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穆玉才悠悠轉醒。

這間大院裡,就她自己住在這裡,下午的時候,黎陌處理完那些東西就離開了這裡。

要斷就斷乾淨,既然穆玉知道了這處地方,黎陌便放棄了這裡,搬去了別處。

穆玉下床,摸索著點了根蠟燭,屋裡除了床上的一床被褥,什麼都沒有。

來到院子外面,與白天的時候,也是天差地別,現在整個院子就像是無人居住一般的荒涼。

穆玉不知道那人姓甚名誰,荒唐了一夜,還有了個孩子。

可悲,可嘆。

這裡離大院也不近,穆玉轉身回屋,休息休息明天在離開。

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天,祁父想回村看看,夜檸便主動開車帶著祁家人回了村子。

祁母想留夜檸在村裡過一夜的,被她給拒絕了。

把車開上大路後,夜檸看了看四周無人,便把車收了起來,瞬移回了大院。

這幾天祁母在這,有些事沒跟祁奕琛說,現在祁母走了,夫妻二人,盤坐在床上,聊了聊最近發生的事情。

“關於穆玉的事情,就這些了,說到底她對你念念不忘,還給你下藥,導致你受了傷,這件事若你不想上報,那我們就自己解決,你怎麼想的?”

祁奕琛聽完後,覺得無比的噁心“別髒了我們自己的手了,把這件事情報上去,穆家也會得到清算,他們家的老爺子也不得安生了。”

夜檸目前是贊同的,這件事,若自己處理的話,一個處理不好就會惹自己一身騷,還是交給上級處理吧,大不了到時候添點火就是了。

第二天,祁奕琛以上次任務受傷有蹊蹺為由,上報了上去。

相關人員,立馬展開相關調查。

部隊的家屬院裡,大部分都聽說穆玉下藥的事情,可就算是人人都知道,也沒有證據能證明這一點。

加上那個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年多了,調查起來會更加困難。

祁奕琛並沒有想這麼快就一舉弄死穆家,實在是最近穆玉的騷擾太頻繁了些,能暫時壓一壓她也是好的。

可夜檸不這麼認為啊,大膽幹,早點散。

夜檸把穆玉買藥的事情,全部整理成了書面檔案,遞給了夜連楓。

根據上面提示,相關部門,走訪核實,確認是穆玉買了那種藥。

當然了,證據什麼的不能一次性給太多,不然惹人懷疑,一天一個,或者兩三天一個最好。

王剛執行完任務回來的時候,穆家被喊去問話好幾次了。

這不,王剛剛回來,就被帶走問話了。

穆家和王剛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自然知道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回答那是相當的一致。

大概就是,王剛與穆玉就是互相愛慕,想快些成婚,才不得已弄了些藥物來助興的。咬死不承認藥是下給祁奕琛的。

要問,為什麼祁奕琛喝了那杯帶藥的酒?

自然是那晚人多眼雜,大概可能是弄錯了吧。

他們咬死不承認,調查人員也沒辦法。問完話,就把人放了出去。

問穆家為什麼要把事情壓下去?

答:為了女兒的名聲,不想把她推到風口浪尖上。做家長的想保護孩子,有錯嗎?

好好好,沒錯,你們都沒錯,都這麼玩是吧?那夜檸可就真不客氣了。

死鴨子嘴硬是嗎?老孃有‘實話實說’的藥丸,不怕你嘴硬。

顛倒是非黑白是吧?老孃哪怕遭天譴,也要篡改你的記憶,讓你再胡說八道。

小樣,看你怎麼鬥?

證據,口供,一股腦的齊全了。

穆玉給祁奕琛下藥,導致任務途中受傷,要接受懲罰。

穆家包庇也是連坐,穆家的旅長的職業生涯到此結束。王剛貪心不足,愛慕虛榮,被擼了連長的職位。

穆家的老爺子被氣的一病不起,入住了療養院。

更勁爆的在於,判決結果下來的時候,夜檸給王剛傳輸了穆玉懷孕打胎的訊息。

看著兩口子互相攀咬,夜檸又加了一劑猛料。

告訴王剛,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自家媳婦心不在自己這,身體也出軌了,哦吼吼,頭頂一片青青草原啊。

王剛氣的失去了理智,與穆玉扭打在了一起。

等相關人員來抓人的時候,他們家的院子裡跟遭了土匪一樣,而兩口子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

兩人都是發了狠的攻擊對方。可不就兩敗俱傷嘛。

“死了真好,少受多少罪啊。”夜檸隱身在屋頂上,看著相關人員在打掃他們的屍體感嘆。

臨近中午,祁奕琛回來的時候,夜檸難得做了一大桌子飯菜。

“今天心情這麼好?”

“王剛兩口子死了。”

正在洗手的祁奕琛頓了頓,隨後若無其事的洗漱完,坐到了她旁邊。

“吃飯吧。”

夜檸側頭看著他“覺得可惜還是覺得我殘忍?”

祁奕琛桌子底下的手緊了緊。“覺得可惜,我與王剛共事多年,突然知道他死了,覺得有些惋惜吧。”

夜檸隨即點點頭,沒再繼續追問“吃飯吧。”

兩人沉默著吃完飯,夜檸主動去洗碗,祁奕琛出了門,似乎是去了隔壁。夜檸隱約聽到了林副團的聲音。

夜檸沒管那麼多。收拾好了衛生後,夜檸去找了聶懷安。

聶家的書房裡,聶懷安在主位上批改著檔案,黎陌坐在一旁玩手機。夜檸突然現身,嚇了黎陌一跳。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跳脫的嗎?”

夜檸白了黎陌一眼“可不唄,畢竟我從一開始就有芥子可以用,不像你半路出家的。哼。”

聽完這話,聶懷安皺著眉抬頭看向夜檸“你很驕傲?”

夜檸一時有些得意忘形,悻悻的閉了嘴。

“從一開始就擁有豐厚的資源,那是不是該比你的那些前輩們實力要強?可你實力不強就算了,現在倘若你沒了芥子,你又有什麼本事能在這裡存活?夜檸,在你嘲笑你的前輩的時候,想想自己是個什麼德行。你可以走了。”

夜檸被說的低著頭不語,怯怯的應了一聲,溜了溜了。

“你何必說這麼重的話呢?”黎陌看著似乎生氣了的人開口說情。

聶懷安捏了捏眉心“她太心高氣傲了。當初選擇她的時候大姐就猶豫過,還是阿姊提議讓她去實驗磨磨性子,可你看,她又是如何的?”

黎陌嘆了口氣,“你忙吧,我跟上去看看。怎麼說也還是個孩子啊。”

在人走後,聶懷安搖了搖頭,拿著桌上的檔案回了另一個時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