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對我就這麼放心啊?不怕我把你怎麼樣了?”
陳玄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接受還是拒絕。
胡琴嬌嗔道:“傻小子,我是看著你長大的,當然對你放心了,對了,你想對我做什麼?”
“嘿嘿,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想給你搓背行不行啊?”陳玄笑了笑。
就在他還在糾結的時候,一隻小手抓住了他的衣服,直接就將他抓了進去。
陳玄目瞪口呆,腦海中一片空白,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了。
胡琴剛剛才只是腦子一熱,直到陳玄都進來了,她才有些慌亂,頓時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村裡覬覦她的男人很多,打著看病的名義,頂多打幾句嘴炮,沒有一個人敢胡來,導致胡琴長這麼大以來,卻什麼都沒有經歷過,內心對男女方面早就好奇了。
陳玄是個不錯的探討物件,胡琴面紅耳赤的說道:“你就當還是小時候,我幫你洗澡,你可不許胡鬧,不然我就生氣了。”
“好吧。”
陳玄一陣難為情,乾脆閉上眼睛,想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結果下一秒,胡琴的兩隻小手就放在他肩膀上,準備幫他脫衣服。
“啊,這個我自己來就行。”陳玄馬上不好意思道。
“你有什麼好害羞的,小時候哪一次不是我給你洗澡?”
胡琴的聲音有些顫抖,“反正衣服也要洗了,快脫下來吧,我順便幫你洗了。”
陳玄身上很快就剩下一條褲衩子,露出健碩的身軀,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身上已經有肌肉線條了。
胡琴儘量不去看,內心卻小鹿亂撞,更加疑惑了。
陳玄以前身體瘦弱,家裡勉強能吃飽飯,根本沒有鍛鍊身體的習慣。
“他的身體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好了?”
胡琴偷偷的觀察陳玄的強壯身軀,感覺都要暈倒了。
這個人還是她以前認識的陳玄嗎?總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像變了個人似的。
陳玄坐在小板凳上,享受著胡琴的擦背,面前的牆上鑲著一面鏡子,透過不太濃的霧氣,可以清楚的看到背後的胡琴。
胡琴渾身看起來水靈靈的,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真想撲上去狠狠的咬一口。
這女人實在是太迷人了,陳玄都有些看呆了。
等到胡琴準備搓前面的時候,陳玄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胡琴。
“你幹嘛!”
胡琴嬌軀顫抖,脖子都紅了。
“我。”
陳玄也不知道自己要幹嘛,剛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回過神來,胡琴已經倒在他懷裡了。
就在這時,外面出現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很輕鬆就撥開門閂,悄悄的溜進院裡。
分明有人在浴室裡洗澡,那肯定是胡琴,因為只有女人才會這麼勤快。
“嘿嘿!”
來人發出奸笑,慢慢的走向浴室門。
胡琴渾身發軟,也不知道是倒在陳玄懷裡的緣故,還是自己的低血糖犯了,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怎麼也站不穩,都快要暈倒了。
等到陳玄回過神來,胡琴的低血糖已經犯了,剛把她輕輕的放在凳子上,陳玄就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嘿嘿,老子今天說什麼也要來個米煮成熟飯!”來人小聲嘀咕。
原來胡琴說的沒錯,真的有人在外面鬼鬼祟祟。
陳玄眼眸一凝,扯過浴巾給胡琴披上,然後悄悄的站在門後,安靜的等待獵物上門。
“啪!”
浴室門猛的被人推開,來人光著膀子,目光炙熱,悶著頭就往裡衝。
“砰!”
迎面而來的是一隻42碼的大腳丫,狠狠的踹在他臉上。
“砰!”
來人正是周大民,直接被踹飛出去,四腳朝天,發出一聲慘叫。
“我草,怎麼是你!”周大民驚呆了,沒想到從浴室裡走出來的人竟然是陳玄,這怎麼可能!
他明明打探好的,胡琴有下午洗澡的習慣,怎麼會是陳玄呢?
陳玄自然不會回答他,浴室門關上了,無法看到裡面的場景。
“周大民,你好變態啊!老子在裡面洗澡,你闖進來幹啥子!”陳玄故意大聲說道。
周大民自知弄錯了,根本不做解釋,從地上爬起來,冷冷的看了陳玄一眼,轉身就走。
“等等,我讓你走了嗎?”陳玄冷聲道。
“踏馬的,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周大民狠狠的瞪了一眼,假裝要抽出腰間皮帶。
“砰!”
陳玄根本不給他機會,衝上前一腳將他放倒。
周大民終於抽出七匹狼腰帶,剛揮舞半圈腰帶就脫手,落到陳玄手裡。
“啪啪啪!”
陳玄一頓亂抽,周大民疼得哭爹喊娘,滿地打滾,慘叫著狼狽逃竄,腦袋腫成豬頭,估計他老媽都不一定能認出來。
“草尼瑪的,陳玄,咱們走著瞧,你死定了!”
“看著吧,胡琴遲早會成為我的女人!”周大民跑出老遠了,才敢停下來放狠話。
陳玄關上大門,連忙衝進浴室,強忍著內心的衝動,溫柔的將胡琴抱起來,放在床上,然後拿來一顆老冰糖,直接塞進她嘴裡。
胡琴身上還溼漉漉的呢,陳玄不好意思給她擦,直接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陳玄長這麼大以來,從未和一個女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等到停下來,感覺腦子都是懵的,剛才的一切就好像做夢一樣。
片刻後,胡琴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了,剛坐起來,身上的被子隨即滑落。
“呀!”
胡琴發出一聲尖叫,俏臉紅潤,連忙扯過被子,傲然呼之欲出。
陳玄看的又有些上頭了,連忙轉過身去。
“陳玄,我剛才怎麼了?”胡琴紅著臉問道。
“低血糖犯了,然後鬼鬼祟祟的人是周大民,被我發現了,他啥也沒看到就被我打跑了。”陳玄說道。
“是你把我從浴室抱回來的?啥都看到了?”
胡琴感覺被子和床單有些潮,小臉都紅透了。
陳玄無奈的笑道:“只能是我了,難道還有別人?”
“你身上溼漉漉的,我不方便給你擦,所以,就直接放床上了。”
“我只是確認一下嘛,又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胡琴白了一眼,忍不住問道:“你沒有對我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她倒是希望陳玄忍不住,以後就以夫妻相處,反正也沒幾年了,在意那麼多幹什麼呢。
陳玄本想搖頭,看了胡琴一眼,故意說道:“做了,估計小陳玄已經有了。”
胡琴聽到這話,精神恍惚了一下,靠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玄見狀,連忙道出實情,“姐,剛才只是開玩笑,你可別嚇我啊!”
胡琴白了一眼,語氣幽怨道:“壞小子,你嚇死我了!”
看到胡琴已經沒事了,陳玄起身就要離開。
胡琴顧不得走光,連忙說道:“陳玄,留下來吧,我想讓你陪陪我。”
先天性心臟病是不治之症,肯定是治不好了,日子過一天就少一天,胡琴決定繼續沒完成的計劃。
“好。”陳玄點點頭,又坐回小板凳。
“坐床上吧,離我近點,我們還能說說話,就像小時候你害怕,我抱著你睡覺一樣。”胡琴期待道。
陳玄瞪大眼睛,胡琴再這麼熱情下去,今天真有可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