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大驚失色,“哎呀,靈兒,你沒事吧?你看看,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幹嘛非得纏著我呢?”

李靈兒臉色蒼白眼睛冒火地看著他,“你……”

“林浩,你這個混蛋!”

她怒吼一聲,雙手快速撥動琴絃,一道道強大的音刃向林浩和冀凡飛去。

這次,她可沒有留手,每一道音刃都帶著強大的攻擊力,誓要與林浩同歸於盡。

林浩和冀凡見狀,臉色大變,這李靈兒真是瘋了!他們一邊抵擋著音刃的攻擊,一邊往後院跑。

林浩一邊跑,一邊還在認真解釋著,“靈兒,雖然你現在的樣子確實很美,但你真的不是我喜歡的型別,你又何必執著呢?”

一旁的冀凡聽了林浩的話,嘴角直抽搐,“師父,你能不能暫時先閉上嘴?”

說罷,冀凡暗戳戳離自家師父遠了點。

“不怕,不怕啊乖徒弟,咱們好男不跟女鬥,師父這就帶你跑路哈。”

“佩奇,佩奇啊!你充好電了就趕緊過來,有人欺負你家主人了!”林浩一邊往後院跑,一邊大喊著。

聽到林浩的呼喊聲,趴在角落裡曬太陽的佩奇,終於慢悠悠登場了。

“佩奇,上!給我把她咬了!”林浩指著李靈兒說道。

佩奇聞言,翻了個白眼,掀起眼皮看了李靈兒一眼,又斜眼看了林浩一眼,哼哼了兩聲。

彷彿在說,“連個女人都搞不定,你有什麼用?!”

李靈兒原本見只是一頭豬,很不屑,就想開口嘲諷幾句,“區區一頭豬……”

可話音未落,就見佩奇一伸舌頭,裹挾著強大的元氣,朝著李靈兒就纏了過去,李靈兒連忙閃躲。

然而,呲溜一聲,李靈兒的一條胳膊就沒了。

地面上一隻小粉豬,正在不停地乾嘔,它一臉噁心,恨不得將嗓子眼一起嘔出來。

下一秒,它扒拉著小短腿直接衝到了水池旁,不停地漱著嘴,彷彿吃了什麼過期八百年的東西。

在場的三人都傻眼了,這!這豬竟然會吃人?

林浩更是嘴角抽了抽,還,還真是聽話啊,讓你咬,你還真的咬啊!

不過此時佩奇的狀態顯然不對,它渾身顫抖,嘴角流涎,一副要吐不吐的模樣。

林浩見狀,立刻衝過去,一把抱住佩奇,“佩奇,你沒事吧?別嚇唬我啊!”

佩奇聞言,哼哼了兩聲,直接在林浩懷裡蹭了起來,直到把嘴巴蹭乾淨了,才緩緩爬了出來。

林浩一臉的無語,我關心你,你丫的,拿我當抹布?

一旁的冀凡和李靈兒比他還無語,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偏?不應該驚訝於這豬會吃人嗎?

然而,林浩沒有理會他們,還在教訓佩奇,“不要什麼東西都吃,萬一吃壞了肚子怎麼辦?我讓你咬她,又不是真讓你咬,我的意思是讓你攔著點,明白嗎?”

佩奇卻不理他,它不但要咬,還打算吃了李靈兒呢!

就見已經站定了的小粉豬,扭著屁股又來到了李靈兒的面前,抬起前蹄,張開嘴巴,就打算蓄力一口氣吞了李靈兒。

李靈兒嚇得連連後退,血順著傷口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林浩嘴角直抽搐,看著佩奇,連忙大喊道,“佩奇,夠了,別鬧了!讓她走!”

佩奇聞言,頓時一臉不爽地放下了前蹄,口中哼哼唧唧地叫著。

“你!你這個畜生!你……”李靈兒臉色蒼白地看著佩奇,又氣又怕。

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精心佈下的局不但沒有成功,反而被一頭豬給傷得不輕!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李靈兒心有不甘,卻又不得不離開。

她做夢都想把林浩這個混蛋千刀萬剮,可是如今不但沒有得手,反而被一頭豬給收拾了!

李靈兒心中的那種挫敗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曾經以為自己有著足夠的資本去挑戰林浩,甚至殺了他,為自己報仇。

但是,當她真正面對林浩的時候,她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麼幼稚。

其實,剛交手時,她便已經清楚,林浩壓根沒有用全力,否則她一掌都難接住。

自始至終,他只是以一種玩弄的態度在對待她,就像是一個高手在戲弄一隻弱小的螻蟻。

這種被輕視的感覺,才是讓她最不能接受的,所以,明知打不過他,她還是衝了上去!

還有,門口的那塊牌匾,更是讓她感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力。

那幾枚靈石,只是簡單地鑲嵌在那裡,卻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她很清楚,自己早就不是林浩的對手了,只是不甘心罷了。

李靈兒越想越憋屈,卻又無能為力,最後只能怒哼一聲,就要拂袖離去。

然而,旁邊氣哼哼的佩奇卻不樂意了,到嘴的鴨子,說走就走?

雖然難吃點兒,那也是肉啊!

不過,既然要走,那我送你一程吧。

佩奇轉過身,屁股對準了李靈兒,後腿一蹬。

李靈兒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推力從正面襲來,整個人像被炮彈擊中一樣,不受控制地往後飛去。

“啊!”她尖叫一聲,身子在空中翻滾,雙手胡亂揮舞,想要抓住點什麼穩住身形。

可惜,身周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咻!”李靈兒消失在了天際。

看著李靈兒漸漸縮小的背影,林浩扭頭看了佩奇一眼,對上它的死魚眼,又默默收回了視線。

冀凡看著佩奇,一邊感嘆它的強大,一邊默默繞開佩奇走。

來到林浩身邊,他小聲問道,“師父,那頭豬……”

“沒事兒,它剛晉級,現在處於極度亢奮狀態,等過一陣兒就好了。”林浩知道他要說什麼,於是笑著解釋道。

沒辦法,系統的事情不能暴露,林浩只能隨口胡謅一個理由,把佩奇的狀況當成靈獸晉級來說。

“過一陣兒?那要是它一直處於亢奮狀態呢?”冀凡不由得苦笑一聲。

林浩聞言,也有些無語,這誰特麼能知道啊?

他也是第一次養這玩意兒,完全沒有任何經驗可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