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找到紫玉
絕色醫妃:鬼王的甜妻又去種田了 馮呢喃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趙菲。”
“在。”
南山對趙菲吩咐了幾句,便繼續閉著眼任由阿春像小蜜蜂一樣在旁邊又是喂水果,又是捏肩的。
趙菲領命,鑽進自己的小屋子,一下午沒有出來。
晚膳時間,王氏讓翠嬤嬤帶了小廚房的糕點給南山,讓她不必再去請安陪著她了。
“那就去庶母院子裡吃吧。”
南山伸了伸懶腰,帶著阿春往二姨娘的院子裡去。
“咦?趙菲呢?”阿春看看院子,這個姐妹怎麼神出鬼沒起來,一下午沒見到了。
“她自是有她的事情。我們走吧。”
南山拿起王氏送來的小點心,拉著阿春就走了。
此刻的清心閣內很熱鬧,二姨娘和南山婉正在親自擺桌。
“姨娘,是大姐姐要過來嗎?”南山禹本在隔壁小書房練字,眼見丫鬟在自己門口走來走去,便放下筆跑了進來。
“是啊。”二姨娘摸摸他的腦袋,她已經差丫鬟去請了。
“太好了!”又可以見到大姐姐了,南山禹也高興起來,他就知道是大姐姐,畢竟他姨娘的院子,就算是爹爹過來,也不會這麼熱鬧。
“禹哥兒,快過來。”南山婉見弟弟進來,招呼他過去和她一起把椅子放在圓桌邊。
丫鬟見少爺拖椅子,趕忙上手將椅子挪好,讓他手把在上面,算是忙了忙。
“二小姐、少爺,讓奴婢們來吧。”丫鬟們一邊忙著,一邊眼疾手快地給主子們搭把手,每個人眼裡有活,手上也伶俐。
這南山府上,二姨娘是出了名的溫和寬厚,賞罰分明,主母院子裡不要人,那另兩位姨娘的院子雖說工錢上多上那麼一星半點,但是不好當差,那二位都是會打殺下人的主,因此能在這清心閣伺候,他們已是十分幸運,自然矜矜業業。
南山才走過迴廊,就見清心閣的丫鬟往這裡而來,看見她帶著阿春朝這邊走來,忙接過阿春手上的點心,福了福身:“大小姐,二姨娘請您過去用飯。”
“巧了巧了,我們大小姐也正想著去看看呢,快走吧。”阿春挽著那丫鬟的手就往前走。
丫鬟低眉順眼地,面上露出輕鬆的微笑,由著阿春拉著她走,手上穩穩地端著方才接過來的食盒。
他們清心閣和大小姐的關係是眾所周知地好,大小姐私下稱他們姨娘為“庶母”,但是他們姨娘從來不逾矩自傲,她們作為下人,自然是很有分寸的。
還沒進院門,南山就又被婉兒和禹哥兒抱了個滿懷,南山回抱了弟弟妹妹。
“大小姐來了。”二姨娘迎了出來,行了禮,將她讓進花廳中。
“庶母。”南山拉著婉兒,一隻手挽上了二姨娘的手臂。
去迎人的丫鬟偷偷失笑,怪不得阿春姑娘喜歡挽著她們的手,原來大小姐也是如此表達親暱的。她將大小姐帶來的點心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婆子見她們其樂融融地,便帶著小丫頭們下去了。大小姐在的時候,二姨娘都會把她們遣出去。
大家習以為常地在院子裡候著。
見她們都出去了,二姨娘才拉著南山,像每一次分別重聚後一樣,上上下下地檢查著南山:“大小姐可好?”聽聞那邊還死了人,她的心就一直提著。
“是啊大姐姐,聽說聖上都知道十里溪的天災了。”南山婉也焦急道地脫口而出,隨機便紅著臉微低了頭掩飾自己的尷尬。
