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小老頭推著一輛破舊的木板車,車上坐著狗蛋,身上蓋著破被子,來到院裡。

小老頭放下木板車,走到陳玄面前,“撲通”一聲跪下了。

“陳玄,你就幫幫我一個老人家吧!”小老頭滿臉悽苦道。

“起來說話,到底怎麼回事?”陳玄連忙將他扶起來,趙美蓮給小老頭遞了一把椅子。

小老頭無奈道:“狗蛋是我兒子,前段時間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現在落下了雙腿殘疾的毛病,我以前下過煤礦,患了塵肺病,我兒子又這個樣子,以後的日子真的沒法過了呀!”

陳玄看了一眼不服氣的狗蛋,淡淡道:“你兒子完全是咎由自取,你不用把他帶到我面前裝可憐,如果你兒子可憐,那你兒子以前欺負的人不可憐嗎?”

小老頭沉默了幾秒鐘,臉上一陣青紅皂白,“我兒子的一隻耳朵都被人割掉了,他在家裡向我保證,以後做個好人,所以,我想讓你給他一個機會。”

“說說看?”陳玄好奇道。

小老頭繼續道:“我看你這幾天沒少給老趙家置辦東西,手裡應該不缺錢,我剛好認識一位醫生,他能讓我兒子重新站起來,但需要5萬塊錢,我東拼西湊,只籌到了不到1萬塊,所以想向你借點錢,用來給我兒子做手術。”

“你放心,我雖然老了,但身子骨還硬朗,去礦上再幹幾年完全沒有問題,應該能還給你,而且,假如我在礦上出了事故,也能獲得一筆賠償金,這樣算下來,不管怎樣都能還你了。”

陳玄瞥了一眼狗蛋,笑著說道:“他的雙腿已經肌肉萎縮了,除了我以外,難道還有別人能讓他重新站起來嗎?”

小老頭愣了一下,“我沒聽明白。”

陳玄淡淡道:“他的腿,我能治。”

“就是我讓他站不起來的,所以,我最清楚!”

小老頭語氣激動,“陳玄,你真的能讓我兒子重新站起來?”

陳玄點頭一笑,“能,因為我就是醫生。”

小老頭神情激動,直接就給陳玄跪下了,“陳玄,求求你出手治療我兒子吧!”

陳玄嘆了口氣,“行吧,看在你一個老人家的面子上,我就幫他一次。”

狗蛋卻不服氣道:“小子,你怎麼證明你是醫生?”

陳玄一臉無所謂的笑道:“我不需要證明,就問你想不想治吧?”

狗蛋猶豫了一下,看著陳玄道:“我看你就是在說大話,真有那樣的本事,怎麼還在村裡混?”

“巧了,我認識的那位醫生也說了,我腿上的毛病只有他能治,我怎麼知道你倆誰說的是真的?”

陳玄冷笑一聲,“愛治不治,我稀罕給你治啊。”

狗蛋陰狠的瞪了陳玄一眼,隨即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喂,孫醫生,我這邊有個人,他也有把握治好我的腿,現在不知道該相信他還是相信你。”

對面的中年人道:“那你肯定要信我了,我就在醫院上班,我老師正是黃華升,黃藥師的孫子,騙你幹什麼?”

“我今天出差,等下路過你們村子,你在哪?可以的話,我想會一會他。”

“那正好,你過來吧。”狗蛋興奮道。

陳玄本來都掏出毫針了,既然如此,那就再等等吧。

不多時,一輛寶馬5系停在大門外面,一個身穿行政夾克的眼鏡男下了車,揹著藥箱走了進來。

狗蛋興奮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孫陽醫生,師承黃華升,也就是黃老師的孫子。”

孫陽輕蔑的掃了眾人一眼,淡淡道:“狗蛋,你腿上的問題只有我能治好,錢準備好了嗎?”

