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穀梁淑慧離開後,郭正祥一臉嚴肅的來到皇上身邊,低聲對皇上說道:“皇上,大長公主在進宮的路上,遭到了刺殺。”
“你說什麼?”穀梁璟陽驚的立刻站了起來,問道。
“姑姑怎麼沒和朕說?”
“大長公主應該是不想讓皇上擔心,才沒有說。”
“快派人去查,朕要知道,是何人如此大膽敢刺殺姑姑。”
“是。”
離開皇宮的穀梁淑慧並沒有回府,而是直接開到了暗衛營。
“怎麼樣?那位刺客可有說點什麼?”
“沒有,是個嘴硬的。”
“嘴硬?本宮就喜歡嘴硬的。”穀梁淑慧邪魅的說道。
暗衛營統領看到自家主子這邪魅的笑容,頓時毛骨悚然。
主子這是又想到了什麼折磨人的刑罰了?
要知道,暗衛營地牢裡的刑罰,大多數都是出自主子之手。
穀梁淑慧還真就想到了新的刑罰——滴水石穿。
這個刑罰,就是把犯人綁到木板床上,在犯人的額頭上方,掉一小孔水桶,讓水滴慢慢的一滴一滴了落在犯人的額頭上。
這個刑罰也叫《水滴刑》,據說是紂王發明的,是一個非常折磨人心理的刑罰,也是一種殺人的刑罰。
穀梁淑慧的目的,不是殺人,她的目的是要擊潰對方的心理。
對於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實在不行,她還有一個名字非常好聽的刑罰——鳳凰展翅。
雖然出處不太好,但用於刑訊審問還是可以。
穀梁淑慧讓人把刺客綁到到木床上躺好,還讓人把他的眼睛用黑布蒙上,然後吩咐人找來一個小木桶,在桶的底部打個可以調控滴水快慢的小洞,最後灌滿水,掛在刺客的額頭上方。
一切準備完後,穀梁淑慧被請到一旁的休息室坐下。
這個休息室,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但是外面卻聽不到裡面說話的聲音,裡面卻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這隔音效果,槓槓槓的。
“主子,這是什麼刑罰?”暗衛營統領看著受刑的刺客問道。
“水滴刑,也叫滴水石穿,是一個擊潰犯人心理的一種刑罰。”
“這看著也沒有什麼殺傷力啊?”
“不要小看了這個刑罰,人,對未知的,是非常恐懼的。”
“所以,主子才讓人給他蒙上眼睛。”
“每隔一段時間,變換水滴的速度,不要有規律。”
“如此一來,犯人就掌握不了水滴的規律,從而恐懼起來,擊潰犯人的心理防線,此刑甚妙。”
剛開始,那名刺客還很安靜,隨著水滴的滴落速度的變換,人也慢慢的顫抖起來,最後掙扎了起來。
“我招,求你們請給我個痛快。”刺客掙扎的叫喊道。
穀梁淑慧一揮手,暗衛營統領就讓人停止了水滴刑,把人從木板床上解開,綁到了十字架上。
“說吧!是誰派你刺殺大長公主的。”
“是,是太后。”刺客哆嗦著說道。
“你在說謊,太后在宮中,怎麼可能?”
穀梁淑慧雖然這麼問,但心裡多少還是相信的。
身在高位,雖然被軟禁在福壽宮中,可是想要害人,還是能想到辦法的。
“我沒有說謊,真的是太后。”
“可有證據?”暗衛營統領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
對於證據,穀梁淑慧更想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我、我是太后的死士。”
“國公爺給的。”穀梁淑慧肯定的問道。
“是。”
“主子,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令牌,只是這令牌上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資訊。”暗衛營統領把手下送上來的令牌遞給穀梁淑慧說道。
穀梁淑慧接過令牌,仔細檢視了一番,說道:“不是沒有有價值的資訊,不過是藏的隱蔽罷了。”
說完,穀梁淑慧在令牌的“令”字下面的那個點處輕輕一按,只見令牌的側面彈出一一個小紙筒。
暗衛營統領:國公爺,真會玩,漲見識了。話說,主子是怎麼發現的?
穀梁淑慧開啟紙筒,從裡面到出一個小紙卷,展開紙卷。
只見上面寫著關於這位刺客的相關資訊和統領他的人。
這位刺客看到穀梁淑慧開啟了機關,就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主子,可問出結果?”菡萏看到穀梁淑慧出來,輕聲問道。
“走吧!”穀梁淑慧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等回到府裡後,她就進了書房,並吩咐任何人都不許打擾。
坐在書案後面的椅子上,穀梁淑慧又把那塊令牌拿了出來,開啟機關,把紙筒拿了出來。
上面寫著刺客的統領不是太后,而是國公府的小公子,太后的弟弟,皇上的小舅舅。
看來,國公府的這位小公子,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穀梁淑慧敲了三下桌面,暗處的暗衛就跳了出來。
“屬下參見主子。”
“派人去查國公府的小公子,還有,把刺殺本宮的人,想辦法不著痕跡的傳到皇上耳朵裡。”
她想看看,這位自己教養了三年皇上,會如何做?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福壽宮,太后拿著剪刀,在花房裡剪花枝。
“剪去多餘的,留下哀家想要的,就順眼多了。”
靳嬤嬤也不接話,只是默默的陪著。
其實,她心裡在數著自己還有多少日子可活。
太后讓自己想辦法聯絡小公子刺殺東湘大長公主開始,她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不管是刺殺成功還是失敗。
“刺殺成功,遠在南梁的二皇子得到訊息,也會派人調查,最後,太后為了保住孃家,她就得出去頂缸。”
“刺殺失敗,東湘大長公主會親自調查,自己同樣會丟了性命,恐怕國公府也要保不住了。
至於太后娘娘,東湘長公主也許會看在皇上的面子,給條生路。”
跟了個無腦的主子,也是命。
在皇上還沒有處理朝政的時候,太后還能收斂一點,自從知道皇上能半獨立處理朝政後,太后的心思就活泛了起來。
最後倒黴的,還是她。
這個時候,她是十分羨慕漪蓮的,能跟在皇上身邊伺候,遠離了這位無腦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