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心裡話,陳玄更喜歡趙燕,因為趙燕和小蓮姐比起來更加年輕,年齡和陳玄差不多大,最主要的是,陳玄今天剛看過趙燕的身體,一下子就心動了。

不過可惜了,趙燕好像對他不感興趣,陳玄也只能想象一下,還是和小蓮姐在一起比較現實。

與此同時,趙燕回到家後,立刻就被院裡的趙長貴發現異樣。

“閨女,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趙長貴不動聲色的問道。

“沒有,我先前在河裡洗澡,結果項鍊掉水裡了,陳玄費了好大勁才幫我找回來了呢。”

趙燕說完,就回到自己的閨房,然後拿上換洗衣服走進浴室。

趙長貴雖然沒問出來,卻也知道此事和陳玄有關,臉色陰沉的就離開了。

診所這邊,陳玄剛準備回屋檢查身體,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陳玄,你在家嗎?”村長趙長貴語氣不善的問道。

“在呢。”

陳玄愣了一下,趙長貴很少來他的診所,身體有毛病直接就去鎮上衛生院,他過來幹什麼?

難道是詢問趙燕的情況?

關鍵他和趙燕什麼都沒做,當爹的總不能是來找麻煩的吧?

就在陳玄疑惑之際,趙長貴已經走進診所,拉著一張驢臉看向陳玄。

“長貴叔,你有什麼事嗎?”陳玄客氣道。

“長貴叔,坐吧。”胡琴也跟著打聲招呼。

“我就不坐了,過來就是要告訴你一件事。”

趙長貴揹著兩手,臉色不耐煩的說道:“我問你,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陳玄說道:“我沒有,但我姐有,我平日裡就是給她打個下手。”

趙長貴面無表情的說道:“有村民舉報你非法行醫,從現在開始,你們家的診所就暫時關門吧。”

說完,趙長貴轉身就走。

“村長,這家診所是我爸媽留下來的唯一資產,我們家連地都沒有,如果診所關門了,那我和我姐接下來怎麼辦?村民有了頭疼發燒的小毛病,他們找誰看?”陳玄急切道。

趙長貴鐵面無私的說道:“實在不行,你們姐弟倆就去外面打工吧,守著一家破診所,一個月能有多少收入?遠沒有打工來的實在。”

“你無證行醫,還想啥呢?診所早就該關門了,我也是按規矩辦事,你跟我求情沒用,我也會把你們的問題反映給上面,看他們怎麼處理。”

“還有啊,我閨女是大學生,而你就是一個連初中都沒讀完的臭小子,以後不要再糾纏她,你們兩個是不可能的。”

“再讓我發現你和我閨女在一起,我絕對會打斷你的狗腿!”

趙長貴怒視了陳玄一眼,冷漠離去。

“趙燕,虧我幫你找項鍊,你卻恩將仇報,這都是你逼我的!”

陳玄內心很是氣憤,趙長貴讓診所關門,一定是因為他的寶貝閨女。

不就是看了她的身體嗎,又不是沒穿衣服,再說陳玄還幫她撿回項鍊呢,沒想到這丫頭還是不解氣。

如果診所關門了,那姐弟倆真的要外出打工了,陳玄倒無所謂,關鍵姐姐身體羸弱,又有先天性心臟病,能做什麼工作呢?

“陳玄,彆著急,長貴叔只是一時生氣,等他氣消了就好了。”胡琴安慰道。

“看來我有空是要去考個行醫資格證了,免的總有把柄被他抓在手裡。”陳玄暗暗下定決心。

“這是好事啊,有空去城裡買一些這方面的書籍,有我給你輔導,很容易就能考過的。”胡琴說道。

“我聽你的,明天就去城裡買書。”陳玄說道。

過了一會兒,陳玄感覺氣不過,打聲招呼就出門了,準備去找趙燕算賬。

“記得回家吃飯。”胡琴在後面喊道。

陳玄在趙長貴家門口附近轉悠,準備來個守株待兔,趙燕在家裡待不住,很喜歡出來玩。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陳玄就看到這丫頭出來了,已經換了一套衣服,上身是一件白體恤,下面是一條淺灰色裙子,看起來清純可人。

修長的玉臂,在陽光的照射下白的耀眼,雙馬尾,兩座高聳隨著走路不斷顫抖,陳玄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

果然是個美人胚子,不過陳玄怎麼看都不解氣,望著趙燕的背影,真想現在就衝上前,在她肉厚的地方,狠狠的給她幾巴掌。

看到四下無人,陳玄快步走上前,抓著趙燕的小手就往草垛裡走去。

“陳玄,你幹什麼,弄疼我了!”

