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殿後,老馬給我準備了一間廂房,安排我住下,等待著明天辦理股權轉讓等諸多事宜,想著莫名其妙就實現了財富自由我倒是興奮的難以入睡,知道天邊泛起了白光才緩緩睡去。剛睡了沒一會就被老馬硬生生的弄醒了,這死出居然開了輛邁巴赫來接我,坐上去頓時睡意全無“老馬啊,這車以後不會就是我的了吧,怎麼說也是個大股東了。”老馬倒是沒什麼觸動“兄弟這好說,送你了,不過股東也得幹活你知道吧”“那沒問題,無所謂,工作嘛,幹啥都是幹”我無所謂的說這,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我們到了市區的一棟寫字樓,十四層到十八層都是凌雲觀旅遊開發有限公司的,我雖然是不懂什麼風水道法,不過也知道十四十八不是什麼吉利數字,當即我問道“老馬,咱都道士了怎麼那麼不講究,十四十八,多不吉利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當年這裡鬧鬼鬧得特別兇,七天連著死了七個人,老不死的就鑽了這個空子,白菜價把這幾層買下來了,後來驅鬼就沒事了,不過這厲鬼也是牛逼的很,那年我才十八歲,第一次出來跟著學點東西,本以為是個輕鬆活,差點死這裡。”老馬有些得意的說道。“就你那點本事,你降伏的了誰,你指定走哪死哪啊!”老馬尷尬的摸了摸脖子,岔開了話題“我們到了。”電梯門開啟,我們走出了18層的電梯,前臺小妹一見到是老馬就準備跑,被老馬叫住了“盈盈啊,跑什麼啊?哥哥我今天不是專程來看你的,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的新股東林寒,今天起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轉讓到他手裡了,對了,把季德軍給我叫出來,欸等等,你別走,幫我把這個交給他!”叫盈盈的小妹以為老馬要給他什麼東西,走過來伸出手,老馬一把抓住放在鼻子底下狠狠的嗅了幾口“哎呦呵,就是這個味,哥哥我做夢都想著這口呢。”小妹看樣子是得罪不起他,一把抽過手紅著臉就往後跑,老馬還叫道“記得把季德軍叫出來啊!”周圍一些客戶都在鄙夷的看著我和老馬,我頓時臉紅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傢伙,是真不要臉啊!幾分鐘後一個精瘦的男人走了出來,此人帶著一副金絲眼鏡,西裝筆挺梳著三七分的頭一臉成功人士的模樣,他伸出手看著我說“林寒先生您好,我叫季德軍,關於您來的目的嚴老已經告訴我了,我們這邊準備好了,您簽字就成。”我悄悄的問老馬“嚴老是誰啊?”“我師傅就是嚴老,嚴玉生!”我有些尷尬的對著季德軍說道"好的好的,那就麻煩您了。”季德軍帶著我們走向他的辦公室,老馬邊走邊和我小聲說到”這個季德軍是老頭年輕時候收的乾兒子,雖說沒在道觀修行過,不過本事即便放在道觀那也是數一數二,老頭子特別信任他,公司也交給他打理,我懷疑他是老頭的私生子。“馬兄,這個問題我已經和你說過了,純屬無稽之談,請你以後不要再亂猜了。”老馬嘿嘿一笑一點都不尷尬“老季啊,我這不跟你開個玩笑嗎,你這人每天板著一張臉悶不悶啊!”季德軍並沒接他的話,而是拿出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書讓我簽字,我看都沒看直接簽上了我的大名。正當我準備道謝帶著老馬找個地方好好奢侈一把的時候,季德軍叫住了我,“既然林先生簽了字了就先去宣傳部交接一下工作吧。”老馬直接站了起來“不是沒事吧你?老頭說讓林寒參與公司工作也沒說去宣傳部啊!