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雙休日,衛弈早已經做好了三份出遊計劃任她們選擇。

第一個計劃是去打高爾夫球+露營,第二個計劃是去郊外秋遊+戶外燒烤,第三個計劃是一起爬山看日出。

妍妍和許若月都是懶人,不約而同地選了最輕鬆的plan B,惹得衛弈看著她們直搖頭。

“你們兩個就不能多動動嗎?”

“動了呀,郊遊不是需要走路嗎?”許若月眨著無辜的卡姿蘭大眼睛說。

“就是,走路也是很辛苦的呢。”妍妍趕緊附和。

“行,你們說的都對。”

週六一大早三人就出發了,在南方,即使到了秋天仍然很漂亮,綠樹紅花藍天白雲一個都不會少。

一下車就聞到了青草的香氣,許若月拉著妍妍往草地跑去,兩人在草地裡追逐著,這溫馨的場景讓衛弈忍不住拿出相機拍了一堆照片。

過了一會兩人跑累了,又開始摘起野花來,衛弈則是一個人默默地開始搭帳篷。

野花摘了很多,開啟一瓶礦泉水插在裡面,兩人又去抓蝴蝶了,衛弈拿出燒烤爐開始生火。

“爸爸,我餓了,吃的還沒好嗎?”妍妍氣鼓鼓地跑過來問。

“我也餓了。”許若月也跟過來了。

“快了。”衛弈早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辛苦你了,你去歇一會,我來烤吧。”

許若月拿出紙巾給他擦了一下臉上的汗,看到他做好的一切,突然有點愧疚。

“不用,你帶妍妍去洗洗手,馬上就能吃了。”

她帶著妍妍去一邊洗手,轉過頭看了看衛弈的背影,突然就生出了無數的感動。

這個男人總是會默默做好一切,用心呵護著她和妍妍,把所有的苦和累都留給自己。

“哇,爸爸,你做的烤肉也太好吃了。”

“確實,這手藝不去開燒烤店真是可惜了。”

衛弈瞥了她一眼,“你喜歡的話可以開一個。”

“不行,”許若月趕緊搖搖頭,“這麼好的手藝我們自己享用就好了,不能便宜了外人。”

妍妍嘴巴塞得鼓鼓的,趕緊點點頭表示同意。

三人吃飽後,妍妍提議拍全家福。

“好啊。”許若月欣然同意。

擺好了三腳架,設定好了相機,他們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樣拍了很多合照。

“回去洗出來,在沙發後面做個照片牆。”

衛弈的提議引得另外兩人舉雙手贊成。

“爸爸媽媽,我覺得好幸福啊,我希望我們一家人能永遠在一起。”

晚上三人在帳篷裡看星星的時候,妍妍躺在他們中間說了這句話。

“當然了。”許若月親了一下她的臉。

等妍妍睡著後,衛弈把許若月叫出去。

“什麼事啊?”

“這裡沒人,要不要試試?”衛弈指著地上的野餐墊說。

“你瘋了吧?”

天地良心,她真的覺得衛弈瘋了,不然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她轉身想進帳篷,卻被衛弈拉住了。

“試一下,又沒別人,怕什麼?”

“那邊不是人嗎?”

這個露營地白天有很多人,到了晚上卻只剩下星星點點的幾處燈光,雖然離他們最近的帳篷也有幾百米,但這不代表他們可以為所欲為啊。

“這麼遠,看不到也聽不到,怕什麼?”

衛弈沒有給她反抗的機會,把營地的燈全關了以後就開始脫她的衣服。

“啊!!!!!你到底想做什麼?”許若月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別叫,等會把人引過來了。”

這句話很有效,許若月馬上乖乖閉上了嘴。

在野外做這種事的感覺很神奇,他們頭上是漫天星河,身下是柔軟的草地,周圍時不時傳來蟲鳴和鳥叫,偶爾還有風吹樹葉的聲音傳來。

許若月不由得想起一句話:天為被,地為床。

秋天的晚上還是有點涼,許若月趕緊露出的面板汗毛直豎,可衛弈竟然熱到渾身是汗。

由於怕被人發現,他們的動作不敢太大,咬緊牙關不敢發出聲音,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們慌亂不已。

可就是在這樣刺激的環境中,他們竟體會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愉悅感,這種感覺在室內是絕不會有的。

這強烈的愉悅感讓許若月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淚,在兩人最密不可分的時刻,她終於說出了那句藏在心裡很久的話。

“我愛你,衛弈。”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身上,讓許若月知道了聽到這句話的衛弈有多開心。

許若月的擔心是多餘的,沒有一個人會關心他們在做什麼,兩人清理了身體,回到帳篷裡相擁而眠。

不知是不是因為那晚說了一句“我愛你”,衛弈看許若月的眼神更加溫柔了,時常看得許若月不知該說什麼好。

快年底了,兩人的工作愈發忙碌,根本顧不上妍妍,只能跟她約定好跨年的時候一起去義大利吃披薩,小姑娘這才放過他們。

“衛太太,有一個女人堅稱自己是妍妍的媽媽,一定要接走妍妍,在門口鬧了很久了,您能過來看看嗎?”

在工作室忙得昏天黑地的許若月突然接到幼兒園老師的電話,她甚至懷疑老師是打錯了。

“我沒有去接妍妍,她媽媽也不在國內,你們不要理她,實在不行就報警吧。”

為了一個文案她已經苦苦思考三天了,甲方爸爸的要求可真多啊。

她不急著去幼兒園,貴族幼兒園的安保絕對值得信賴,實在不行還能報警,她去了又能幹嘛,難道跟那女人打一架?

坐了一下午實在沒頭緒,許若月想著等司機把妍妍送過來就帶她下樓玩一會,沒想到等了很久也沒等到,趕緊拿出手機給司機打電話。

“小姐已經回家了。”

“怎麼回家了,不是說好今天送到我這裡嗎?”

“沈小姐回來了。”

“誰?”什麼沈小姐,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沈小姐,小姐的親生母親,她回來了,我把她和小姐一起送回家了。”

許若月感到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轟”的一聲炸開了,她一直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幸福是借來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該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