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杜大海和馮翠萍兩人分別在契約上簽字畫押!

等到他們做完這一切,冥冥之中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作用在了他們身上。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

說不清,道不明,但卻真實存在!

陰影中,伸出一隻慘白的手,將契約拿了回去。

緊接著,樓長那陰惻惻的聲音便傳來:“祝你們好運!”

緊接著,原本關閉的房門,緩緩的開啟。

清晨的餘暉灑在了門口,杜大海和馮翠萍連忙趕忙起身,向著樓長恭敬的鞠躬,然後連忙向著外面走去。

……

杜深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做了一個夢。

一個很真實的夢。

他夢到自己變成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頭。

身邊還有一個服侍自己的美豔嬌妻!

然後,他們趁著夜色,一同潛入了療養院的檔案室查詢資料。

路上還發生了讓人熱血沸騰的旖旎風光!

“呼!”

就在這時,杜深猛地睜開雙眼,眼神木然的望著天花板發呆。

過了足足一分鐘,他的眼中才有了一抹光彩。

然後他坐起身來,抬起手臂看了看,喃喃道:“我又回來了,我又成了年輕的自己?”

緊接著,他又回過味來,低聲道:“那個新城區療養院裡面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我在做夢!”

“我有兩個身份,一個是殘廢老頭,一個是精力旺盛的年輕人?”

“兩個都是我自己?”

“這,這簡直太離譜了!”

“不,應該有一個是夢境!”

“有一個是假的!”

杜深伸手使勁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頓時疼的他差點驚叫出聲。

“這個是真的!”

杜深心中暗道。

緊接著,他臉上又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趙如煙那苗條動人的身影來。

“唉,要是這個是假的,夢裡的情況是真的該多好!”

“那個美豔,又體貼,溫柔的嬌妻,誰不想擁有啊?”

杜深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喃喃道:“看來我是單身太久了,竟然能幻想出那樣美豔的嬌妻來!”

緊接著,杜深便感覺到一陣不舒服。

他連忙掀開被子,頓時鬱悶道:“艹!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損失了上億的子彈,真是造孽啊!”

隨後,他便快速下床,然後去衣櫃裡面找內衣換上。

換完衣服,杜深洗漱了一下,整個人也變得清爽了不少。

他這才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外面明媚的眼光,忽然整個人愣住了。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佔據全身。

“不對勁,昨晚上我被爸媽帶著去了負一樓。”

“去參加那個詭異的祭祀儀式。”

“我殺了那個蠟油鏡子……”

杜深這才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事情,一股寒意爬滿全身。

“我分明已經被怪物樓長給抓住了,我分明已經死了才對。”

“怎麼現在又好端端的在房間?”

“難道昨晚上經歷的一切,全都是一場夢?”

杜深喃喃自語,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懵逼。

“等等,爸爸媽媽?杜大海和馮翠萍?”

“我,我怎麼對他們兩人沒有什麼印象?”

“難道他們兩人是假的?”

“他們不是我真的爸媽?”

“但他們又好像是我的爸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深眉頭緊皺,再次打量起來這個房間的環境。

陰暗、破舊、逼仄的房間,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四面牆壁上,依舊鑲嵌著四面超大的鏡子,鏡子邊框外的牆壁上,則是佈滿了黴斑和蛛網一般的裂痕。

這棟房子,讓他既熟悉又陌生。

他好像記得自己在這裡生活了很久,但卻又覺得好像是剛住進這裡一樣。

這種割裂的感覺讓杜深很頭疼。

就在這時,杜深聽到客廳傳來門鎖扭動的聲音。

他連忙向著客廳走去,就見杜大海和馮翠萍兩人風塵僕僕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兩人身上都帶著一股疲憊感。

但是見到杜深後,他們臉上卻都露出一抹笑容。

“小深啊,你醒了,肚子餓不餓,過來吃早餐了!”

杜深這才注意到,馮翠萍的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早餐。

她把早餐袋子放在桌子上,看到杜深不為所動,笑道:“你這孩子,傻愣著幹嘛呢?”

“吃完早飯趕緊去上學啊,再不去就遲到了!”

馮翠萍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走過來幫杜深整理了一下衣服。

杜大海則是在門口換了鞋子,把外套掛在衣架上,瞥了一眼杜深後,沒好氣的道:“阿深,你媽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啊?”

杜深這才回過神來,將信將疑的坐在餐桌上,開啟了早餐袋子。

早餐是幾個熱騰騰的包子,還有一杯牛奶燕麥片。

在早餐香味的誘惑下,杜深的肚子也確實有些餓了。

他拿起包子咬了一口,最終還是轉頭看向坐在客廳沙發上,玩著手機的杜大海和馮翠萍,遲疑了一下道:“你們真的是我的爸媽?”

杜深總覺得他們兩人很陌生,沒有那種親人的熟悉感和親切感。

但他們要是不是自己的爸媽,又怎麼會跟自己同住一個屋簷下?

杜大海和馮翠萍兩人聞言,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

杜大海眼中明顯閃過一抹緊張。

還是馮翠萍站了起來,走到杜深旁邊坐下,伸出右手摸了摸杜深的額頭,皺眉道:“小深,你不要嚇我啊?”

“是不是上次打籃球,摔壞腦袋了?”

“我們不是你爸媽,難道我們是什麼啊?”

這時,杜大海介面道:“翠萍,要不一會帶小深去咱們醫院檢查一下吧,我看他有點不對勁啊?”

馮翠萍卻扭過頭,瞪了杜大海一眼道:“有什麼不對勁的,我的兒子,我還能不清楚嗎?”

“他應該就是打籃球的時候,摔壞腦袋了,可能出現了短暫的失憶。”

“我是腦科醫生,難道還給自己兒子看不了病嗎?”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杜深,繼續道:“小深,快點吃飯吧,一會就涼了。”

“現在時間不早了,你現在上高三了,學業緊張,打籃球舒緩一下緊張的學業,媽也能理解。”

“但是,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和安全啊!”

隨後,她轉頭看向杜大海道:“你一會開車送小深去上學。”

杜大海應了一聲道:“嗯。”

馮翠萍這才將目光,重新放在杜深的身上道:“小深,高考考不好也沒有什麼關係。”

“別把自己的身體給熬壞了,大不了等你畢業了,我們託關係讓你進99城醫科大學!”

“我和你爸都是99城醫科大學畢業的,那裡的校領導,我們都很熟。”

馮翠萍是99城第一人民醫院的腦科專家,杜大海也是99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心血管科醫生。

兩人又是從99城醫科大學畢業的,在醫學領域雖然沒有什麼大的建樹。

但是逢年過節,還是會去學校看望曾經的老師和校領導的。

並且,99城醫科大學的校領導和教授,也都在第一人民醫院任職的。

所以,他們兩人自然是能說得上話的。

給杜深安排一個進入大學的名額,並不是什麼難事。

聽著馮翠萍的嘮叨,以及杜大海的關心,杜深心中的疑惑,逐漸放了下來。

但是,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昨晚上發生在負一樓的事情。

“昨天晚上,你們帶我去負一樓參加祭祀活動。”

“我用刀子割傷了蠟油鏡子,然後被樓長追殺!”

“我,應該是死了吧?”

杜深抬頭看著馮翠萍,眉頭緊皺,忽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