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年夜飯時衛弈一直往許若月碗裡夾菜,搞得她特別不好意思,一直低聲說:“夠了。”

“嘖嘖,”小圓在一旁搖搖頭,“這愛情的酸臭味,媽媽你聞到了嗎?”

“什麼酸臭味,”阿姨白了她一眼,“夫妻倆恩恩愛愛的,多好。”

“爸爸,你怎麼不給媽媽夾菜?”

“你這死丫頭,”阿姨伸出手打了一下她的手臂,“我們都老夫老妻了,哪裡還需要搞這些。”

“哎喲,爸爸不給你夾菜,我來,”小圓夾了一塊魚放進阿姨碗裡,“媽媽吃魚,美容養顏的。”

接著她幫妍妍剝了一隻蝦,“妍妍吃蝦,很有營養的,還能提高免疫力。”

“謝謝姑姑。”

然後小圓又夾了一塊苦瓜給老頭子,“爸,苦瓜降火,你多吃點,火氣太旺對身體不好。”

一頓操作下來,大家都忍俊不禁,許若月甚至差點笑出聲。

老頭子看了小圓一眼,默默吃著苦瓜。

“這就對了嘛,爸,少生氣可以延年益壽,別老是跟我哥生氣,知道嗎?”

“哼!”

“嫂子快吃,我爸這個人就這個臭脾氣,你別管他。”

“好。”

看著小圓跟繼父都可以這樣隨意開玩笑,許若月心裡有些說不出的難過,她從來沒有這樣跟自己的爸爸相處過。

吃過年夜飯以後,小圓帶著妍妍去放煙花了,許若月和衛弈一起陪兩個長輩說話。

“月月啊,聽說你還在唸書呢?讀的什麼專業啊?”

“阿姨,我讀的是新聞傳播學,剛考完試,還沒出成績。”

“好啊,年輕人就該多嘗試,不像我們都老了,沒機會了 。”

“阿姨,您還年輕著呢,想做什麼都可以去嘗試。”

“哎喲,你們年輕人的東西我可搞不懂,不過阿姨想問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啊?”

“啊?”這問題讓許若月慌了神,“這、還不知道呢。”

“那可不行,生孩子要趁早……”

“阿姨,”衛弈打斷了她的話,“我們有自己的計劃。”

“好吧。”

阿姨悻悻地答了一句,不再說話。

“爸爸,我們放煙花回來了。”

“嫂子,我們微博互粉吧,一起把虎子的照片發上去,我剛才已經P好了。”

小圓拿出手機開啟微博,她已經關注了虎子,許若月趕緊拿出手機關注她。

“哇,小圓你還是攝影博主啊?二十多萬粉絲,太厲害了。”

許若月沒想到小圓居然這麼厲害,看了一下她的主頁,她的攝影技術真的非常好。

“嘿嘿,還行吧。”小圓撓了撓頭。

兩人一起發了微博。

“嘿嘿,今天追星成功啦@虎子在此”

“感謝小圓姐姐給我拍的帥照,貓生圓滿了@圓圓的攝影師”

靠著圓圓的拍照技術和她的粉絲量加持,虎子的微博粉絲終於破十萬了。

“謝謝你小圓,改天請你吃飯,我們加個微信吧。”

小圓活潑開朗,許若月跟她在一起特別放鬆。兩人加了微信後,又熱火朝天地聊了很久,許若月從她那裡學到了很多攝影知識。

到了睡覺時間,小圓已經先把妍妍拐走了。

“哥哥嫂子,妍妍今晚跟我睡,你們隨意。”

看這情況,今晚他們倆只能睡一張床了,雖然之前去許若月家也睡過一張床,但是中間還隔著個妍妍,這次他們是真正意義上的同床共枕。

衛弈的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張書桌,沒有多餘的東西。

“你先去洗澡吧。”

“好。”

許若月拿著睡衣走進浴室,把動作一再放慢,不敢出去獨自面對衛弈。

但不管怎麼拖延時間,該來的還是會來。

等她磨磨蹭蹭地從浴室出來,衛弈早已洗完澡躺在床上了。

“你洗得有點久,我就去隔壁洗了 。”

許若月點點頭,“不好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過來吧,我幫你吹頭髮。”

衛弈拍了拍床。

等許若月過去坐好,衛弈自然地拿起吹風機幫她吹頭髮,手指輕輕地在她的髮根處穿行,溫熱的風吹得她昏昏欲睡。

“累了吧今天。”頭髮吹乾了,衛弈把吹風機收進床頭櫃。

“還好。”

“他們說的話你不用在意,你想生孩子我們就生,不想生的話我們就不要孩子。”

“嗯。”許若月感動地點點頭。

“睡覺吧,你在這住不習慣,明天吃過早飯我們就回去。”

“好,謝謝你。”

“我才要謝謝你,陪我來看我的家人。”

關上燈以後,許若月在黑暗中裹緊了被子,不敢轉身面對身後的人,她的心砰砰直跳,心跳聲在這安靜的房間裡顯得特別明顯。

衛弈抓著住她的肩膀,讓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許若月內心緊張,閉上了眼睛。

雖然他們已經親吻過很多次了,但許若月還是會緊張到忘了呼吸,今天衛弈似乎特別動情,滾燙的嘴唇從她的唇吻到她的耳垂、然後是脖子、再到肩膀。

“嗯……”他的唇經過的地方像著了火般滾燙,許若月的腦海裡什麼也不剩了,情不自禁地哼了一聲。

衛弈像是得到了鼓勵,他騰出一隻手解開她的睡衣紐扣,順勢握住了那柔軟的一團。

許若月嚶嚀了一聲,腳尖繃直,那被握住的地方傳來一陣陣舒爽的訊號。

這一聲嚶嚀讓衛弈更加大膽,他的唇一路來到許若月的小腹上,一種奇特的感覺直衝許若月的大腦,她忍不住戰慄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衛弈手上的動作更大,一隻手握住她的掌心,另一隻手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身上游走著。

“唔……”許若月忍不住要叫出聲,卻又被堵回嗓子裡,只能無助地從喉嚨裡發出一些細微的聲音。

終於到了坦誠相見的時候 ,許若月的大腦一片空白,但身體卻本能地在期待著衛弈更進一步。

她感覺身體微涼,衛弈卻遲遲地不再有進一步的動作,最後竟然躺倒在她身邊。

“怎麼了?”她有些失落,忍不住問。

衛弈咬牙切齒地說:“沒帶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