趙燕氣哼哼的叫道,這傢伙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簡直就像一頭蠻牛一樣。

“臭流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別出聲,不然我就真做一回流氓!”陳玄瞪眼道。

“不要臉,我又哪裡得罪你了,快放開我!”

趙燕看起來很憤怒,直接就和陳玄廝打在一起,張嘴就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臥槽,你是狗嗎?不帶咬人的!”

陳玄並不想把這丫頭怎樣,吃痛之下,一個不小心就趴在了趙燕身上。

“呸,臭不要臉,你該不會是想在這裡弄我吧?”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兩人又倒在草垛裡,陳玄更是把她壓在身下,趙燕馬上就想到了那種事。

“滾蛋,你就是個太監,我就算把裙子脫了,你能把我怎樣?給你臉了!”

結果下一秒,她就臉色大變。

先前把陳玄從水裡撈出來的時候,趙燕手忙腳亂的給他穿上衣服,結果就發現陳玄的身體很正常,根本就不像傳聞的那樣。

直到現在,趙燕才震驚的發現,陳玄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嗚嗚……”

趙燕的內心頓時就凌亂了,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會流下來。

“燕子,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你的牛逼勁兒哪兒去了?”

“再敢嘲諷我一個試試!我當場讓你給我生猴子!”

陳玄看著趙燕的可憐模樣,頓時於心不忍,不過還是裝出兇狠的模樣。

說實話,這丫頭身上的氣息太好聞了,現在又和他貼得這麼近,感覺太舒服了。

看著趙燕淚眼婆娑的模樣,陳玄的內心有股負罪感,並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

“嗚嗚……陳玄,你就是個臭流氓,敢這樣對我,我不活了!”趙燕哭的梨花帶雨,傷心極了。

“啪!”

陳玄對著她翹臀就是一巴掌,連忙道:“你給我憋住了,不許哭!”

“哇……”

話音剛落,趙燕哇的一聲,哭得更大聲了。

一邊哭,一邊不斷用小拳頭捶打陳玄的胸口,看起來委屈極了。

“哎呀,燕子,你先別哭啊,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陳玄頓時就慌了,連忙伸手捂住趙燕的小嘴。

這若是被村民發現了,趙燕的名聲可就毀了,陳玄也會變得聲名狼藉,名聲徹底臭了。

趙長貴更不會放過他,真有可能把他的腿打斷。

“那你把我拉進草垛裡幹什麼?我哪裡又得罪你了?”

趙燕看到陳玄無語的樣子,好像有點誤會他了,只好止住了哭泣,抽泣著問道。

陳玄鬱悶道:“咱事情一碼歸一碼,我是不小心看了你的身體,不過你可穿的有泳衣,我當時身上只穿了褲衩,你又不是沒看過我的,算下來咱倆扯平了。”

“就算你感覺吃了點虧,我不是還幫你找回項鍊了嘛,還趕跑了馬旺財,我感覺你應該感激我。”

“結果你爸爸剛才去我的診所,說我無證行醫,要我把診所關掉,你說這叫什麼事?”

趙燕眼淚巴巴的說道:“這不關我的事啊,我只和我爸爸說,你幫我找回項鍊,沒說別的。”

陳玄無語道:“怪不得,你的衣服被馬旺財扯得有些凌亂,你爸爸肯定誤會我對你做了什麼,所以才去找我麻煩,讓我以後離你遠點,你怎麼不把馬旺財對你做的事告訴你爸爸?”

趙燕白了一眼,“你傻呀,我爸爸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把那件事告訴他了,那馬旺財也就離死不遠了。”

陳玄竟無言以對,忽然說道:“你啥意思呀,想維護馬旺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