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秋天很快就到了。
就在穀梁千煦對南梁發動戰爭的時候,關在宗人府的穀梁成燁(恭王),自盡了。
掌管宗人府的王爺把這件事情報了上來。
“找個風水好的地方,下葬吧!”穀梁淑慧吩咐道。
“臣領旨。”
由於穀梁成燁被貶為庶人,是不能進皇陵的。
“姑姑,二皇兄已經對南梁發起了戰爭。”穀梁璟陽看著奏摺說道。
“你二皇兄心裡有成算,雖然說不用朝廷準備糧草,但是朝廷還是要準備一下,送過去,以表示皇上對此事的看重。”
“侄兒明白。”
之前,由於恭王的事情,成功的抄了兩個朝臣的府邸,只是抄家,撤職,沒有定罪。
現在國庫又充足起來,至少戶部尚書不再和他哭窮了。
國庫的主要來源是賦稅,如果想要增長國庫,就得增加賦稅,可是這樣一來,就苦了百姓。
穀梁璟陽並不想給百姓們增加生活負擔,這樣一來,國庫的來源只能另想辦法。
這段時間,他就比較愁這個問題。
穀梁淑慧有時候就能看穀梁璟陽看看奏摺,就發呆的場景。
就算看到了,穀梁淑慧也不會叫穀梁璟陽,任由他發呆。
“郭正祥。”
“奴才在。”
“去請戶部尚書和兵部尚書覲見。”
“是。”
郭正祥退出御書房,叫守在外面的小太監去戶部和兵部請兩位尚書進宮覲見。
“將軍,蚊蟲太多了,士兵們受不了了。”百夫長過來稟告道。
“驅蚊蟲的藥,沒帶嗎?”穀梁千煦冷著臉問道。
“沒,沒帶。”這名百夫長結巴的說道。
穀梁千煦這個氣啊!
“回營。”
一聲令下,穀梁千煦帶出來的小隊,回營。
回到軍營,穀梁千煦就賞了他們一人五軍棍。
周大將軍知道此事後,也沒有言語,預設了這種懲罰。
“本將罰你們,有兩個原因,一,違抗軍令,明知道那森林裡蚊蟲的厲害,竟然不聽軍令,帶上去蚊蟲的藥。
你們是第一次進這個大森林嗎?還是覺得本將軍平時對你們太好了?
二,因為你們的擅作主張,今天出去打探訊息結果為零。
我們要做什麼?我們要攻打南梁,這場戰爭,不是本將軍一個人敲定,你們是同意的。”
“如果你們怕死,為什麼要同意攻打南梁,但凡有一個人反對,本將軍和大將軍都會不去挑起這場戰爭。”
說到最後,穀梁千煦都把手裡的東西給摔在地上了。
“這次,本將軍念在你們是初犯,只罰你們五軍棍,等你們的傷養好了,就申請退伍吧!”
穀梁千煦說完,轉身就離開了,對趴在凳子上受完刑求饒計程車兵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回到主帳,穀梁千煦對周大將軍說道:“大將軍,再來一次徵求將士們的意見吧!如果有人反對攻打南梁,這場戰爭就結束,我回京請罪。”
“不必,南梁,正常攻打。這次跟你出去的人,我會好好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問題?”
“大將軍是懷疑有細作?”
“不無這種可能。”
“林副將已經帶人馬從另一側攻打南梁,森林這邊,是近路,也是最難走的路。”
“越城那邊,也完全戒備起來,以防景麗偷襲。”
景麗和南梁緊挨著,都是在沐陽國的月牙凹兜處。
南梁一旦受到攻擊,景麗必受牽連,所以,周大將軍在派出軍隊的時候,就和越城守邊的梁將軍打過招呼了。
“明日你重新點兵,這次帶上臂弩、毒藥等物出發。”
“是。”
穀梁千煦離開後,周大將軍就叫來心腹,讓他去查被罰的人。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還真有細作,還不止是南梁的細作,其他幾個小國的細作也有。
穀梁千煦和百夫長也是倒黴,一個欽點了由細作組成的隊伍,一個管理了由細作組成的隊伍。
百夫長這頓軍棍,說冤也冤,說不冤也不冤。
說他冤,是因為他是受到了牽連。
說他不冤,是因為他沒有管理好隊伍,沒有發現細作,沒把他也當成細作,只能說,周大將軍的人,實事求是。
“秘密處置了。”
“那位百夫長也處置嗎?”
