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一定需要我
鐵血小皇妃和他的小皇帝 冬小麥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冷靜下來的兩人並肩坐在木木閣的後院,鼻青臉腫的,場面一度有些尷尬。好在大力忙之後,主動跑過來打破空氣中尷尬的隔離罩。
賀若憋屈死了,自己的身手幹翻十幾個阿笙都不在話下,況且這傢伙還和自己情敵陵鋆長得簡直一模一樣。
“這麼快就結束了?接著打呀,我還沒看夠呢!”見兩個人都耷拉著腦袋不講話,大力也不再諷刺,接著說:“賀若這究竟怎麼回事?”
賀若先是一愣,迅速想了一套說辭:“聽顧大人說,小木應該是在皇宮。”為了以後方便行事,他必須隱瞞著自己會功夫的事實。
“哎!哎哎!你幹嘛去!”好在大力眼疾手快一把扯住要衝出去的人,不然阿笙此刻衝動的架勢,宮門都敢闖一闖。
正在阿笙努力從大力手中掙扎出來的時候,一個人徑直從店門口走到後院,大力只需一眼,便認出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是顧青梅的管家。
幾人正疑惑他來的目的,管家便先開了口:“哪位是賀若賀公子?”
他和他家老爺性格上還真是天差地別。管家舉手投足間都盡顯對別人的不屑,而顧青梅就正好相反了,對誰都是和顏悅色的,給人一種心無城府的感覺。總之這是所有人見到這主僕兩人最直接的反應。
沒等賀若回話,阿笙就扯著賀若的手腕直接朝顧府狂奔,大力被一個新進店的客人綁住,只好無奈的留下看店,想看熱鬧都不行了。
“阿笙你這麼用力幹嘛?”賀若被扯得有些生氣,甩開阿笙,停在原地沒有半點繼續往前走的意思。
也對,阿笙也停在原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賀若的一句話反而讓一直猶如熱鍋上螞蟻的阿笙冷靜下來。
他默默嘆氣,畢竟站在自己對面的人,只是自己來到這個國度認識的一個樂師而已,說到底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又何必強求別人為一個陌生人費心費力。
他努力放平語調,迫使自己冷靜的開口:“小木現在的處境讓我沒有辦法冷靜,他什麼都不懂,而且皇宮那種地方,隨時都會小命不保,被人什麼時候殺掉都不知道。我現在只有小木了,我必須第一時間想出辦法把他從水深火熱中拯救出來。”
“水深火熱?拯救出來?”賀若很開心阿笙能夠這麼平靜的跟自己認真的交談,但他確實是心疼不知道小木處境的阿笙。
他想,小木在皇宮裡應該生活的很好,至少不會小命不保。說不定是他自己不願意出宮呢!只是賀若的種種猜想,他此刻都不能告訴阿笙,只能冷笑。
“我一定要進宮。”阿笙沒有接賀若的話,只是自顧自的暗自給自己打氣。接收到他堅定的眼神和口吻,賀若無奈,像剛剛阿笙扯著他那樣,反手扯著阿笙狂奔了起來。
既然阿笙不死心,那就讓他親眼看看自己這麼對小木,有多不值得。畢竟眼前這個人是大力的朋友,大力的朋友四捨五入也就是自己的朋友,賀若如是想著。
大老遠看見賀若,顧青梅就從大廳走出來,笑眯眯的把賀若迎進去。阿笙則是一路沉默,以至於到了客廳在椅子上坐穩了之後,顧青梅才發現,加上他一共有三個人。
“你怎麼在這兒?”顧青梅脫口而出,因為畢竟他只是想找一個樂師在皇帝生日可以獻技,對於其他的人,他不想牽扯太多。
阿笙看穿他的心思,畢竟沒有人想跟自己這樣麻煩的人有太多的牽扯,冷靜下來的他智商又重新上線,嘴角扯出一抹邪魅的笑,淡淡的開口:“你一定需要我。”
“竹馬兄說笑了,莫非你也擁有像賀若大師這樣的技藝?”顧青梅表示無比的懷疑。
