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畫鐸繼續說道“我倆第二天回到公司後真正的噩夢才算開始,第二天剛一進公司,我和五傑口袋裡的符就自燃了,給我褲子還燒了洞,我倆也知道這地方邪性不能待了,準備走時候電梯卻壞了,可是一想到之前在樓梯間碰到鬼的那倆銷售已經死了,我倆又犯怵,當下準備多叫幾個人,一起走,可是我倆無論怎麼走都走不出剛進入公司的那個小連廊,走出去又回來,當時給五傑都嚇尿了,可是我倆也不敢停,就這樣鬼打牆了幾次之後我發現從東南亞回來的那座雕像居然在往前挪,我倆每走出長廊又回到原地時候那座雕像就往前挪一下,我和五傑一合計,搬起來一旁的鐵皮垃圾桶,兩人一起使勁朝著雕塑扔了過去,雕塑被砸到後我倆所處的連廊內出現一陣小孩的哭聲,緊接有水珠落在我倆的頭上和脖子上,我倆抬頭望去,房頂上居然倒掛著一個紅衣服的小孩在抹著眼淚,我和五傑趕忙邊跑邊道歉,只不過因為鬼打牆的原因又回到了原地,小孩此時也從天花板上跳了下來,藉著還算不錯的照明,我看清楚了那個面板黝黑的孩子整張臉已經潰爛,無數蛆蟲在臉上蠕動著,他雙手在擦完眼淚後沾染了滿手鮮血與膿液,他的眼眶卻是兩個黑洞,這傢伙直勾勾的盯著我倆,我倆雙腿發軟完全走不動道,他隨手在衣服上擦拭著手上的汙穢,慢慢的朝我倆飄了過來,之後他一個猛子扎進了五傑的身體,我清楚的看到五傑的五官以極快的速度腐爛最後變成了那小鬼的模樣,隨後被附身的五傑雙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摁倒在地,在我劇烈的掙扎下,五傑臉上的膿液和蛆蟲不停的掉到我的臉上,眼看我馬上要窒息的時候我臉上一陣劇痛,就看到馬哥帶著一群道士打扮的人出現在我面前,接著馬哥一個嘴巴子就抽在了五傑臉上,五傑怪叫一聲他的臉也恢復了正常,我才看清楚馬哥的手上畫著一道符,馬哥並未和我太多寒暄,他分出一部分人守著雕塑,另一部分人和他向著公司裡面走去,我和五傑驚恐之餘也跟在馬哥身後,進入到公司內部後看到了葉楓葉顧問帶著另一群人守著兩具屍體,葉楓朝著馬哥說道‘我們來晚了,他倆拿著圓珠筆互相朝著眼窩刺去,我到的時候兩人已經沒生機了。’之間兩人的眼窩裡都插著一支圓珠筆,已經刺進去了大概七八厘米,怕是腦子也被刺穿了。這時候馬哥發現了趴在桌子底下哆哆嗦嗦的老闆,馬哥一把給他揪了出來,這老小子早就嚇尿了,身上一股子騷臭味,這老小子抱著馬哥的大腿被馬哥一腳踢開了,馬哥問他門口雕塑是怎麼回事,他只是說別人送的他什麼都不清楚,在經過我倆證實之後,馬哥帶著所有人包括公司職員來到了雕塑這裡,葉楓葉顧問打量著雕像思索了一番說道‘這應該是東南亞那邊的,我看著像是古曼童的一種,此法與普通的古曼童不同,不求運勢,是一種只為殺人的邪術,此法以七歲之內孩童為首選,在孩童活著時候就在身上打入七顆銅釘,後挖去雙眼,割掉舌頭,在孩童未死之際封入石膏倒模之中,再用寺廟鎏金頂的金箔覆蓋雕像表面,這樣孩童的冤魂便無法逃出雕塑內,也無法投胎轉世,只留雙耳的孩童只能聽從施法者的命令,在有施法者有需要的時候便會將金箔扣出一小塊空缺,孩童的冤魂就會出來替施法者殺人。你們檢查一下雕像上的金箔是否有空缺。’聽到葉顧問的話之後眾人很快行動了起來,果然在雕像背面發現了一處劃痕,上面的金箔紙早已被磨掉,只不過雖然知道怎麼回事了,可是並沒有能代替金箔的封印方法,見多識廣的葉楓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之見馬哥讓人群分散開來,走到雕像後面咣噹就是一腳,雕像轟的一聲倒在地上碎裂開來,一股惡臭味在公司裡瀰漫開來,一具身著紅衣的白骨掉落在地上,一瞬間房間的溫度驟降,之間那個小鬼站在馬哥面前,這次他並沒有哭,反倒癲狂的笑著叫著,葉顧問大叫一聲不好,馬哥也慌了問葉顧問‘老葉,你別跟我說你處理不了啊!’‘你做決定前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呢?’我針對東南亞邪術一點東西都沒準備你讓我怎麼處理?葉顧問也是急眼了,這時候小鬼掐著馬哥的脖子給他推到了牆上,葉顧問拿出一把銅錢劍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了上去,隨後朝著小鬼刺去,小鬼瞬間消失,馬哥順著牆滑落在地,眾人圍上去發現他的眼睛已經被一層類似豬油膜的東西包裹著,眼球泛白,已經看不到黑眼珠了,脖子上是一個黑漆漆的手印,還沒來得及救他就聽到啊一聲慘叫,一個小職員此時已經滿臉潰爛,顯然是被附身了,整個房間內颳起了一陣大風,被附身的小職員嘰裡咕嚕說這一堆聽不懂的話,葉顧問站了出來對著他也嘰裡咕嚕一頓,不過好像激怒了這個小鬼,這個小鬼一揮手,葉顧問瞬間飛上了天花板,緊接著便飛了下來和鐵皮垃圾桶砸到了一起,腹部也被垃圾桶的尖角劃開一道血口子,被附身的小職員哈哈大笑,有把身邊的另一個小職員當成了目標,還是和葉顧問一樣的方式,只不過這個小職員運氣不太好,腦袋磕在了尖角上,當場斃命,此時葉顧問掏出一張符點燃大叫到‘所有人集中起來,一起跑,我破了他的鬼打牆了,千萬別分開,分開必死無疑!’我和五傑還有其他道徒抬著馬哥就跟著人群往外跑去,被附身的小職員雙腳點地就像我們飛撲而來,半空中忽然停滯了下來,隨後他便被一道光柱籠罩著,季德軍先生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陣盤,不停地變換著上面小旗子的位置,葉顧問此時再次拿出銅錢劍,舌尖血噴了上去又掏出一塊佈滿梵文的布塊包裹住了銅錢劍柄,向著被附身的小職員甩了過去,剛接觸到銅錢劍小鬼便被分離了出來,葉顧問立馬把陣法裡的人拉了出來,隨後陣法裡電閃雷鳴,片刻後小鬼在一聲聲慘叫中灰飛煙滅,在葉顧問把馬哥弄醒後,馬哥帶著道徒和我倆回到了汀山,葉顧問負責善後,季德軍先生則跟老闆談起了想購買這幾層樓的事情,後來警察也來了,不過都被季德軍的一張紙擋回去了,不知道是什麼國家級的重要檔案,總之這件事情就這樣收尾了。我倆拜入汀山學習多年後也被外派到公司處理一些等級不太高的案子,大概就是這樣了。”聽到這裡我雖震驚不已不過還是逮著機會嘲笑了老馬一句“馬哥,合著大傢伙都在賣命,你就上去打了一巴掌就下線了啊?”老馬再後的臉皮此刻也是紅透了,這時候他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到了到了,到客戶家了,下車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