“嗯嗯。”南山禹也拉著南山的衣袖,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我沒事我沒事,你們看。”南山看著她們,笑著轉了個身,心中也暖暖的,果然,這裡更有家的感覺。
“那就好那就好。”幾個人又笑成一團,拉著她坐在桌邊吃了起來。
南山笑盈盈地和她們聊著,偶然想起,打趣著說:“二妹妹,不知最近學看賬本學得如何?等得了空,我要考考你哦。”
“任憑大姐姐安排。”南山婉回答著,臉上隱隱現出一朵紅雲。
南山心中明瞭。
女大不中留啊。
這個妹妹知道十里溪的疫病之災,想必是有人無意間透露了些什麼。
不過她並不說破,她知道妹妹心裡最想做的還是自主獨立,至於其他,若對方有意,自會上門提親,若對方只是隨手就撩撥別人的浪蕩子,那哪天被她確認了,自然要給他點顏色瞧瞧的。
幾人吃了飯,聊了一會兒,南山便起身要回院子了:“母親送來的這碟點心味道不太對,想是剛來的丫鬟失了手,我拿回去,讓翠嬤嬤再教教她。”
“好。”
幾人把她送出門,便回了院子。
二姨娘走在孩子們後面,轉身看了看南山的背影,不知道怎麼的,內心升起一種不安來。
“沒事沒事。”二姨娘默唸著拍拍自己的心窩。大小姐很好很安全,是她想多了。她們畢竟是母女,能有什麼齟齬是過不去的呢?
這麼想著,二姨娘加快腳步跟了上去:“禹哥兒,你今天練的字給我們看看。”
“是,姨娘。”禹哥道,幾人便互相牽著手去小書房了。
過了迴廊,主院的垂花門就在眼前,南山站住,定定地看著那圓圓的門洞,忽而有些失神。
大概是有著原身的記憶,她心中是有一些憋悶的。
她沒想到,王氏那麼按捺不住,竟然在點心裡下蠱。
她應該想到,若是自己吃不完,定會分給二姨娘三人一同享用,她即便不顧念著她這個“女兒”的情分,也要想想二姨娘當初是如何站在她那邊,姐姐長姐姐短地替她周全。
竟然因著一己之私,連二姨娘三人都不顧了。禹哥兒難道不是她疼愛的孩子了嗎?
或者她僥倖地覺得禹哥兒今日不回府?
若不是她首先咬了一口那點心發現不對,此時二姨娘他們怕是已經糟了無妄之災。
南山心中一陣煩亂,手指攥著拳,若不是念著她早年對原身一水一飯的恩情和她作為山神的身不由己,她也不能這樣拖著殘軀還能給大家下蠱。
罷了,死是最簡單的事情,她臥床不起鬱鬱寡歡,也不失為一種懲罰。
“大小姐?”阿春輕輕喚她。
“沒事,走吧。”
回到房中,南山將翠嬤嬤找來,請她去王氏那稟報一聲:“就說我腹中絞痛,這幾日就不過去請安了。”
“是。”翠嬤嬤福身,看南山面上淡淡地,問道:“大小姐,您可好?”
“沒事嬤嬤,我好著呢。我見禹哥兒今日回了府,小梁也回來了吧?你稟報了夫人便去陪著孩子吧。”
“是。”翠嬤嬤見南山回過神來,也就不再追問,往王氏房中去了。
“阿春,關門。”
阿春照做,南山說罷,一手抓住盤子中的點心,用力一捏,點心中一下子便透出鮮紅的血液。
“這......”
阿春嚇了一跳,正要上前,被南山阻止了:“無妨,凡人煉的小蠱蟲,不足為懼。我稍稍處理一下便好。”
她體內的蠱蟲淨化之後,已經在歸墟里煉成了母蟲,她親自用體內的精元養著的蠱蟲,早已不是敖翼煉的那種小東西了,它如今,可滅萬蠱。
直到南山放開手,阿春才拿著帕子將她的手擦乾淨。
“丟了。”南山冷冷道。
阿春第一次見她發火,趕緊將點心丟了。
此時,趙菲在門外求見:“大小姐,東西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