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你回來了!”

岑溪羽剛進門就看見媽媽跟岑橋坐在沙發上等她。

“媽媽,我回來了。你們怎麼這麼晚了還在等我啊!”

岑溪羽有些疑惑,怎麼今天岑橋也在等她。

岑纓看見女兒回來,原本嚴肅的神情開始得以緩和,“小羽,我跟你爸爸想跟你談一下。”

岑溪羽眉頭微動,抬眸看向岑橋,“好啊,媽媽你想跟我聊什麼啊?”

岑纓親暱地拉著岑溪羽的手坐下,“小羽,你最近是不是遇見什麼煩心事了?”

“沒有啊!”

岑橋也起身坐到岑溪羽身邊,親切地安慰:“小羽,遇見什麼問題不要藏在心裡。有什麼事都可以找爸爸商量,爸爸永遠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

岑溪羽沒說話,低垂著頭以來掩飾她快要失態的情緒。

岑橋對岑溪羽見岑溪羽不搭理他,心裡也是暗暗不爽,但是礙於岑纓的面子,他也不敢發作。

岑纓摟著岑溪羽的肩膀,“小羽,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沒有啊!媽媽怎麼突然這麼說啊?”

岑溪羽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岑纓。

“今天李老師打電話給我說,你這次考試很糟糕,是不是出什麼問題啊?”

岑橋也順著岑纓的話來發洩自己的不滿,“小羽啊,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岑溪羽靠在岑纓的肩膀上,“媽媽,沒事,我就是考試的時候狀態不太好!”

岑纓撫摸著岑溪羽的發頂,“小羽,你不要對自己有太大的壓力,其實媽媽沒想過你非得要多好的成績,只要你開心就好了。”

“嗯,媽媽我也想你永遠在我身邊陪著我!”

“傻孩子,媽媽當然會陪著你!”

岑橋也靠著岑溪羽的身邊將手搭在岑纓的肩膀上,“我也會永遠地陪著你們。”

岑溪羽被岑橋碰到的地方忍不住起一身雞皮疙瘩,她是真的沒想到岑橋居然有臉說出這種話!

她因為憤怒整個身子忍不住在顫抖!

岑纓發現岑溪羽的身體在發抖,連忙將岑橋的手給推開了,“小羽,你怎麼了?”

岑溪羽搖搖頭 ,“沒事,我就是太感動了。”

她看著岑橋嘴角,然而眼裡卻沒有一點點笑意,眼神冰冷刺骨,“爸爸,我真的很感動你所為我做的一切!”

岑橋忍不住被岑溪羽的眼神嚇到,這孩子什麼眼神看著他。

他原本還想斥責岑溪羽,話剛到嘴邊,就發現岑纓正在盯著他。

岑橋移開了眼神,“沒事,這一切都是應該的。這都是爸爸該為你做的。”

岑溪羽忍不住勾起嘲諷的笑意,她為什麼以前都沒有發現岑橋根本就不愛媽媽,所以他才能對枕邊人下毒手啊!

岑溪羽憤怒地握緊了拳頭,“可是為什麼我總覺得爸爸你對岑倩更好?”

“哪有,小羽才是爸爸的寶貝女兒,爸爸對你才是最好!”

岑纓也忍不住開口寬慰岑溪羽,“小羽,別多想,你才是爸爸媽媽的寶貝!”

“對啊,小羽你別多想。我只是看岑倩從小沒父親挺可憐的,而且我不是從小教導你應該多體諒別人的難處!怎麼現在這麼大還吃這種醋!”

“對不起!爸爸”

岑橋看見岑溪羽低下頭給他道歉,忍不住繼續說:“還有小羽你這次成績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雖然我們對你沒有什麼高標準,但是這次怎麼會考得這麼差勁!你這很讓爸爸失望。”

“我還以為爸爸你不會關心我的成績啊?”

“小羽,你這說的什麼話。爸爸,怎麼會不關心你,只是大部分爸爸都藏在心底,沒有說出來而已。”

岑溪羽忍不住在心底冷笑,面上還是貼心小棉襖,“對不起,爸爸,我誤會你了。我這次就是發揮失誤了!”

“下次就不要出現這種情況了,小羽!”

岑橋還鼓勵地在岑溪羽的後背拍了下。

岑溪羽下意識就挺直了背板,她感覺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好的,爸爸。我會努力的!”

岑纓發現了女兒的不自在,怎麼小羽現在很抗拒跟岑橋的接觸了,難道是因為岑橋平日裡的所作所為,讓小羽難過。

“好了,小羽,你早日洗漱完了,就去休息吧!”

“嗯,好的。媽媽,晚安!”

岑溪羽忍不住鬆了口氣,終於可以不用在這裡面對岑橋了。

她實在是不想跟岑橋多說一句話,否則她真的忍不住質問岑橋。

岑溪羽回房之後,岑橋就忍不住跟岑纓抱怨,“都怪你慣著孩子,她現在不僅看著我不打招呼了,而且現在也不努力學習了。”

岑纓並沒有搭理岑橋,反而起身準備回房。

岑橋一把拽住岑纓的胳膊,“老婆,你這都不好好說一下女兒嗎?”

岑纓甩開岑橋的手,“沒必要,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小羽就算讀不了書也沒什麼大不了,我可以養她。”

岑橋不滿地嘟囔,“小羽,是個女孩子,遲早是要嫁出去。沒必要在她身上花那麼多錢!”

岑纓沒想到岑橋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岑橋,那是我們的女兒,不給她花錢,你還想給誰花錢?”

岑橋看著岑纓慍怒的表情,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怎麼把自己的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沒有,老婆,我的意思是小羽現在還這麼小,你沒必要把你的財產都寫在小羽的名下。”

岑纓冷眼看著岑橋。

岑橋頂著冷眼繼續說,“而且你看小羽知道自己有這麼大一筆錢,現在都不好好學習了!”

“那有什麼關係啊?我努力掙錢的意義不就是讓小羽沒必要那麼辛苦啊!”

“可是有心懷不軌的人知道之後故意接近小羽該怎麼辦?”

“這不還是有我們這些做父母的給小羽把關。好了,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勸解小羽,不是讓你來指責我應該如何來處理自己的財產。”

“可是...”

岑纓並沒有再搭理他,而是徑直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又是這樣,在這個家從來都沒有人在乎他的意見。

岑橋的臉上佈滿了憤怒。

不過想到了他的計劃,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