你故意找茬是吧?”“協議書上寫的很明白,林寒先生先以實習生的身份進入宣傳部,等到徹底有接手宣傳部一把手的時候股權轉讓才徹底生效。”我轉頭問向老馬“宣傳部怎麼了?工作很難幹嘛?”老馬苦著臉說到“宣傳部就是捉鬼大隊,就處理各種客戶委託的非自然事件,明面叫宣傳部,為的是把公司名號給打出去,其實就是個捉鬼大隊。”我一下子人傻了“啊?就我這半吊子還捉鬼?你們家老頭玩我呢吧?”老馬拉著我準備回去找老頭理論時候季德軍又補了一句“嚴老說了,您要是拒絕就等同於放棄,馬兄也會陪同你一起加入宣傳部,如果您拒絕的話馬兄的掌門也沒必要當了。”老馬氣的破口大罵“嘿老不死的,我就知道給我個掌門也就是讓我過過癮,他奶奶的,一個破宣傳部,去就去,誰怕誰啊。”半小時後,萬般無奈之下我和老馬哭喪著臉來到位於十四樓的宣傳部報到。宣傳部的主管是老馬的師兄,此人名叫李銘華,一直板著臉,一臉嚴肅的模樣,一看到老馬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即罵道”誰讓你來這的,滾回去玩你那一套臭不要臉去,我這裡要的是真本事,你來合適嘛你?”老馬也不甘示弱“姓李的我告訴你,老子現在是掌門,掌門你知不知道?我上個廁所你都得給我擦屁股你知道嗎!”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個笑嘻嘻一臉笑模樣的男人跑了過來攔在他倆中間“老李,你跟人家吵吵什麼啊?咱們雙方不都是聽命行事嗎,有什麼問題問嚴老去啊。”李銘華哼了一聲丟出一個檔案袋對著我倆說到“我再給你們派倆人,要是解決不了就別回來我這裡了。”說完便扭頭走開了。這個笑眯眯的男人自我介紹道“你好林寒,我叫葉楓,老李他不是針對你,主要是馬掌門不幹好事啊。”老馬倒是和男人熟得很,也不惱怒,對著葉楓說到“林顧問啊,可不能揭兄弟短啊,你給講講這次事件難處理嗎?”葉楓開啟檔案袋交給了我倆,接著說道“看起來沒多大難度,事情是這樣的,兩個月前一對在這裡做生意的夫妻有了孩子,於是便打算在這裡落戶,兩人精挑細選買了郊區的一套別墅,沒成想這成了夫妻二人的噩夢。沒到半夜十二點之後,總是會傳來敲門聲,出去檢視也沒有人,一段時間後敲門聲又會出現,並且沒有時間規律,夫妻倆以為是惡作劇,幾天之後受不了找到了物業要求調取監控,可是他們那棟已經七八年沒住過人了,對著別墅大門的監控早壞了物業也懶得修,所以並沒有當時的記錄,物業只好派了兩保安當天晚上就在附近巡邏。可是敲門聲依舊還有,同時夫妻二人開始做同一個噩夢,夢中一個紅衣女人掀開他倆的被子披頭散髮的看著他倆,第二天醒來床上總有幾根不屬於二人的長頭髮,而且被子也是掀開的。這下二人坐不住了,詢問物業和保安結果沒發現任何異常,保安也沒聽到過敲門聲,於是二人報警。開始警察也不信,後來被折騰的煩了便派出了個小輔警晚上就住在他家幫他們守夜,當晚小輔警真聽到了敲門聲,反覆幾次開門檢視什麼發現都沒有,輔警準備上二樓告訴夫妻二人時卻在夫妻房間門口看到了一個紅色的影子一閃而過,小輔警連忙開啟房門發現夫妻二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床上一團黑色長髮,小輔警也嚇壞了,硬是撐到天亮,回去就打了辭職,連著病了半個多月才好,從那以後派出所就以收集線索為由就不搭理二人了,後經人介紹著買賣便到了咱公司,在我看來應該就是死在房裡的普通怨靈,我給你們挑倆好幫手,爭取一兩天處理完就行。”聽完葉楓說的我和老馬是一身冷汗,不過聽說有兩個得力助手這才算是放心了一點,葉楓接著說到“那你們準備準備,待會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