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根鋒利的箭矢擦著南星的臉龐破空而過,嚇得南星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動手的是阿萊霍。

“親愛的,你被喪屍咬到了嗎?”瑟琳娜靠在大廳的門邊,指尖卷著一縷金燦燦的髮絲,含笑問道。

“沒有沒有沒有!”南星瘋狂搖頭,她穿的是長袖長褲,全身上下都包裹的很嚴實,從農場裡面帶出來的抱枕也一直都沒有丟,好好的綁在肚子前面。

“誒?”

“把衣服脫了,給我們看看。”金士泰淫邪的目光在南星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甚至還噁心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

“什麼?!”南星有些不可思議。

“我說,把脫了衣服。”金士泰舉起槍,對準南星。

她一個人站在陽光下,只覺渾身冰冷僵硬,抗拒的不再言語。

“親愛的,告訴我,你哥哥是哪裡服役呢?”

“我,我不知道。”

他們,是在威脅她。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告訴我們呢?”

“砰——!!”一槍打在她站著的草坪上面。

“啊——!!我我真的不知道!”南星失聲尖叫,抱著頭蹲下。

她現在卻冷靜下來了,這些人應該是發現了什麼,從威爾的遺物裡嗎?

他們不會真的殺了她的。

南星猜的沒錯。

在她去扔威爾的屍體的短暫的時間裡面,這些人在瓜分威爾遺物的時候,在裡面找到了一張照片。

一個黑髮黑眼,跟她有幾分相似的東方小女孩面孔。

在經過周和金士泰的確認,照片上的小女孩是跟南星有點像。

照片的背後還寫了林莉和林遊的名字,被夾在一份資料裡面。

這份資料是威爾私藏起來的,他還沒有開啟就死在了其他人手上。

在發現這張照片的時候,瑟琳娜康蒂阿萊霍三人敏銳的發現了金士泰有一絲不對勁。

威逼利誘之後,成功的知道了在‘林莉’上車時,看到車上的車標有一絲不對勁。

她認識那個車標。

本來以為林莉只是一個普通的NPC,或許會跟這裡的官方勢力有一點關係。

一開始沒有殺了她也是因為這個,而且一個原住民NPC更有助於他們瞭解這個世界,打入這個世界的內部。

最重要的是,留下她也是為了某些人一些不可言說的癖好,疏解心中無法壓抑的慾望。

但現在看來,真正跟她有關係的是這一場災難的幕後黑手。

林莉的價值需要往上再提一提了,不能輕易動她。

所以,才會有剛剛那一出的試探。

被迫把秘密說出來的金士泰充滿了怨恨,他趁機把這份怨恨撒在了可憐的‘林莉’身上。

他本來想,找個機會私下詢問‘林莉’的,如果驗證了他的猜想,到時候就偷偷帶林莉離開。

現在一切都泡湯了。

“親愛的,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一切說出來,否則,我也不敢保證下一槍會打在哪裡。”

“我真的不知道,哥哥,哥哥只說如果出事了,就會有人來接我。”南星哽咽道。

“你遇到了嗎?”

“他死了。”南星哭哭啼啼的把改編過的真相告訴了他們,末了還不忘說一句,“我真的沒有撒謊。”

“死了……”幾名玩家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是被他們殺死的那些神秘軍人。

‘他們是來接林莉的?’

‘不一定,但林莉的身份……不簡單。’

情況都對上了。

康蒂眼珠一轉,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掛上了一點笑容。

不止是康蒂,剩下的七個玩家對‘林莉’都和善了不少,爭著搶著想要從‘林莉’口中探聽到更多的訊息。

這個世界的生存難度遠超他們的想象,他們需要更多的物資和武器,還有醫療資源。

那鉅額的獎金對他們來說極具誘惑力,被遊戲所選中的玩家,都對金錢充滿了渴望。

他們都希望自己是那個最後的勝利者。

而那些神秘軍人使用的特殊針劑就是他們的目標,他們親眼見證過那些針劑的作用。

不管多重的傷勢,都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止血癒合。

有了它,基本上等同於多了一條命。

“起來吧。”康蒂走了過來,朝她伸出手,“抱歉,我們剛剛有些太急切。”

“我們是擔心你被喪屍給咬了。”金士泰連忙給自己找補,睜著眼睛說瞎話。

“是啊,變成喪屍多可怕,親愛的你應該不想變成喪屍吧。”

這種狗都不信的理由也只有他們這些厚顏無恥的傢伙才能理所當然的說出來。

在他們看來,‘林莉’這個NPC就是個蠢貨,常年被她的叔叔嬸嬸一家打壓欺負,養成了怯弱的性格,好控制的很。

“是,是嗎?”南星驚疑不定的看著他們,動作仍舊有些瑟縮。

“當然了,親愛的,餓了吧?”瑟琳娜走過來摟住南星,熱情的問道。

“有,有一點。”南星感覺受寵若驚。

“麵包配午餐肉罐頭怎麼樣?再加一杯咖啡。”

“可以嗎!謝謝。”南星眼睛一亮,跟著他們的一天,她連一頓飽飯熱乎飯都沒有吃過。

過得是真的慘。

“來,親愛的,先去漱漱口。”瑟琳娜十分妥帖的給了南星一瓶未開封礦泉水和漱口水,甚至還有一張洗臉巾。

“謝,謝謝。”南星真的是受寵若驚了,衝她靦腆一笑,到門口洗漱去了。

阿萊霍盯著南星的那張單純天真的臉,心愈發癢癢,可惜……

怎麼就成年了呢。

戴馬爾警告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現在可不是你犯病的時候。

“我出去一趟。”阿萊霍起身,帶上了槍和弓箭。

這裡有他的兄弟在,他不會吃虧的。

“早點回來。”

“莉莉,你想吃什麼肉嗎?”路過南星的時候,阿萊霍停下腳步,和藹的問道。

他還是有些不死心。

“不,不用了。”南星連忙拒絕。

“兔子或者鹿怎麼樣?”阿萊霍自顧自的說道。

“鹿比較好一點,眼睛跟你一樣,溼漉漉的。”

“……”南星沒說話,就聽阿萊霍自己顧的在那邊嘟嘟囔囔說了一大堆,這人的情況有點不太對勁啊。

跟個神經病似的。

不過幸好,阿萊霍很快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