“調到伙食營,燒火去。”
“是。”
周大將軍的心腹帶著人,在晚上大家都睡著的時候,把這群人給解決了,然後又連夜扔到了亂葬崗。
第二天,大家沒有看到他們,只以為是在營帳裡養傷,就沒有在意。
早餐結束後,集合的鼓聲響起。
士兵們拿著武器,快速的來到點兵臺前集合。
周大將軍親自到點兵臺,鼓舞士氣。
最後,穀梁千煦點了一支百人小隊,配備好臂弩、毒藥、解藥、防蚊蟲蛇蟻藥等,再帶上足夠的乾糧和水,出發了。
穀梁千煦這支是突襲小隊,不做正面攻擊。
這次他們用了七天的時間,走出了大森林。
出了大森林後,就拐入了小道,隱藏起來。
“我們分組出發,裝扮成不同的商販或者書生,混進城去。”
“進城後,到奇緣客棧月字院匯合。”穀梁千煦吩咐道。
這奇緣客棧,是他派人經營起來的,而月字院,是他專屬的院子,經營客棧的人,是丹曦和丹靈這對姐妹。
這是他從碧影那裡要來的,所以很是安全。
“一定要注意安全,途中一旦發現問題,立刻改變方向,想辦法保全自己。”
“明白。”
最後,百人小隊,分散成十個小隊伍。
有扮成商隊的,有扮成乞丐的,有扮成小商販的,還有扮成夫妻走親戚的,就是扮女裝計程車兵比較慘了點,就是沒有人扮成書生。
單獨行動的穀梁千煦,把自己裝扮成出來遊玩的富家子弟。
“這是官憑和路引。”穀梁千煦從包袱裡拿出官憑和路引,一人一個發了下去。
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將軍的包袱裡,裝的全是這東西。
“這是南梁通用的銀票,作為你們的啟動資金。”
官憑和路引,是丹曦和丹靈這對姐妹自己半夜到衙門裡做的。
穀梁千煦安排好後,就讓大家散開,自己去找衣服換上,是偷也好,買也好,搶也好,他不管。
如果是買,最好只穿裡衣去買,還得想個合理的理由,不能讓人起疑,從而暴露了身份,給自己帶來危險。
結果就是,這些人都選擇了偷。
好在不是可一個村子嚯嚯的,不然,非得引起對方注意不可。
雖然是偷的,但他們卻給人家留了一塊兒碎銀子,也算是買的。
當主家看到衣服丟了的時候,剛開始還非常生氣,本來衣服就不多,還丟了一件。
可當他們看到碎銀子的時候,臉上和心裡都樂開了花,恨不得讓對方多來幾趟。
就這樣,大家以不同的裝扮,從南梁的邊城(慧川城)湧進了南梁。
現在南梁邊城檢查還是很嚴格的,沒有官憑和路引,是進不來城的。
而另一側的林副將則間歇性的攻打南梁,感覺就像貓逗老鼠一樣。
當他收到穀梁千煦一行人成功混入慧川城後,則是對南梁發起了猛攻。
穀梁千煦也是佩服南梁的皇帝,都被攻打了,這邊城每日還有開放的時間,是真的不怕有敵人混進去啊!
進了城的穀梁千煦很快就來到了奇緣客棧的月字院,不過,他並沒有卸掉偽裝,主要是他的臉太有辨識度了。
百十號人,陸陸續續來到了奇緣客棧的月字院,有的人走的是前門,正常辦理入住手續,有的人走的是後門,還有人直接翻牆進來的。
這月字院如果不是獨立的,這翻牆進來的,都容易被人當做小偷抓起來。
等人到齊後,穀梁千煦簡單了安排一下任務。
這時,丹曦過來了。
“主子,有官兵巡查,很快就到客棧了。”
穀梁千煦表示知道了,丹曦就急忙去了前面。
“正常辦理入住的,都回到自己的房間,其他人和我一起進入密道。”
“是。”
大家散開,穀梁千煦開啟密道入口,剩下的人魚貫而入,自己則是最後一個進入。
他也沒辦入住手續,是從後門直接進來的。
大家剛進入密道沒多久,就聽到外面有了動靜。
“軍爺,這個月字院,沒有人居住。”
這是丹靈的聲音。
“你確定?”
