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那包東西給我,我一分利息都不收。”陳玄冷笑道。
“我那是好心!”胖子白了一眼。
陳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胖子察覺到陳玄走遠了,這才大手一揮,床上的黑包眨眼間消失。
陳玄來到樓下,很快便見到上班去的陸婉婷。
“上車說話。”這丫頭乾脆靠邊停車。
陳玄微微一笑,坐進副駕駛,先向她展示黑包中的財物,“實不相瞞,有人得罪我,所以我找他拿了一點精神損失費,你幫我兌換一下,存進卡里。”
陸婉婷道:“沒問題,但我要收一點勞務費,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五五分都行,對了,這是那個人的罪證,我希望他能受到應有的懲罰。”陳玄把檔案遞過去。
陸婉婷隨意翻閱,道:“就是一個小角色,我一個電話就能搞定。”
“那就多謝了,婉婷小姐,我改天請你吃飯。”陳玄瀟灑離去。
陸婉婷望著陳玄的背影,心中多少有些失落,因為陳玄這次稱呼她婉婷小姐,而不是老婆,兩人的關係似乎明顯疏遠了。
等到陳玄返回豐田霸道,這次換做胖子開車,陳玄掃了一眼後排,那隻黑包已經被他處理掉了,就連陳玄搜刮的名煙名酒都少了大半。
路上,陳玄忽然問道:“胖子,你身上是不是有儲物戒指之類?”
胖子故作淡定的笑道:“哈哈,你真會開玩笑,我怎麼會有那種寶物?”
停頓了幾秒鐘,感覺必須要解釋一下,於是道:“我這叫法術,袖裡乾坤,密不外傳,所以很不好意思啊。”
陳玄點點頭,沒再多問。
另一邊,剛來到辦公室的李斯文,忽然接到煤礦出事的訊息,當場就驚呆了。
關押陳玄和胖子的廢棄礦坑發生坍塌,目前還不清楚他們是困在裡面了還是逃出來了,因為負責守夜的5名保鏢和兩條大狼狗被人做掉了,屍體扔在燃燒的煤堆上,已經煉化成舍利子了,根本無法辨別。
一號礦區的安保宿舍裡,10多名打手被人打成重傷,隔壁的財務室被撬開,連同保險櫃一併被盜,丟失現金500多萬。
由於本就是非法開採,所以事發後一直沒有報案,再加上昨晚礦上老總和李斯文一起去的會所,喝的爛醉如泥,所以,李斯文獲悉此事,已經是上午了。
李斯文屁股還沒有坐熱,一隊執法人員闖入辦公室,展示調查令,連同桌上的檔案全部帶走。
“讓我打個電話,不耽誤你們多少時間!”李斯文急中生智。
“別費事了,你的頂頭上司開會的時候就被帶走了,跟我們走一趟吧。”來人面無表情道。
李斯文驚呆了,根本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這次怕是要栽了!
水蛇腰被敲門聲驚醒,已經是上午九點半了。
“來了,別敲了,吵死了!”
水蛇腰隨便整理了一下睡裙,生氣的走過來開門。
“姐,大事不好了,大哥被帶走調查了!”
小黑站在門口,忍不住瞄了兩眼水蛇腰的領口,隨即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出現三個字“好正點!”
“什麼?”
水蛇腰瞬間沒了睡意,連忙衝進書房,開啟保險櫃,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甚至連藏在書房的幾瓶好酒也不見了。
水蛇腰瞬間拉下臉,氣憤道:“李斯文這狗東西真不要臉,他昨晚就知道要出事,把錢全拿走了,一點都沒有給我留!”
小黑愣了一下,道:“姐,你肯定是弄錯了,大哥昨晚回來都凌晨三點半了,直接就睡了,我一直在車裡守著,他早上出門的時候什麼都沒帶。”
水蛇腰瞪大眼睛:“你說什麼?李斯文昨晚三點半才回來?那十一點回來的人是誰?”
“什麼十一點半?那個時候,我哥還在跟人吃飯呢,怎麼可能回來?”小黑不解道。
水蛇腰目瞪口呆,內心無比凌亂,她實在無法告訴別人,昨晚家裡遭賊了,對方化妝成李斯文的模樣,把她弄的死去活來,臨走前,更是把家裡的財物洗劫一空,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保險櫃。
水蛇腰好像記起來了,在李斯文離開後,沒過多久,家裡明明又進來一個人,躺在床上抱著她睡了一夜,那個李斯文給她的感覺才是真的。
“天吶!”水蛇腰的大腦短暫性空白。
“姐,你快看看家裡還有什麼東西不見了?”小黑忙道。
水蛇腰慌亂的衝進主臥,開啟首飾盒,還好,自己的金銀首飾一件沒丟,名牌寶寶和衣服也都在,這說明對方就是衝著李斯文來的。
“礦上什麼情況?”水蛇腰問道。
“財務和老闆被抓,不過沒你什麼事。”小黑說道。
水蛇腰鬆了一口氣,她只是名義上的副總,就是個虛銜,專門領工資的那種。
這時,小黑又說道:“對了,姐,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希望你聽了不要激動。”
“你說。”
“你弟弟出事了,死在了手術臺上。”
水蛇腰坐在沙發上,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小黑,我希望你能幫我查出來是誰幹的!”
“沒問題。”小黑點點頭,隨後離去。
水蛇腰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啟手機檢視,還好,自己的銀行卡沒有凍結,私房錢都在呢。
水蛇腰很謹慎,隨即收拾金銀細軟,準備去鄉下的老家躲一陣子。
……
陳玄跟隨胖子來到山上,終於見到了他說的道觀,天神觀。
僅僅是三間破瓦房,抬頭能看到天空,到處都是破敗和蕭條。
很難想象,他們師徒是怎麼在這裡生活的。
大殿內的雕塑損毀嚴重,已經看不出原有的樣子,但從整體輪廓來看,似乎和域外種族有幾分相似。
關於天神觀的資料嚴重缺失,陳玄問不出個所以然來,謝絕了留下吃午飯的好意,瀟灑離去。
豐田霸道就留給胖子了,這是一輛黑車,估計他也開不了多長時間。
來到山腳下,繞道鎮上吃午飯,考慮到趙美蓮的家裡連一輛交通工具都沒有,索性買了一輛三輪摩托,加滿油,開著回家了。
路上就接到李雲竹的電話,結果剛到村裡,就看到她的身影。
“陳玄!”
李雲竹很開心,穿了一條黃色的吊帶裙,領口開到肩膀那種,胸口飽滿,溝壑深邃。
兩根吊帶不堪重負,隨時都有崩斷的風險。
布料看起來很薄,尤其離得近了,若隱若現更加性感。
這裡臨近鎮上,思想較為開放,即便如此,李雲竹的這身打扮也讓陳玄驚訝了一回,看起來更加漂亮了,簡直就是個尤物。
這女人不但化了妝,還穿得這麼有女人味,就是為了迎接他。
陳玄一眼就看穿了李雲竹的小心思,這是明目張膽的勾引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