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羽仔細閱讀題目,函式f(x)在定義域R上不是常數函式,且f(x)滿足條件:對任意x屬於R,都有f(2+x)=f(2-x),f(1+x)=-f(x),則f(x)是?

岑溪羽透過這幾天的學習還是可以直接看出選項B偶函式但非奇函式。

還好她最近努的力還是有用的,像這些簡單題她還是可以看出答案。

岑溪羽又接著往下寫,然後她就開始發現這些題越來越難了。

反正她已經不能直接看出答案了。

於是岑溪羽推了下路寧熠的手臂,“阿寧,有沒有草稿紙?”

路寧熠從桌上拿起一個包裝精美的筆記本,遞給岑溪羽。

岑溪羽不敢置信都接過本子,這皮的手感摸起來像是真皮的,這麼好看的筆記本居然是草稿紙,“阿寧,這就是你的草稿紙啊?”

路寧熠不明所以地點點頭,“對啊!”

他還順便將頭給湊過來,佯靠在岑溪羽的肩上,“溪羽,你碰見什麼題需要用上草稿紙,我來學習一下啊!”

岑溪羽心虛地推開了路寧熠,“阿寧,你還是先做好你自己的題吧!”

路寧熠失望地坐好身子,“好吧!”

岑溪羽才鬆了口氣,她剛剛看了眼路寧熠做的題可比她這題難,但是他就在書上寫了幾步步驟就算出答案了。

算了,與其想那麼多,還不如多寫幾道題來得實在點。

岑溪羽繼續刷她的題去了。

她以前讀書的時候,怎麼沒發現數學這麼難啊!

但是她還是得硬著頭皮去寫這些題。

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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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羽剛進家門就看見媽媽坐在沙發上等她。

“小羽回來了啊?我還打算你要在寧熠家裡過夜呢!”

岑溪羽聽著媽媽調侃的話,不好意思地說話:“媽媽,我就是去阿寧家裡複習,沒幹什麼。”

雖然她走的時候,路寧熠跟路阿姨一直都在極力熱情地挽留她。

“嗯,我知道。但是下午素越就打電話給我說她想留你過夜,你怎麼沒同意啊!”

岑溪羽上前抱住媽媽,“我當然是捨不得媽媽。”

岑纓在岑溪羽的鼻尖滑了一下,“小滑頭,就會逗媽媽開心。”

“冤枉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媽媽。”

“嗯嗯,我當然相信我的寶貝女兒啊!”

“對了,媽媽,路寧熠邀請我去參加他的生日會。”

岑纓溫柔地理順岑溪羽的額頭邊上的碎髮,漫不經心地回答:“哦,是不是因為上次你沒去,這次才特意邀請你啊!”

“應該是吧!”

“小羽,上次寧熠這孩子做了什麼,氣得你都不去參加他的生日會。”

岑溪羽仔細回想,時間太久遠了。

她都已經忘記到底是哪一年開始沒有再為路寧熠慶生。

她唯一隻記得路寧熠的成人禮來邀請過她,但是她拒絕了,再然後就是媽媽出車禍離世,路寧熠來找她,然後兩個徹底決裂了。

岑溪羽想到這,更加貼近媽媽,感受著媽媽的體溫。

“我不記得了。”

“沒關係,只要你這次去就好了。上次寧熠沒看見你挺失落的,生日也沒什麼心情過,弄得我特別內疚。”

“可是媽媽,你為什麼都不給我說啊?”

“沒必要,你當時擺明就是不想聽見路寧熠的事,我怎麼可能說這些給你。”

“啊,我當時真的有那麼明顯嗎,媽媽?”

“對啊,我還以為你都打算跟寧熠不往來了,結果最近怎麼開始跟人家成天黏在一起啊?”

“哪有,我就是發現我跟路寧熠有一點點小誤會,現在解開了。”

“哦,看來我的女兒是留不住了。”

岑溪羽面容嬌羞,她默默地轉移話題,“對了,媽媽。路寧熠還邀請我當他的女伴。”

“女伴?”

岑纓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了,“所以,你這是答應了?”

“嗯。”

“我的傻女兒啊,你怎麼就這麼答應了。”

岑溪羽皺眉,“媽媽,難道這不可以嗎?”

“沒事,就是便宜了路寧熠這臭小子。”

“媽媽,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就打電話給路寧熠說一下。”

岑纓溫柔地摸了岑溪羽的頭髮,“我的女兒長大了,你既然答應了路寧熠,就去吧!”

“媽媽,我不就是作為路寧熠的女伴陪他出席宴會就好了。”

“乖女兒,你知道陪路寧熠出席這種場合代表你會是路寧熠未婚妻的身份。”

“未婚妻?我不就是參加他的生日宴,怎麼又成了他的未婚妻了?”

“小羽,像這種場面本來就是將後輩介紹給大家認識。”

岑溪羽這才想起來難怪她剛才答應的時候,路寧熠那麼開心。

原來是這樣啊!

岑纓看到岑溪羽微微出神,“小羽,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可以替你出面拒絕的。”

“沒有,媽媽,我願意的。”

“行吧,既然你願意,那這件事我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好的,媽媽那我先去洗漱了。”

“等會,媽媽這裡有份檔案,你先簽一下字,再回去休息。”

岑溪羽接過媽媽從手裡拿起的資料夾,“媽媽,你怎麼突然想把這些財產給我了。”

“沒事,就當是我提前給你準備的嫁妝吧!簽完字就早點休息吧!”

“好的,媽媽!”

岑纓等女兒回房間之後,開始給楊素越打電話。

楊素越剛接起電話,就被岑纓劈頭蓋腦地兇了一頓。

“老岑,我幹了啥,這大半夜還特意打電話來罵我。路寧熠這臭小子不是說將小羽安全送到家了嗎?”

“小羽,早就到家了。跟這沒關係。”

“那是幹嘛了?”

楊素越覺得自己委屈死了,明明她在外面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在為了兒媳,平白無故被罵一頓,還不敢回嘴。

“你還不知道啊,難道這不是你授意的啊?”

“我啥也沒幹啊,冤枉啊!一定是路寧熠那小子自作主張,你等著我現在就收拾他。”

楊素越直接拿著手機,一腳踹開路寧熠書房的門,“路寧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