狗蛋搖搖頭,“錢還差點,但這裡有個傢伙也說能治好我的腿,而且不要錢。”

孫陽頓時就產生了興趣,打量著陳玄道:“朋友,你看起來不像醫生啊,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暫時沒有,不過你的老師黃華升馬上就親自送過來了。”陳玄笑了笑。

“呵呵,你認識我老師?開什麼玩笑。”孫陽一臉不屑。

陳玄淡淡道:“準確的說,我和黃華升並不熟,是他主動找我的。”

孫陽冷笑道:“你一看就是騙子,我告訴你,他的腿,除了我和黃家人外,別人不可能治好!”

“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會回春九針嗎?”

陳玄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孫不凡一臉傲然,“你連回春九針都不知道,居然還敢在這裡吹牛逼?”

“我告訴你,回春九針是黃藥師所創,專門針對肌肉萎縮!”

“而我作為黃華升老師的得意門生,為了掌握這套針法,足足跟隨他練習了三年,直到上個月才略有小成!”

陳玄笑了笑,“聽起來真像那回事,那你醫治吧,只要你能讓他站起來,醫藥費我出了!”

小老頭給了陳玄一個感激的眼神,如此甚好,再也不用為治療費用發愁了。

孫陽不屑道:“朋友,你還挺會給自己找臺階的,你有五萬塊嗎?”

陳玄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金條,孫陽的眼睛都看直了。

“這塊金條價值20多萬,先押你那裡。”

孫陽接過金條,滿臉的不可置信,當著所有人的面,仔細檢查了一會兒,這才小心的收進了口袋裡,嘴角已經繃不住了。

“我先給你放著,這可不是圖你的金條,而是怕你不認賬。”

“我剛才只說了治療費用是5萬塊,接下來的修復推拿和醫藥費也要不少錢呢,加起來也差不多值一根金條的價了。”

陳玄大手一揮,“沒問題,只要你能治好,那塊金條就歸你了!”

孫陽大笑一聲,“好說。”

他開啟隨身藥箱,取出銀針消毒,“回春九針又叫做枯木回春,乃是黃藥師從鬼門十三針的殘篇中研究出來的,我只要給他來上幾針,就能讓他萎縮的筋脈迅速復原。”

說完,一針紮下去。

陳玄輕輕一笑,“好像有點扎偏了。”

“哼,好像你也懂回春九針一樣。”孫陽不滿橫了陳玄一眼,沒再說話,繼續扎第二針。

“偏的更狠了!”

孫陽有些生氣,繼續扎第3針。

陳玄忍不住道:“我去,你這都偏到姥姥家去了!”

“小子,你能不能不逼逼?”

孫陽瞪了一眼,訓斥道:“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吧?故意讓我犯錯,針灸可不是兒戲,真出了醫療事故,你擔當得起嗎?”

陳玄淡淡道:“你前三針都扎偏了,也就是說,已經出醫療事故了。”

“接下來的幾針完全作廢,不信你繼續。”

孫陽繼續扎針,總算靠譜點。

狗蛋感覺到兩腿傳來一陣麻癢,似乎有了力氣。

這時,孫陽喊道:“接下來我要施展獨門針法了,小子,你迴避一下。”

“你就算能看懂,也是表象,我這是為你好,免得你用來害人!”

他看著陳玄,眼神充滿不屑。

“真有意思,就你那垃圾針法,也好意思拿出來獻醜?”陳玄冷笑著走出大門。

“接下來你要扎的鳳池,天門,地缺是關鍵,不容有一絲顫抖。”

孫陽瞬間瞪大眼睛,“小子,莫非你也會?”

他有點難以置信,因為陳玄說的完全正確。

“你和黃藥師是什麼關係?”

陳玄說道:“我不認識黃藥師。”

這時,正好看到一輛賓士開過來,來人下了車,正是黃華升。

“陳先生,讓您久等了,這是您要的檔案,以後可以放心行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