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思問:“怎麼了?”
張寧安疑心剛剛只是錯覺,輕輕搖頭,“沒什麼。”
兩人等了好久不見人下來,趙思思走過去看著上面山洞有手電晃動,忍不住大喊:“喂,你們在幹嘛呢?”
羅小白回了一句,“這裡烏漆嘛黑的,他們說進裡面看看。我下來了。”
趙思思用手電照著,“你小心點。”
趙思思在下面照著羅小白的身影,直到她安全下來。
羅小白跟趙思思換了一個手電筒,“你先過去吧,我在這裡等他們,山洞感覺好像很深,估計要走一段時間。”
“你們膽子真大。”趙思思說的有些羨慕。
“有嗎?其實還挺好玩的。”羅小白性格是蠻沉穩的又不太愛說話,總能跟大家聊死,又喜歡安安靜靜在一邊,這次果然也冷場了。
趙思思只好笑笑,“那我過去跟寧寧一起。”
忽然有那麼一瞬間讓趙思思覺得四周變暗了,她抬頭看著漫天星空,好像還是那個星空,再回顧四周,好像又沒有變暗。“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羅小白聽不太清她是聲音,問:“什麼?”
只是聲音太小,趙思思沒有聽到,看著她走遠了,也沒有再說話。
趙思思看見張寧安在那裡坐著,手裡拿著一杯水,走過去,“小白已經下來了,剩下那幾個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呢。”
張寧安轉頭過來,看見趙思思忽然被嚇到,手上的水摔在地上,嗓音顫抖,“鬼,鬼啊!”
趙思思不知所以,看了四周沒有異樣,“寧寧?怎麼了?”
在兩人看不到的地方,一道無形的界線隔開了兩個人。
張寧安有些慌張,什麼也不管的往後跑。
“寧寧!”
趙思思轉身跟遠處的羅小白說,“小白,我去追寧寧,你在這裡等他們。”說完她就追了上去,越過了那條界線。
而在張寧安的眼中,則是看見了一道模糊的人影在對自己緊追不捨。
“你不要過來,救命,救命啊……”
“寧寧……”
趙思思在半山腰終於抓住了她,“寧寧,你怎麼了?清醒點。”
張寧安怔怔發呆,“有鬼,在追我。”
無形的界線從遠處移動過來,在這一刻再一次越過了趙思思的身體。
已然瀕臨崩潰的張寧安終於奮力把趙思思推開,向後跑去。
趙思思從階梯上摔下來最後一頭撞在轉角的石頭上,迷迷糊糊看著張寧安的身影遠去,“寧寧。”
而在懸崖壁旁的羅小白,忽然聽見上面傳來的尖叫,小白一轉身,就看見從上面跳下來的劉俊雄,“怎麼了。”
劉俊雄眼中閃過一道金環,隔空掐住羅小白的脖子,提在半空中。
還沒等他做什麼,就被李建撲倒了,“你要做什麼?!”
羅小白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陳宇也下來了,跑過去把小白扶起來。“喂,你沒事吧?”
劉俊雄把人推開,爬起來,伸手隔空甩開陳宇,抬頭看山洞上面:“喂,人都看不好嗎?道全。”
虎頭人身的人,也就是道全,站在上面拎著已經暈過去的錢浩賢,“啊,你這個性格讓我有點頭疼啊。”
劉俊雄嘴角冷笑,“你只會廢話嗎?”
“也罷,這種性格還是挺好玩的。把人帶上來吧。”道全看了他一眼就轉身進了山洞。
劉俊雄看了一眼陳宇,“先帶兩個上去好了。”說完縱身一躍,跳了上去。
再下來的時候,陳宇已經不見了。
“早知道就把人打暈了,跑的真快。還有……三隻……”
陳宇在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遇到了倒在地上的趙思思,“思思,你怎麼樣了?”他檢查了一下,還活著,氣息很微弱。
遠處傳來了劉俊雄的聲音,“快點跑,不然就被被我抓到了哦。”
陳宇對著思思說,“思思,你等我,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你等我。”
趙思思微微睜開眼睛,聽見陳宇說的話。
“思思,答應我,等我,知道嗎?不要睡過去。”
趙思思只來得及點點頭,就看見陳宇把她藏起來,自己跑了。
“我,要等,要等你……”
劉俊雄本來想走過來的,忽然感覺到了張寧安,“怎麼跑這麼遠了,不聰明的人就是喜歡白費力氣。”
張寧安慌不擇路已經跑上山頂了,忽然脖子一緊,好像被什麼勒住了,瞪大眼睛。
跪倒在地上。
而纏在她脖子上的細絲,另一頭在劉俊雄的手裡,他抓緊了手上的絲線,“這東西還真是有點用。”
隔著空,他輕輕說,“在哪裡等著我。”
劉俊雄慢慢悠悠的追著陳宇,一路追到了山頂,“真能跑,天快亮了,可惜你看不到了。”
彼岸在這一刻和北陽山完全重疊在一起。
劉俊雄看著冉冉升起的太陽,“跑了一個晚上了,累就休息一下吧。”
陳宇慢慢退到圍欄邊,“你要做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劉俊雄笑了,眼中亮起金環,“你要是跳下去,我就不抓你,怎麼樣?”
陳宇看了下面,瑟瑟發抖,“你瘋了嗎》你眼睛裡面是什麼?”
劉俊雄聳聳肩,“跳下去也許還能活,要是被我抓到的話,真的活不下去的哦!”
陳宇咬咬牙,跳了下去。
劉俊雄挑挑眉,看了一眼升起來的太陽,那太陽很遠,就好像不存在一樣,“今天天氣不是很好。真蠢,跳下去不就跑不動了呀。”
他從另一邊的山頂把張寧安撈起來,回程路過了趙思思被藏起來的地方,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趙思思,“奇怪。”
而山底下的陳宇憑著一點意識支撐著,一點點的爬著,“一定要救他們。”
在他離開之後,劉俊雄也下來逛了一圈,“這裡也不見了。”
劉俊雄把張寧安帶去山洞,“還有兩隻不見了。”
被稱為道全的虎頭人身的怪物擺擺手,“無所謂,在彼岸他們活不了多久的。”
劉俊雄看著自己的身體,“我好像可以自由出入彼岸吧。”
“當然,只是時間不多而已,你最好還是在彼岸待著。”
劉俊雄已經跳下去了,“那我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