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竹悲傷欲絕,死死的盯著趙鐵柱,“那也是你女兒,你怎麼那麼壞!”

趙鐵柱冷笑道:“以前騷擾你的男人那麼多,可你卻偏偏選擇我,誰知道她是不是我的種!”

“我給你一天時間,臭娘們,見不到錢,我就把你女兒賣了!”

李雲竹哭泣道:“趙鐵柱,你不是人!”

“啪!”

趙鐵柱一腳將李雲竹踹倒,然後翻箱倒櫃開始找錢。

前幾天,趙美蓮看李雲竹日子過的辛苦,偷偷給了一筆錢,一共三千多塊,很快就被趙鐵柱翻出來了,一把裝進口袋裡。

趙鐵柱頓時就笑了,“看不出來呀,你一個人在家帶孩子都能掙得到錢,說,誰給你的?”

李雲竹早已對趙鐵柱失望至極,只是一個勁的哭泣。

趙鐵柱說道:“賤人,別哭了,我急用錢,你現在去找陳玄借錢,借五萬,我拿到錢,不但會把女兒還你,以後也不會再來打擾你!”

李雲竹滿臉淚花,“好,我去,希望你不要反悔!”

“快去!”趙鐵柱笑道。

李雲竹看了一眼陳玄的藏身處,隨即哭泣著走出裡屋,朝著趙美蓮家走去。

陳玄趁機躲到樑上,趁著趙鐵柱翻床上的被子,悄悄溜了出去。

很快,陳玄追上李雲竹。

“表姐,就這點小事,別驚動趙美蓮了,我一個人就能搞定。”陳玄安慰道。

“陳玄,我的日子好苦啊,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到頭啊!”

李雲竹徹底繃不住了,撲進陳玄懷裡嚎啕大哭,情緒瞬間崩潰。

片刻後,李雲竹的哭聲終於小了點,陳玄這才說道:“這樣一個人還留著幹什麼?我拉去毀滅吧!”

李雲竹愣了一下,嘆氣道:“可他是孩子的父親啊!”

陳玄氣憤道:“這種人渣根本不配作為父親!滅了算了!”

“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李雲竹無奈道。

“也罷,雲竹,你真善良啊!”陳玄對李雲竹的婦人之仁有些失望,不過這是人家兩口子的事,他管不著。

不多時,陳玄跟著李雲竹來到家裡,見到趙鐵柱。

“哈哈,坐吧,原來你就是陳玄,果然長得一表人才。”

趙鐵柱笑了笑,“看你的樣子,你一定和我前妻弄過了,怎麼樣,我前妻的滋味還不錯吧?”

陳玄掏出一根金條丟過去,淡淡道:“寫下保證書,你以後別再來打擾母女倆,違者必死於非命!”

“朋友,你出手真大方,我可以寫。”趙鐵柱撇嘴一笑。

在金條的誘惑下,趙鐵柱很快就寫好了一份保證書。

陳玄看了一眼,並交給李雲竹看了一遍,隨即點點頭,“很好,即刻生效!”

說完,兩根手指輕輕摩擦,保證書被點燃,很快便化為灰燼。

趙鐵柱看不懂這波操作,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讓我寫下保證書,你又燒掉它,這樣的話,我寫的保證書就沒法兒保證了啊!”

陳玄淡淡道:“只有這樣才算生效,你可以走了!”

“好,很好,兄弟,你很有種嘛!”

趙鐵柱大笑一聲,帶上金條果斷離去。

殊不知,陳玄已經起了殺心,趙鐵柱前腳剛走,陳玄緊跟著就離開了,故意讓趙鐵柱看見。

趙鐵柱看到這一幕,果然沒有走遠,目送陳玄消失,然後蹲在牆根抽了兩支菸。

“叮!”

這時,電話響起。

趙鐵柱連忙接通電話,“兩位老大,我馬上到,再等會兒!”

