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鬼尊她老人家喜怒無常生性有那麼一點點殘暴
擺爛小師妹竟是馬甲大佬 阿玖玖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整個鬼城總共一百八十條街,有一半是小吃飯館專屬街道。
這些店內所有食物都以靈植靈獸為原材料,採用特殊手段烹飪,修士吃了不但不會在體內產生雜質反而可以補充靈氣。
薛·有錢人·景明領著三人走進了全鬼城最貴的一家飯館。
還沒到飯點,等著吃飯的人卻不少,四人在一樓大廳入座。
選在這兒入座的原因是方便聽八卦。
坐在他們隔壁桌的是三個大叔,這三人跟他們差不多同時進門。
從進門到上上完菜,三人嘴一直沒停過。
“你們聽說沒,前幾天鬼尊去了三爺府邸。”
“這事誰還沒聽說過!”
“那你知不知道鬼尊賜給十二鬼衛的新面具是天品防禦靈器?”
“天品?!!賜給十二鬼衛?每人都有?”
“對,總共賜下了十二具,十二鬼衛每個人都有。”
“乖乖誒,我連極品靈器都沒見過,鬼尊好大手筆啊!”
三人刻意放低了聲音,但大廳內所有人都聽見了。
半刻安靜之後,大廳內再次變得嘈雜起來。
薛景明也汲了一口氣,“十二具天品防禦靈器啊。”
南大陸五大宗門都沒有一具天品靈器。
北大陸那三個大宗門有,但三個宗門加起來都不一定能湊出十二個天品靈器。
他也是個煉器師,現在才能煉出五階靈器,壽終正寢之前都不可能成為天品靈器師。
薛景明看了眼三個師弟師妹。
洛安冉和成煊像是被嚇傻了。
小師妹倒是很淡定,好像沒有聽見一般,一心撲在碗裡的醬獸蹄上。
薛景明默默感嘆,這心性,怪不得不受幻陣影響呢!
三位大叔還在繼續說八卦,大廳內其他人悄咪咪朝這邊豎起耳朵。
“真羨慕在鬼尊手底下當差的人。”
“在鬼尊手底下當差也不容易!”
“這倒也是,鬼尊她老人家喜怒無常生性有那麼一點點殘暴。”
“我大姑家的表哥的小妾的三叔的二舅媽的孃家哥哥在三爺府上當差,聽他傳出來的訊息,說尊上駕臨三爺府上那晚,有兩名婢女在伺候三爺,看見尊上兩人直接被嚇癱了,尊上讓她倆退下,她倆腿軟起不來,然後你知道怎麼了嗎?”
“怎麼了?別賣關子,快說!”
“尊上可不是那種有耐心的人,見她倆一直不走,便手一揚,兩人瞬間化成光點消失了。”
“啊?為什麼消失了?去哪兒了?”
“還能為什麼,還能去哪兒,魂飛魄散了唄!”
這一刻,所有人臉都白了。
“……”唐宓臉黑了。
她喜怒無常生性殘暴的謠言就是這樣的興起的。
“啊這……鬼尊這麼可怕嗎?”洛安冉咽咽嗓子,修為高深又喜怒無常的人太可怕了。
“這種事……”唐宓:“還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吧。”
“小師妹說的對,等我去鬼三府上的時候打聽一下。”薛景明挺淡定,不過眼眸中燃起了熊熊八卦之魂。
“鬼尊這麼可怕,怎麼還有這麼多人來求見她?”成煊問出這個問題的同時,隔壁也有人問了。
最先開始八卦的那位大叔解釋道:“鬼尊手底下有四位大師,分別擅長醫術煉丹,煉器,馭獸,陣法符篆,這四人極為神秘,除了鬼尊誰沒人知道他們任何資訊,很多人是衝著那位擅長醫術煉丹的大師來的,據說這位大師能醫治世上一切病症,靈根受損筋脈盡斷金丹破裂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一直沒怎麼出聲的一位大叔放低聲音,“我此行目的就是這位醫丹雙絕大師。”
“啊?兄弟你怎麼了?”
“你身體有何不適,會危及性命嗎?”
在兩位大兄弟如父母般殷切的關懷下,大叔才慢吞吞開口,“我房事方面不太行,早年得到一本功法,為練那本功法損壞了……根基。”
“啥功法竟然損壞根基,太可怕了。”
“.…..”
唐宓:“.…..”
大叔你是不是練的那本‘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成煊表情嚴肅地點點頭,小聲嘟噥,“以後練功法可得注意著點兒。”
這頓飯吃得眾人心事沉沉。
天色漸漸暗下來,兩個時辰後,夜市就要開始。
鬼城有個別稱,‘不夜城’。
顧名思義,晚上也很熱鬧。
鬼城內不止有人,還有妖,魔和鬼。
白天活動的大多是人,到了子時,鬼城將是妖魔鬼怪的樂園。
客棧有隔離陣,能將休息的人和妖魔鬼怪隔絕到兩個世界,互相打擾不到。
當然,想和妖魔鬼怪玩耍的人晚上也可以出來。
不過丑時末,所有人必須回到客棧。
因為寅時,鬼城內會全是厲鬼,厲鬼在鬼城內殺人是不會被阻止的。
亥時至丑時是一個非常棒的能與魔鬼同樂的機會,因為除了厲鬼,普通妖魔小鬼也要遵守鬼城不能殺人的法則。
不用多說,四人打算晚上出來熱鬧一下。
吃完飯,薛景明結了賬,一行人離開。
唐宓一腳剛邁下臺階,一女孩背對著她撞過來。
女孩步伐很歡快,還在朝後面的男子喊,“司徒哥哥,你快點!”
唐宓側身避開她,順帶拉了洛安冉一把。
恰在這時女孩腳跟撞到臺階,一個沒站穩,身子頓時磕到在臺階上。
“啊!”她發出一聲尖叫。
女孩身後的男子快走幾步,趕緊將她扶起來,關切道:“琳琳,你沒事吧。”
女孩嘟著嘴委屈地撒嬌,“我後背磕到臺階上了,疼。”
唐宓隨意瞥了一眼兩人,抬腳準備離開。
哪知女孩突然叫住她,“你站住,你剛剛就在我身後為什麼不扶我?”
薛景明和成煊邁下臺階,剛好看到這一幕。
見有人想欺負自家小師妹,薛景明立馬準備上前。
成煊拉住他,笑得一臉賤,“小師妹不會被欺負,師兄您瞧好了。”
唐宓頓住腳。
怎麼最近遇到的一個兩個都這麼地理所當然呢?
“我一不是你爹,二不是你媽,三不是你爺爺,為什麼要扶你?”她轉過身看著那女孩,眉頭微蹙,似乎很是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