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麼都不想試!!”

“是嗎,你既然沒有第一時間拒絕,是否是內心其實希望我這麼對你做呢?像那些貴族與騎士一樣玩些有助於生活情趣的事情。”

“……”沈雲紅著張臉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雷獅的動作太快,太迅速,對女人這方面也是一樣。在雷獅半逼半就的態度下兩人又纏綿在一起,沈雲衣衫不整地推了推他,不得不瞥開頭埋起自己通紅的臉頰,聲如細蚊道,“那……那你做好措施……”

雷獅將握住女性手腕的那隻手挪過來,掰開她的臉再次接吻起來。

若有若無的水聲響徹在房間內,炙熱的氣息瀰漫在兩人周圍。

這場糾纏直到門外響起侍女的敲門聲才意猶未盡的結束。

沈雲喘息著走下床,步履已有些不穩,歡愉過後的身子略顯虛弱,抬眼看到雷獅仍舊是那副慵懶無所謂的態度,正半躺在床上笑眼盈盈盯著她,沈雲慌張地扭過頭去拿過飯菜,食物的味道這才沖淡了些房間中殘餘的氣味。

“對了……奧妮說後天有場舞會,問你要不要去。”

“舞會?”雷獅思索片刻,這才將幾天前的資訊從腦子裡拿出來,“反正只是些無聊的東西……不過,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呃?感覺你不是很想去的樣子。”

“你不是沒見過嗎?帶你見見世面。”雷獅輕笑道,“更何況,作為我的女人,你以後會經常接觸這些東西,早些瞭解也是好事。”

“那我需要準備什麼嗎?是不是得穿跟她們一樣的長裙子……”沈雲比劃著。

“穿什麼都行,宴場中沒有這條規定。”

“那好。”

沈雲在以往的家族中也參加過宴會,但都沒有皇室那般格局,僅僅是走進去就會產生迷路感,金碧輝煌的奢侈度不禁令人咂舌,置身其中就不自覺感到自己的渺小。

不得不說皇室的裝修都是很有水平的,沈雲不懂建築,但還是能看得出來,好在她已經在皇宮生活了不少時間,沒有一開始土包子進城那般的羞澀和窘迫。

她終究還是沒有選擇長裙,黑色系短褲綁著幾條裝飾用帶子,下面是黑色絲襪與長筒靴,上身是規整的白襯衫與黑色夾克,釦子縮緊將緊緻的腰緞包裹,想了想還是別了把短匕在腰上。頭髮梳的整齊,沒有往日那般凌亂,整個人有股禁慾的味道,身上的裝束正合目前流行的野性美感。

宴場中燈火通明,沈雲認識的人很少,而那些人一般也不會主動來向她問好,所以在這裡站上一會兒後她就去免費餐點處吃東西了。

她吃了口甜膩的抹茶味蛋糕,又嚐了嚐酒保免費提供的冰鎮飲品,不得不說皇宮裡的東西都是上等貨,味道相當出色。

雷獅臨時有事來的晚上一些,叫她自己先待一會兒,沈雲也確實無所事事,真正的舞會要到晚上才開始。

正當她想要找個地方坐會兒時,不遠處傳來熙熙攘攘的交談聲,她向那處看去,一個穿著鮮豔紅裙的華麗女子,高貴窈窕,面容冷傲,似乎是某個國家頗具地位的公主。

那樣的人實在太耀眼了。

沈雲也隨同人群,微微低頭不想被注意,但總是事與願違,紅裙女子路過她身邊時站定正好跟同行之人交談著什麼,然後一指沈雲,“你,去給我把椅子拿來。”

椅子?

沈雲看了看,這周圍不是有空位嗎?

見沈雲沒動,女子也是皺了皺眉,“你沒聽見嗎。”

“不知道您是要什麼樣的椅子?”沈雲想了想問道。

這下子不止是紅裙女子,她身邊幾個同樣穿著華貴的女子也略顯詫異地看向沈雲,似乎奇怪她怎麼連這都不明白。

他媽的,誰知道你要什麼椅子。

沈雲也覺得奇怪,自己又不是她的專屬侍衛,怎麼能清楚知道她說的意思,況且這人也沒表明意思啊。

紅裙女子譏諷一笑,看向沈雲的眼神也多了絲輕蔑與不屑,“你是哪裡來的侍從,居然連這種簡單的事都不會做,這樣的人也能進宴廳嗎?”

沈雲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

“你還敢瞪我?”紅裙女子冷哼一聲。

沈雲抑制住心裡的怒火,深知現在不是鬧僵的時候,平靜道,“我想您誤會了,我是……”

啪!

沈雲愣了。

她感受著臉上火辣的疼痛沉默了幾秒,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以這種莫名其妙的方式被羞辱,這實在有些難以預料。

她很快反應過來,內心的叛逆與自尊被點燃,陰冷地看向紅裙女子,在她未出聲之前譏諷道,“你媽沒教過你什麼是素養嗎?”

“大膽!這位是……”

一旁的女子呵斥制止,但紅裙女子早已經憤怒地揮手想再次朝沈雲扇去。

沈雲這段日子在將士們的指導下已經武力大漲,再加之有著雷獅給予的修煉條件,實力早已不同以往。

她揪住紅裙女的手腕一揪,力量暗自發動,紅裙女也不甘示弱地朝沈雲的死穴攻去,這一舉動更是令她眼眸冰寒,武者間的較量往往只是一瞬,沈雲敵過紅裙女子,很快就將她打倒在地。

紅裙女吃痛一聲,頗有些狼狽地倒在地上,她看上去憤怒極了,而很快她的護衛們也隨之趕到,在紅裙女的怒吼下“給我殺了她!”,兇猛地招式打翻附近的茶水,直逼沈雲面門——

沈雲知道她這次衝動了。

她奮進全力抵擋,但還是被擊了兩道,頓時難受地抬不起胳膊,青黑色的霧氣纏繞在身上,使她每動一步都十分艱難。

是高階術法。

解這種術法的知識,沈雲目前還達不到等級閱覽,她只能死死盯著來人,腦子裡已經想象出自己被打成重傷扔出去的場景。

她有些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