結束通話電話,趙鐵柱猶豫了一下,轉身就走向李雲竹的房子。

“雲竹,開下門,我找你有點事。”趙鐵柱站在門外說道。

李雲竹情緒上不見有一絲波動,“金條你已經收下了,保證書都寫了,你走吧,不然陳玄不會放過你的。”

“他算老幾呀!”

趙鐵柱一臉不屑,三下五除二就將屋門拆了,走進屋,抱起嬰兒就往外走去。

“我都要走了,你們娘倆也不送送我?”趙鐵柱冷笑一聲,任由李雲竹跟在身後,走了一會兒,陳玄果然沒有跟來。

趙鐵柱放心了,壓根就沒把保證書當回事,很快來到村口。

黑暗中,一輛豐田霸道早已等待在此。

兩名中年男子下車,面無表情,一身戾氣。

趙鐵柱連忙走上前,滿臉討好道:“兩位老大,孩子我已經帶來了,你們看看值多少錢?”

“什麼,你要賣了她!”李雲竹瞬間驚呆了,感覺天旋地轉,正要衝上前阻止,卻被趙鐵柱一把拽住頭髮,哭得撕心裂肺。

一位矮個子拿出一塊玉佩,接觸嬰兒的額頭,玉佩發出微弱的光芒。

矮個子大喜,“這嬰兒靈性不錯,我收了。”

說完,丟給趙鐵柱一張欠條,上面詳細記錄本金加利息一共5萬塊。

趙鐵柱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不用被人家剁手了!

看到兩人要走,趙鐵柱一腳踹開李雲竹,連忙跑過去,“老大,載我一程唄,我也去城裡。”

“上車!”

趙鐵柱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嬰兒哭鬧不停,中年人很快就不耐煩了,直接把嬰兒遞給趙鐵柱哄。

“這孩子跟你很像。”中年人道。

趙鐵柱笑著搖搖頭,“這絕對不可能,那賤人生下她,只用了七個月,怎麼可能是我的種?”

中年人沒再說話,是誰的種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孩子馬上就要死了!

李雲竹癱坐在地上悲痛欲絕,這時,一道人影出現在她身旁。

“這樣的人渣還要嗎?”陳玄淡淡道。

“不要了,不要了,陳玄,救救我的孩子,我求你了!”李雲竹抓著陳玄的衣服,彷彿抓著一棵救命稻草,這是她最後的一絲希望了。

“好!”

陳玄點了一下頭,迅速追了出去。

豐田霸道很快被陳玄追上,陳玄縱身一躍落在車頂。

“砰!”

敦實的車頂被陳玄壓出凹陷。

陳玄一隻手將車框抓住孔洞,另一隻手粗暴的卸下後排車門,鑽進車內。

“砰!砰!砰!”

副駕駛的中年男子嚇得魂飛魄散,直接掏槍射擊。

陳玄上半身附著金光,輕鬆抵擋子彈,旁邊的趙鐵柱就慘了,不但孩子被陳玄搶走,腹部中了一槍,情緒崩潰,發出一聲慘叫。

“噗嗤!”

金色手臂穿過副駕駛座椅,把中年男子刺個透心涼,槍聲戛然而止。

主駕駛見勢不妙,迅速扭動方向盤。

“轟!”

車輛旋轉飛出,陳玄護著孩童下車。

趙鐵柱緊接著被甩出窗外,渾身是血,倒地昏厥。

車輛翻進溝裡,主駕駛踉蹌下車,一邊拿手機撥打電話,一邊對準陳玄清空彈夾。

發現子彈無用,轉身就跑。

陳玄卸下車門,朝男子猛的擲出。

“嗖!”

電話說到一半的男子,當場腰斬。

“我師父是寒大師,你死定了!”男子口鼻噴血,嘴裡發出嘶吼。

陳玄看了他一眼,撿起地上的手機,裡面傳來蒼老的聲音。

“小子,敢殺我的人,你到底是誰?”

“梅山,天神觀,道號不戒。”

“好,小子,老夫這就去找你,拆了你的道觀,然後把你剝皮抽筋!”寒大師發出暴怒,還想再說什麼,陳玄直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