“軍爺,確定,我可以拿縣令大公子的人頭擔保。
您也知道,這大公子昨晚可是從我們姐妹這出去的。”
穀梁千煦在密道里聽到丹靈的話,就知道,縣令家的這位大公子,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丹曦和丹靈能以女子的身份在這慧川城裡開一家客棧,還不被欺負,這一切都是和這位大公子有關。
慧川城的縣令姓劉,為官還算清正廉明,家中一共有三子一女,其中小兒子是妾室所生,其他人都是正房夫人所生。
這位劉大公子,哪都好,就有一樣不好,好色。
但是有原則的好色,從不強迫別人,向來都是你情我願的。
府中,妾室不少,但一個庶子都沒有,等自己厭倦了這些人,會給他們一筆銀子,是出去單過,還是另嫁他人,全憑自願。
他還在外面,置辦了宅院,把厭倦了的,又無處可去的妾室,安排在哪裡,偶爾,他還會去看看,圖個新鮮。
劉大公子的夫人,對他的行為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沒有庶子出生,她就能容忍。
而丹曦和丹靈就是劉大公子對外宣稱,她們是自己的人。
丹曦和丹靈也不反對,因為每次劉大公子在她們這過夜的時候,她們都會給劉大公子下幻藥。
所以,姐妹兩個,至今都沒有失身,就是看劉大公子自己在床上折騰,挺噁心的。
等天亮了,她們還得伺候這位劉大公子更衣,每次劉大公子都是一臉滿足的離開。
離開之前,還調侃她們姐妹會玩,丹曦和丹靈則是一臉媚笑的送他離開。
劉大公子之所以能夠在軍爺這如此得了,這還得益於他的妹妹,他妹妹是大皇子的側妃。
而這守邊的將軍,就是大皇子的人。
“行,看在大公子的面子,就相信你一回,但是有異常的人入住,一定要上報,不得隱瞞,不然一經發現,就是大公子,也保不住你。”
“奴家明白,不會給大公子找麻煩的。”
“今天入住的名單,您也看過了,那些人,您也都查過了。”
隨著聲音的遠離,穀梁千煦他們並沒有急著出去。
這樣做,就是以防對方殺個回馬槍,給丹曦和丹靈姐妹找麻煩。
穀梁千煦揮了揮手,讓大家朝密道的深處走去。
走了一段距離後,就出現了一個類似房間的休息室。
說是類似房間,是因為這個休息室的另一頭還有通道。
“大家先坐下。”
其他人紛紛找地方坐了下來。
“我們還是按照之前的任務來活動,這條密道,在往前走,就會出現幾條岔路口,你們各自走一條路口,出去,出口都是非常隱蔽的空院子。”
“是,將軍。”
“事成之後,在說好的地方留下記號,我會親自或派人檢視。”
“大家都散了吧!”
很快,大家繼續朝通道的前面走去,從各個岔路口走出密道。
穀梁千煦則是原路返回,出了密道之後,他從後門離開,又從前門辦理了入住手續,正式住進了月字院。
現在的慧川城,因為林副將的猛攻,已經開始全城戒嚴,北城門也都關閉了。
城中的百姓和商家,都十分惶恐,就怕守城的將領,抵擋不住,讓敵軍攻進來。
甚至,已經有人已經收拾好東西,從南城門離開,往南梁的國都的方向逃去。
穀梁千煦這邊,暫且不提,現在來說說穀梁淑慧和小皇上這邊。
小皇上為了掙銀子,最後決定經商。
和穀梁淑慧說了這個想法後,穀梁淑慧又給他出了難題。
“皇上經商,可有可靠的人選幫你經營?可有想好做什麼生意?這買賣要是賠了,怎麼辦?等等問題。”
一下子就把小皇帝給問住了,經商,還有這麼多麻煩的問題。
“與其選擇自己經商,不如培養一個皇商做皇上的錢袋子。”
要知道,沐陽建國以來,就沒有皇商這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