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得償所願
和渣男分手後,我嫁入豪門當後媽 一顆維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回到家妍妍已經睡了。
“今晚,可以繼續上次沒完成的事嗎?”衛弈湊到許若月的耳邊說。
許若月感覺自己的臉一下就燒起來了,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想趕緊回房去,可剛走出一步就被衛弈抓住了。
“可以嗎,嗯?”
酥酥癢癢的感覺從許若月的耳後傳來,那是衛弈在她耳邊撥出的氣。她大氣不敢出,想跑又跑不了,只能匆匆點了點頭。
身後傳來衛弈滿意的笑聲,他親了親她的耳垂,低聲說:“洗乾淨等我。”
許若月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終於回過神了,心就像要跳出來一樣。
其實她早已做好了準備,只不過真到了這時候,心裡還是免不了有點緊張。
她的第一次給了江南,在大學畢業後沒多久,那時算是半推半就吧,其實那一次的經歷不是那麼愉悅。那次過後他們就順理成章地同居了,那種事也成了例行公事。
後來偶然間聽說江南在朋友那吹噓拿到了她的一血,她是有點生氣的。但後來江南一直道歉,並說那只是男人之間的炫耀,她不懂這有什麼好炫耀的,不過還是原諒他了。那時覺得第一次給了一個男人,就相當於把自己的一生交給了那個男人。
可現實是男人是靠不住的,他們眼裡沒有情愛,只有利益。
那,衛弈呢?
許若月不知道衛弈是否靠得住,不過她現在開始接受了彭悠的思想,那就是:愛就愛了,有什麼事等不愛了再說。
想到這裡她覺得心情輕鬆了不少,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也隱隱有了些期待。
她站在衣櫃前想了很久,還是拿出了上次跟彭悠一起買的睡衣。
那是一件黑色緞面帶蕾絲邊的睡裙,細肩帶,大V領,裙襬剛剛能蓋住屁股。
洗完澡以後, 她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黑色的睡裙恰到好處地顯露出她的身材,襯得她膚色更白。
對於自己的身材,許若月還是很自信的,她最後看了一眼鏡子,拉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如果叫她直接穿成這樣去迎接衛弈,那她是不敢的。她拿出手機給衛弈發了一句:“門沒鎖。”然後躲進了被子裡。
這時候的她還沒意識到,這句話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多大的誘惑。
她聽見衛弈推開門進來,接著聽見門被反鎖的聲音,然後是衛弈走過來的腳步聲。
她的心隨著那腳步聲起起伏伏,當衛弈來到床邊的時候,她甚至害怕得閉上了眼睛。
衛弈俯下身親了一下她的嘴唇,摸了摸她的頭髮。
“睜開眼睛,看看我。”
許若月聽話地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時,她有種要被那深邃的眼眸吸進去的感覺,衛弈眼裡帶著笑,她覺得自己要被這個男人迷暈了。
“讓我看看,穿的什麼?”衛弈伸出手去扯被子,卻沒有扯動。
“今天帶套了嗎?”想起上次的事,許若月打算調皮一下。
“我不會讓同樣的失誤出現第二次。”
許若月感到身上一冷,被子已經被衛弈扯開了。
她看到衛弈的喉結動了一下,眼裡的慾望像是要把她淹沒,緊張的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衛弈把她的手拿開,體內爆發出的慾望讓他無心再做任何其他的事,直接脫掉了那些多餘的布料。
等兩人終於赤裸相對時,衛弈再也忍不住來到她上方,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
許若月以前從不知道這種事可以這麼快活,對於她來說,跟江南做這種事像是為了完成任務,過程索然無味。但跟衛弈不同,衛弈特別擅長髮掘她敏感的地方,讓她體會到以前從未有過的愉悅。
她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以前江南總說跟她做那事很無趣,因為她從不發出聲音,她覺得那很羞恥,因此每每咬緊牙關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可在衛弈面前她好像完全放開了,她發出了以前覺得羞恥的聲音,甚至叫聲一聲高過一聲,直至筋疲力盡。
兩人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動,過了許久,許若月推了推他。
“讓我起來好嗎,我想去洗洗。”她的聲音已經啞了。
衛弈動了動,抬起頭親了她的額頭一下,“小妖精。”
衛弈起身把她抱進浴室,調好熱水以後仔細地衝洗著她的身體,許若月累極了,任由他擺佈。
可是洗著洗著,身後的人突然呼吸急促起來,許若月暗叫不好,想逃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身後的人把她抵在牆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耳垂和背上,她無力反抗,只能用手撐著牆,免得自己腿軟滑到地下去。
身後的人更加瘋狂,許若月的腿不住地發軟,差點癱倒在地。身後的人察覺到以後把她轉過來,身後是冰冷的牆,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軀體,這一切都讓她沉淪。
當這一切結束以後,許若月一動也不想動了。
她閉著眼睛,感覺到衛弈小心翼翼地擦洗她的身體,然後抱她去到床上,再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她迷迷糊糊聽到房間裡有聲音,但眼睛卻睜不開。
“我去跑步,你繼續睡。”衛弈在她耳邊溫柔地說,隨即一個吻落在她的唇上。
經過了兩場激烈的戰鬥竟然還能去跑步,許若月屬實沒想到,這人精力實在太旺盛了,她已經預感自己以後要過苦日子。
睡到了天大亮,許若月想起床,沒想到剛起來就摔在地上。
腿軟,這是她現在唯一的感覺。
在心裡咬牙切齒地把衛弈罵了一頓以後,許若月撐著床起來了。
“醒了?”
衛弈推門進來,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她沒有回答,只是給了他一個白眼。
“昨晚辛苦了,去洗漱一下吃早餐吧,牙膏已經幫你擠好了。”
吃早飯時,她終於忍不住問出心中的那個疑問。
“你早上還要起來跑步,不會累嗎?”
“怎麼?”衛弈玩味地笑了一下,“怕我累壞了?”
“我是怕你摔死。”許若月白了他一眼,以前怎麼沒覺得這個人嘴這麼貧。
“不用擔心,摔不死的,要死也是死在你身上。”
許若月感覺這早飯是沒法吃了,起身回房間繼續休息,衛弈則是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