身上貼滿了符紙,接著他對著鴨舌帽說道“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不然這個嬰靈立馬就會被雷符燒個灰飛煙滅!”鴨舌帽緩緩轉過身,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你們可真是有意思,集體演戲陪我玩,不過我有說我愛看了嗎?”剎那間男人抬起右手虛握了一把,畢畫鐸的頭顱就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雖然離得有些距離,血液腦漿還是飛濺到我們這裡,我拿手抹了一把黏糊糊的臉,看著眼前這無比震驚的一幕,前一秒還活生生的同伴轉眼間就落得這個下場,我此刻好像忘記了呼吸,只是呆傻的站在原地看著頸部血流如柱軀體緩緩倒下的畢畫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