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羽忍不住偷偷地打哈欠。

她因為昨天白天耽誤了許多時間,所以昨天晚上為了彌補,直接複習到了三點。

然而今天一大早路寧熠就到她家了。

岑溪羽皺眉,抬眼看了一下手上的表,好的,時針剛好指到八。

所以路寧熠怎麼這麼早來了?

岑溪羽看著路寧熠略顯興奮的臉,卻又說不出什麼埋怨的話。

“阿寧,你這麼早來有沒有吃早飯啊?”

路寧熠怔了,他為了早點看到溪羽 ,收拾好自己徑直就來了溪羽家。

哪裡顧得上吃什麼早飯。

“沒有,要不要我們出去吃早飯,我知道有一家店特別好吃。”

岑溪羽無奈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家裡什麼人都沒有。

而且她也不會煮飯。

岑溪羽若有所思地看著路寧熠,容貌精緻,嬌生慣養的大少爺應該也不會做飯吧?

“阿寧,你說我們倆都不會做飯,以後會不會在一起生活會不會出現矛盾?”

岑溪羽心煩地揉著眉心,上一輩徐佳明跟他媽老是拿她不會做飯這件事情來說她。

她就不明白做飯這件事為什麼一定就是女性來承擔這件事?

明明徐佳明也不會做飯。

但是所有人都認為一個男人不會做飯是應該的。

而一個女人不會,就會開始有人批判她。

“不會,就算我們倆不會做飯 ,我們還可以請保姆啊,而且我們還可以點外賣。要是再不行,我可以去學做飯啊!”

岑溪羽聽到路寧熠的話,是啊,解決方法這麼多,徐佳明卻選擇了跟其他人來逼迫她。

岑溪羽原本還不耐煩的神情消失了。

“可是阿寧你不是說你不喜歡油煙味嗎?”

“但是我可以忍受啊!而且我不能讓溪羽你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啊!更何況,女孩子聞油煙味也不好。”

“好啊,你不會為了逗我開心故意這麼說吧?”

“不會!”

路寧熠認真地盯著岑溪羽,“我從來都不會對你說謊了,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岑溪羽被路寧熠的話整害羞了,她撇開頭不敢看路寧熠的那雙琉璃似的眼睛。

“好了,你不是說有一家飯店挺好吃的。我們快去吃早飯吧!”

“嗯,我都聽溪羽你的!”

岑溪羽跟路寧熠兩個人還沒有走出家門幾步就碰到了岑倩。

岑溪羽看見岑倩過來的瞬間,她感覺心情都不好了。

怎麼今天出門沒有看一下黃曆?

路寧熠看見岑倩的態度也好不到哪去,好不容易可以跟溪羽獨自相處的時間,怎麼老是有人來打擾他們啊!

岑倩臉上掛著標誌性楚楚可憐的笑容,“溪羽姐姐,你昨天不叫我一起出去玩啊?”

岑溪羽裝傻,“我昨天是剛好碰見梨奈他們。”

岑溪羽眼神複雜,她不明白現在看到岑倩是怎麼樣的心情。

即使她不是岑橋的女兒,可是她之前的慘死岑倩大機率也是逃不開關係的。

岑溪羽握緊拳頭,告誡自己,雖然岑倩對自己有過溫暖的時刻,但是這些都不足以彌補她犯下的錯事。

岑溪羽再望向岑倩的眼神裡沒有任何的情緒,“而且岑倩你昨天不是放學之後就回去了嗎?我怎麼叫你?”

岑倩見岑溪羽態度冰冷,仍是好脾氣地貼上去,“對不起,我昨天求岑叔叔給我開家長會,你是不是生氣了?”

岑溪羽不耐煩地避開岑倩的親密接觸,“沒有。他願意去做任何事都是他的事情。”

岑倩現在已經習慣了岑溪羽最近不待見她。

岑倩嘟嘴,委屈巴巴地看著岑溪羽,“那就好,只要溪羽姐姐沒生氣就好。”

岑溪羽譏諷地看著岑倩,“我不生氣啊!岑倩,你沒什麼值得我好生氣的。”

岑倩雖然很氣憤岑溪羽那嘲諷的眼神,但是感覺自己的膝蓋都還在打顫。

要是她是岑溪羽就好了,是不是就不會動不動被媽媽懲罰了。

可是她不是啊。

所以岑倩只能裝看不見,親熱地靠在岑溪羽的身上,“溪羽姐姐,你們打算去哪裡啊?”

岑溪羽忍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不是她的表情跟語氣 都這麼不屑了。

怎麼岑倩還像張狗皮膏藥貼上來?

按照平時裡的岑倩不是早就受不了離開了。

岑溪羽還發現岑倩的腿似乎走起路來顫顫巍巍的。

所以昨天林麗娟是將怨氣發洩在岑倩身上?

算了,岑溪羽於心不忍,認命地回答:“我打算跟阿寧去吃早飯!”

岑倩驚喜地看著岑溪羽,“溪羽姐姐,剛好我也沒有吃早飯,我可不可以跟你們一起啊?”

岑溪羽並沒有說話,只是為難地看著路寧熠。

路寧熠朝岑溪羽挑眉,表示自己收到了求救資訊。

所以路寧熠直接就不留情面,“岑倩,不好意思啊。我跟溪羽去的店要提前預訂,我只訂了兩個位置。”

岑倩聽到這,下意識地鬆了口氣。

雖然她很想跟著他們去,但是她今天早上吃了很多東西。

昨天小姨丟了工作,她感覺有些對不起媽媽,所以今天特意起個大早弄早飯。

而且小姨做飯很好吃,她今天早上忍不住就多吃了一點。

岑倩還是故意露出委屈的神態看著岑溪羽,“可是溪羽姐姐...”

岑溪羽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我也沒有辦法啊!”

“這樣吧,岑倩,你之前想要的那款包包我等會就叫管家送你!”

岑倩聽到這,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果然還是路寧熠出手大方。

她要是有這款包包送給媽媽,估計又能過段安生日子了。

“好的,我就不打擾寧熠哥哥跟溪羽姐姐了。”

岑溪羽不理解路寧熠到底要送岑倩什麼包可以讓岑倩改變主意了。

“阿寧,你答應送什麼包包給她?”

路寧熠卻對此避而不談,“好了,溪羽,沒有人打擾我們,我們倆早點去吃東西嘛,我餓了。”

“好好。這個店離我們很近嗎?你非得走路去啊?”

“就走幾步路,溪羽。你別急快到了。”

路寧熠有些心虛,其實他說的這家店還是離他們有點遠。

但是他能有什麼壞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