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魅影他們緝拿知縣的時候,知縣都懵了,他這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暴露了,還在那不停的叫囂著,最後,魅影用他的臭襪子,把他的嘴堵上,才消停。

“妹子,你可真損。”暗刃搖頭道。

“別看笑話,趕緊辦事,我還得跟著主子呢!”

“你去忙吧!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兄弟幾個,保證完成的漂亮。”

“別忘了,讓候鳥傳訊息入京城。”

“放心。”

魅影看了一眼,拍拍手就離開了。

候鳥,主要是收集情報和情報傳遞的,平時的工作是餵養通訊工具——信鴿,也是管理公主府暗衛營的產業話事人。

翌日,穀梁淑慧一行人繼續朝西北邊境駛去。

經過一個多月的長途跋涉,終於到了西北邊城——煦城。

“恭迎東湘長公主殿下。”將軍府裡,將軍帶著人給穀梁淑慧行禮道。

“免禮,平身。”穀梁淑慧坐在正堂,開口說道。

“本宮這次前來,想必將軍心知肚明。”等將軍坐下之後,穀梁淑慧開口說道。

“末將明白,只是……”

“本宮不管什麼原因,這個孩子,本宮一定要帶回鎮國公府的,而且,老夫人,已經知道你我之事。”

“什麼?祖母她知道了。”將軍被驚的一下站了起來。

“知道,可是有本宮擋在前面,只要將軍在有生之年不回京定居,自是沒有問題。”

穀梁淑慧可不想讓他回京定居,只有他在外面,鎮國侯府才能消停。

“皇上恐怕不會讓末將留在邊境。”

“不會,只要有本宮在。”

“難道你不怕末將擁兵自重?”

“只要你捨得鎮國侯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你儘管擁兵自重。”

“你也在鎮國侯府。”

“將軍,你是不是忘了,本宮雖然下嫁到鎮國侯府,但是玉碟還在皇室,本宮我自己的府邸,所以,鎮國侯府是生是死,和本宮一點關係都沒有,還有,本宮沒有子嗣。”穀梁淑慧端起茶杯滑動著杯蓋說道。

“你可知道,這孩子進了鎮國侯府,是什麼結果?”將軍站起來,厲聲質問道。

“和本宮有何關係?”穀梁淑慧放下手中的茶杯,抬頭淡淡的問道。

“你”將軍指了一下穀梁淑慧後,垂下了手臂。

“誰讓你們自作聰明,稱這孩子是妾室所生,就算本宮想把她養在名下,皇上也是不允許的。”

“只要你願意,皇上會同意的。”

“我為什麼要養一個妾室的孩子?就是讓人知道,本宮不能生養嗎?”穀梁淑慧厲聲質問道。

“你知道,那孩子不是什麼妾室所生。”

“可是你們對外是妾室所生,只有這一條,本宮就不能養她。

至於她以後的命運,掌握在你們鎮國侯府的手上,不在本宮的手上。”

“如果你不同意,自己同老夫人去說,本宮可以空手而回,無所謂。”

穀梁淑慧說完,起身朝外走去。

“你不住在將軍府,要住哪兒去?”

“你這將軍府,有本宮的一席之地嗎?”穀梁淑慧說完,轉身朝大門外走去。

碧水和碧桃跟在身後。

“臣參見東湘長公主殿下。”這時,迎面走來一人,躬身施禮道。

穀梁淑慧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徑直朝大門口走去。

“明徽,你怎麼過來了?”將軍看到明徽軍師,立刻緊張的問道。

“公主。”碧水有些擔心的叫道。

“無礙。”

穀梁淑慧淡定的上了馬車,朝驛館駛去。

“將軍,長公主是來帶走嬌嬌的吧!”

“嗯,不過,我是不會讓她帶走的,祖母那裡,我自會交代。”

“將軍,不如讓長公主帶走嬌嬌,不然,我怕老夫人那邊不會留下她的。”

明徽是知道這些勳貴之家的做法,一旦無用,是不會留下的。

“可是嬌嬌一旦回鎮國侯府,將來婚配就不自由了。”

“可是嬌嬌不回府,可能會丟了性命。”

“祖母不會的,她不會這麼做的。”

驛館裡,碧水和碧桃歸整好行李後,碧桃就去做飯了。

“公主,將軍會把那個孩子交給你帶走嗎?”

“看那位是如何勸說。”

“行了,咱們沒必要操心這些,總之,本宮親自來了,人帶不帶得回去,都是次要的。”

“公主,廚房裡什麼食材都沒有。”碧桃氣囔囔的回來道。

“榮凌,去酒樓定兩桌席面。”碧水朝外面喊道。

“是。”榮凌應了一聲,就出去找酒樓訂席面去了。

“你也是的,這點小事,也要來煩公主。”碧水小聲的訓斥道。

“這驛館的主事,我看他是不想幹了。”

“好了,我們住不了幾天,驛館的事情,公主心裡有數。”

晚上,將軍府來人,請長公主過府飲宴。

來到將軍府,小丫鬟引穀梁淑慧進宴會堂。

“參見東湘長公主。”宴會堂內,戍邊的將領起身給穀梁淑慧行禮。

“各位免禮,請坐。”穀梁淑慧坐上主位道。

“謝東湘長公主。”各位將領落座。

開席前,穀梁淑慧發表了一下言論,無非就是一些感謝的話、朝廷記得他們的話罷了。

“嬌嬌給長公主請安。”這時,一位三歲的小女孩在奶媽的陪同下,來到穀梁淑慧面前,規規矩矩的給穀梁淑慧行禮。

“免禮,去你父親那邊吧!”

“謝長公主。”嬌嬌朝將軍席位走去,不過卻不斷的回頭看穀梁淑慧。

“將軍這是幹什麼?”碧桃小聲的嘀咕道。

“他無非是讓本宮動惻隱之心罷了。”穀梁淑慧藉著舉起酒杯的功夫,回道。

宴席結束後,穀梁淑慧就要離開。

“長公主,請留步。”將軍上前攔道。

“將軍攔本宮何事?”

“長公主,你看,這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將軍府休息一晚。”

“不必,本宮可不想看到你和那位恩愛,本宮怕長針眼。”這話說的,把將軍給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將軍,你與本宮之間,只是交易,嬌嬌那個孩子,也是你們的擋箭牌,一個本宮不能“生養”的擋箭牌,一個你們鎮國侯府臉面的擋箭牌。”

“嬌嬌何去何從,與本宮無關。”

“東湘,你現在怎麼這麼冷血。”將軍聞言,怒問道。

“本宮冷血?是,本宮是冷血,為了扶皇上上位,本宮冷血到葬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本以為,你我之間,一輩子相安無事,你倒好,弄來一個不明不白的孩子來打本宮的臉,你不冷血嗎?”

“是,嫁給你,是本宮自願的,無法生育,也是本宮自願,可這不是你用其他人的孩子來打本宮的臉。”

“將軍,你可知道,京城裡的流言蜚語,全是衝著本宮來的,這流言蜚語來自何處,想必將軍是知道的吧!”

“兩日後,本宮回京,看不到嬌嬌,你自己向老夫人交代。”穀梁淑慧說完,一甩袖子,離開了將軍府,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