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講完話,一眾弟子立刻全都來到了演武場。
演武場經過宗門高層改動。不是武尊出手,打不破這地界。
“這大比怎麼進行的?”玄空不解問道。
桃夭夭回答:“大比每年都是為期兩個月,前一個月是核心弟子局,後面一個月是外門局和內門局。外門和內門弟子太多,只有報名人才可以上場。核心弟子就三十人,所以不用報名,全都上場。抽籤決定對手。”
“明白了。有沒有可能第一第二剛開始就淘汰一個?”玄空繼續說道。
桃夭夭也是繼續回答:“不會,宗門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的,強強在剛開始就對上,宗門是會阻止的,會重新安排序號排對手。”
……
“下面,核心局開始!諸位外門弟子內門弟子退上觀戰席。”
“請核心弟子上前抽籤。左邊箱子裡為十六號到三十號,右邊箱子裡為一號到十五號。對戰序號首位對戰,一號對三十號。二號對二十九號。以此類推。”
……
“餘慶在右邊下手了,不知抽到幾號。”
“快看,那個開宗立派第一人在左邊下手了。他剛好在另一邊,會不會直接碰上餘慶,一戰出局啊?”
“都下手了,都下手了。第一戰是誰啊?”
玄空抽完紙條,去到長老處登記,他是三十號。
一行人匯合,玄空問道:“你們都是幾號?”
桃夭夭一臉茫然問道:“今年可以透露號數了嗎?”
“啊?號數不可以透露啊?”
“對啊,為了保持神秘,高層說過號數不可外傳。不然有一些沒有懸念的比賽不是沒人看嗎?”
……
“有請三十號玄空,對戰一號劉同。請兩位上場。”
“這開宗立派第一人完蛋了,這遇上去年第四不是必輸嗎?”
“開宗立派第一人這麼倒黴嗎?劉同去年就是武將八重,今年一定九重了。”
“這個開宗立派第一人什麼修為?”
“不知道啊!他不暴露自身靈力,我們根本就看不到他的修為啊。”
當長老報出登臺名字後,所有人都不看好玄空。
當眾人議論紛紛時,玄空已經上臺了,隨後一位身後背劍的紅衣少年也是出現臺上。
“開宗立派第一人?口氣蠻大的,不知道實力有沒有口氣那麼大。”劉同的語氣也是充滿了不屑。
玄空把手舉起,立了三根手指頭,繼續說道:“三招,我把你的臉打的和你的衣服一樣紅。”
“哼,原本想下手輕點,但你好大的口氣,我必須好好教訓你。”
“第一場比賽,開始。”
戰鬥開始,劉同與玄空都沒動,都在等對方先動手。
風輕輕拂過,吹的玄空的衣角都在颯颯作響。
“本來讓你先動手,好歹可以多和我過上一招。不至於輸得一塌糊塗。現在嘛,我要動手了。”劉同邊說,邊向前衝。
隨後只聽劉同喝啊一聲大吼。一道無形靈力當即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隨後對著玄空就是一拳。那噴湧出的靈力也是隨之變幻。變成巨拳帶著威勢朝玄空衝來。
玄空輕蔑一笑,展開混沌靈力。混沌靈力神秘無比,灰色籠罩玄空全身。
玄空嘴巴一動,那靈力變成了一道盾牌,盾牌中心一道蓮花印惹人注意。
“蓮花盾。”
劉同打出的那道拳頭擊在盾牌上,玄空的盾牌連靈力都沒有逸散分毫。
“第一招,防招。”
“到我攻擊嘍。”
玄空周身的混沌靈力沸騰,最後全都匯聚於玄空右手食指。
隨後一指點出。
“一陽指。”
劉同見到這一招,原本平淡的臉也是不由一變,但僅僅一瞬間,就消散而去。隨後抽出背後的劍。
“驚霄劍決,第一式。驚”
這一招確實有點水準,很快。但是還擋不住玄空的一陽指。
一陽指破了劍招,長驅直入。直衝劉同的臉。
劉同怎麼可能讓臉被打,當即繼續使招。
“第二式,霄。”
這一劍不再是快,而是威力了。
但是威力再大又如何?只能勉強把一陽指給擋住。那餘威已經震的劉同鼻子出血了。
“我去,真的要把劉同的臉打的和他衣服一樣紅嗎?已經噴鼻血了。”
“他的修為,他的攻擊已經展露修為了,只是武將五重。”
“跨四境亂殺?世道亂了?”
就連一眾高層都對此震驚不已,面面相覷。
宗主徐珀本來對原先和玄空的交易不是很在意。
但是現在玄空和他對視一眼後,看他表情應該是有點在意了。
玄空看著擦掉鼻血的劉同說道:“嘿嘿,劉同,最後一招嘍。太阿劍宗弟子多數擅長劍法,看你也是玩劍的,最後我們比一招劍法。”
劉同直視玄空,不再講話,他繃緊了全身,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玄空手上出現一把劍,是一把王兵。王兵對於至尊殿堂來講太低階了,所以這是至尊山上唯一一把王兵。被他帶下來了。
“劉同師兄,提醒一下,我要動手了!”
只見玄空將劍一拋而起,混沌靈力洶湧而出,衝劍而去,那劍接受到靈力的指引在空中沉浮,隨後劍尖指向劉同。
“一字劍決!”
那把在空中的劍迅速向前衝去,快到人的眼睛都看不清劍了,如同一道閃電劈過。
劉同剛舉起劍,大喊:“第三式,驚霄。”
劍決還沒打出,玄空的劍就已經到面門了。
劉同立刻大喊:“宗主,救我。”
但是玄空肯定不會當眾殺人,那把劍擦著劉同的脖子而過,當即一絲血液噴射而出。引的眾人都屏住呼吸,冷汗直流。
劉同本人褲襠都溼掉了。
“三招,真的三招,跨境打敗了去年第四。太強了,不愧是開宗立派第一人。”
“好囂張,每次攻擊前還要提醒劉同他要攻擊了,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啊!”
玄空看著尿了一地的劉同,隨後說道:“劉同師兄這不是茅房,下次可不要亂拉了。”
劉同屁都不敢放一個。連滾帶爬離開了賽場。眾人自覺讓出一條路,劉同捂著臉離開了演武場。
“精彩啊,少年郎。”臺上觀戰的長老都發聲了。
宗主徐珀也是鼓起掌。
“我宣佈,第一場,玄空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