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周離在陸婉櫻屋外留下一張紙條就匆匆離開。
有時候適當的保持距離感,才能讓人想念。
周離自以為離開兩日,就能讓陸婉櫻心裡掛念。
“有事外出兩日?”陸婉櫻拿著周離留下的紙條念出了聲。
正好,免得兩人碰到了尷尬。
趁著林遠川那邊雞飛狗跳,她得趕緊悶聲搞大事。
陸婉櫻還記得兩天前,她曾去城外山裡轉了一圈,發現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有一片不大不小的沼澤地。
這片沼澤地的表面都是一層黑色的油汙。而且上面還時不時的會有一點小火苗在燃燒。
如果她猜得沒錯,那裡一定有石油!
石油只能官方開採。她必須回太子府一趟,通知周穆冉派人來開採石油。
如果臨月國有了石油資源,經濟一定會更上幾個臺階!
她相信臨月國類似這樣的石油地不止一處。誰說臨月國資源匱乏?他們簡直是富得流油而不自知。
一想到這陸婉櫻就異常的興奮,她早飯也不吃就騎馬直奔浮月城。
周穆冉前腳剛去了皇宮,陸婉櫻後腳就回到了太子府。
周穆冉進宮帶的是蕭銘,武德留在了太子府內。
陸婉櫻本來還以為能見到周穆冉,誰知卻撲了個空,這讓她有些失落。
她最後只能向武德說明了安元城郊外的石油情況。
她將石油大概分佈的地點描述了一遍,便有些悻悻地離開。
陸婉櫻出了浮月城後,馬不停蹄地往神醫谷的方向奔去。
她已經跟師父說了,她最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所以不一定能每天回神醫谷學習。安以政也表示理解。
陸婉櫻在神醫谷待了大半日後,趕在天黑之前策馬回了安元城。
明天她還要和黃銘海商量一下對付林遠川的辦法。
她感覺自己有好多事情要做,時間根本不夠用。
安元城眼下只有一個樂坊,而且這個樂坊還是林家開的。
陸婉櫻打算一口氣先開兩個樂坊,形成夾擊之勢,勢要將林家的樂坊給擠掉。
至於米行,這個可能還需要花一點時間,畢竟現在還沒有到春耕時節,再加上穀物結成稻穗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雖然她可以加速稻穀成熟,但也不可能幾天之內就解決。
所以對付林家的米行,還得徐徐圖之。
林家除了米行和樂坊外,還開設了茶樓、酒樓、銀莊,那她陸婉櫻也要一樣不落地都開。
她還要開藥堂,各行各業她都要涉獵。
讓林遠川知道惹了她的下場。
她已經交代黃銘海去打聽曾經被林遠川設計陷害之人,打算集眾人之力,一起對付林家。
開這麼多店鋪,還需要龐大的資金支援。
陸婉櫻回太子府的時候,已經讓馮叔核算了一遍她的家底。
幸好她的嫁妝豐厚,開這些店鋪,綽綽有餘。
但是也有很大的風險,萬一收不回成本,那聚英閣就無法繼續發展。所以她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她先以安元城作為示範點,如果她的路子可行,那她就將她的生意版圖一點一點的鋪開到其他城郡。
等陸婉櫻回到安元城周宅時,李叔便端著熱氣騰騰的晚膳送到陸婉櫻的房間。
“陸姑娘,你回來得可真巧。我剛做好晚餐,你趕緊趁熱吃吧。”
“謝謝李叔。”
“不必客氣,陸姑娘請慢用。”
李叔退下後,陸婉櫻看著一桌子的好菜,心裡面覺得暖暖的,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
這些菜居然都是她愛吃的,大部分都是肉,饞得她直流口水。
大快朵頤之後,陸婉櫻只稍作休息,等宵禁時間一到, 她便換上了夜行衣,又偷偷地溜了出去。
她的動作極輕,穿梭了半個時辰,沒有驚擾任何人。
聽黃銘海說,安元城城主吳皓對林遠川頗有忌憚,而且在查和林家有關的案件時,也是極盡敷衍。
她今晚就要去城主府走一趟,瞭解一下這個吳皓的情況。
等她來到城主府外,她發現有一個院落的守衛特別多,那應該就是城主的院落了。
而其他的地方只是有零星幾個守衛來回走動巡邏。
城主所在的院落一直燈火通明,直到子時,燈火也沒有熄滅。
可惜她沒辦法近距離檢視,這裡的守衛實在太多。
陸婉櫻趴在屋頂上觀察了很久,亮著燈的那個房間一直沒有人出來。
也不知道這城主吳皓在房裡幹什麼?
該不會是忙於公務吧?
就在陸婉櫻有些打瞌睡,想要回去的時候,吳皓的房間外有動靜了。
居然是阿福!
只見阿福在前頭領路,後面兩個守衛用擔架抬著一名十歲左右的小女孩,進入了吳皓的房內。
不一會兒阿福和兩個守衛就空手走了出來。
那個小女孩看起來是昏迷的狀態,他們將女孩送進去就離開。
難道,吳皓要對這女孩下手?他有戀童癖?
陸婉櫻只覺得頭皮發麻。
等阿福離開後,她立刻吹奏玉笛,召喚出老鼠,直往吳皓房裡鑽。
那些守衛立刻揮劍衝進鼠群裡一陣亂砍。
最後她看到衣衫不整的吳皓從房裡跑了出來。
十幾個守衛護著他逃到另外一個院落。
陸婉櫻迅速丟出幾個迷香彈,不一會兒,這處院子裡剩下的守衛就都暈倒在地。
陸婉櫻跳下屋頂,奔向吳皓的房間,一開啟門,就看到那個小女孩裸露著肩膀,昏睡在床上。
幸好她來得及時。
陸婉櫻將女孩背在背後,幾個飛身,逃離了城主府。
確認身後沒有任何追兵之後,陸婉櫻逃回了周宅。
她將小女孩帶到自己房間裡,給她餵了一顆迷香的解藥。
過了一會兒,小女孩從昏迷中清醒。
“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小女孩面上浮起驚恐之色,不斷地往床角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