“這倒沒有,只不過,自小在山中和師傅學了高超的廚藝,皇上壽辰自然是要進獻給皇上的。”阿笙暗自慶幸,好在來之前快到小木的生日,自己在網上搜羅了很多自制蛋糕的方法,現在還記得個七七八八。顧大人的訊息向來是八九不離十的,這次進宮就當是給小木補過生日了。
“老爺老爺!”對話被迫中斷,沒得到直接回答的阿笙有些忐忑,畢竟皇宮守衛森嚴,進宮是件大事情,要是顧青梅不鬆口自己也只能依舊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待顧青梅放下手中的信,遣侍衛出去之後把門反鎖,不準任何人再進來。走近賀若和阿笙,將信中的內容如實告知:“實不相瞞,小妹傳來訊息,說宮裡有人患有瘧疾之症,聽聞此病會傳染,你們還是不要去冒險了,我一個小官託人送份賀禮便罷了。”
“病原可找到?宮中應該會第一時間控制,又何故弄的人心惶惶的。”賀若有些坐不住了,除了幫阿笙去宮中尋小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誰知道呢!照常理這種事情第一時間會將病原處理乾淨,就連住過的房舍都不會留,可這次...”顧青梅先是眉宇緊鎖,轉而想起心中顧青顏提到的神秘女子,語氣從疑惑不解轉為了然於心:“相比是前兩日突然出現在宮中的神秘女子,她或許就是病原了,皇上命太醫正細心照料著,並沒有打算消滅病原的意思。”
一直在一旁安靜聽著的阿笙,在聽到神秘女子的時候,再也淡定不了了,從椅子上一下子單跳起來:“不行!我一定要進宮,一定要想辦法讓我進宮!”如果自己猜的沒錯,神秘女子一定是小木。
“阿笙兄弟,你先莫要驚慌,又不一定是你要找的弟弟染了病。”顧青梅有些無奈的看了看賀若,彷彿在拜託他讓激動的不行的阿笙冷靜下來。畢竟顧青梅覺得能請得動賀若的人,跟賀若的關係一定不一般。
“既然太醫已經在全力診治的話,離壽誕還有些時日,不妨事,一切照舊便可,我無妨。”
顧青梅用中指捅了捅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真不怕被傳染呀!”轉念又一想,自己如果不拼一把青顏在宮中的地位就一直不上不下,倒不如在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時候,殺出一條血路。
“好,就這麼定了!”顧青梅右手搭在阿笙的左肩膀上:“竹馬兄,需要什麼我叫人給你準備。”
“多謝顧大人成全!”
顧青梅第一次見面前的男子這樣有禮數,反倒嚇了一跳,便揮了揮袖子目送兩人離開。二人走遠之後,他忙給宮中的妹妹回信,一刻不敢耽擱,如果這次能成功的話,顧青顏在宮中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回到木木閣之後,大力就見阿笙把自己反鎖在廚房裡,整整搗鼓了三四個時辰,才仰著滿是麵粉的臉走出來。
沒辦法打奶油實在是太累了,阿笙覺得有必要找苦力來幫忙。所以大力和賀若下一秒就莫名其妙的不停的旋轉著手腕。
“你到底要做什麼呀?”大力雖然嘴上嘟囔著,但手上的工作依舊沒停,只是他實在是沒有賀若的耐性,一句話不說的默默做事,好歹要搞清楚這傢伙要幹什麼。
“好了,你們可以出去了。”怎奈何阿笙根本就沒有接話的意思,把打好的奶油從兩個人手中奪過來的之後,便著急的把兩個人又推出去了。
大力正要闖進去罵這個沒禮貌的傢伙,就被賀若拉住了。
這幾天的木木閣總是早早就打烊關門。大力和賀若默契對視一眼,便一起回到了臥房。他們兩個人是怎麼認識的沒有人知道,他們也從未向別人提到過,即便是有人好奇,也實在是沒辦法將一個乞丐和一個隱士樂師聯絡在一起,再加上賀若行事向來低調,便也無人在意他們的過往。
很快夜幕便降臨了,廚房裡阿笙依舊是大門緊閉。臥房裡的兩人促膝長談,只是沒有人知道他們長談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