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來一份肯德基全家桶就完美了。”陸婉櫻舔了舔嘴巴。
崔子墨下到池子裡,陸婉櫻才驚覺有人,猛然睜開了眼睛。
“皇上?!”
陸婉櫻有些吃驚,春喜不是說崔子墨有專門的湯池嗎?為什麼他還會出現在這裡?
“怎麼?不願意見朕?”崔子墨勾唇說道。
“皇上,這男女有別,況且……”
陸婉櫻話還沒說完,崔子墨就打斷了她:“況且你是周穆冉的女人。”
“放心,朕對你沒興趣。”
陸婉櫻撇了撇嘴。
沒興趣?沒興趣還三番兩次製造曖昧,是想要幹嘛?
妄想透過自己的魅力,誘惑她,讓她心甘情願地留在納茲國?
做夢吧!
這個世界上除了周穆冉,沒有人能讓她心動。
崔子墨看著陸婉櫻的表情,忍不住仰頭哈哈大笑。
“你笑什麼?”
崔子墨坐到陸婉櫻身旁,伸手攬住陸婉櫻的肩膀:“炸雞配啤酒。”
陸婉櫻剛想把崔子墨的手開啟,但在聽到他說的話時眼睛瞬間瞪大:“可樂配雞翅!你,你也穿越了?”
崔子墨突然哇地一聲摟住陸婉櫻大哭起來。
一個八尺男兒哭唧唧的樣子頗有些滑稽。
陸婉櫻推開了崔子墨,忍不住咯咯咯地笑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這樣子像個姑娘家。”
崔子墨抹了抹眼淚:“好姐妹,我終於找到同伴了!我聽到你說肯德基全家桶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陸婉櫻倒吸一口涼氣:“你,是女生?”
“唉!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魂穿了。這穿越也就算了,好歹給我穿到女人身上啊!現在穿到男人身上,簡直不倫不類!”
“你是什麼時候穿越過來的?”陸婉櫻好奇地問道。
崔子墨又嘆了一口氣:“剛來三天。我都快抑鬱了。好在我還有原主的記憶,我模仿著他的神情語氣,這幾天過得如履薄冰。”
“不會吧,崔子墨三天前死了?”
“他是被新擄來的男寵毒死的。等我穿越過來的時候,那個男寵已經逃走了。”
“既然你是假的崔子墨,那為何還要讓我去攻打靈龜島和梅花島?你不會真的打算當天下霸主吧?”陸婉櫻揶揄道。
崔子墨撅起嘴巴:“我這不是順著原主的記憶行事嘛。他一直想攻打這兩個島嶼。”
“我現在騎虎難下,你懂那種感覺嗎?我前幾天還在開車跟蹤我老公和小三,想要捉姦,結果遇到車禍,一醒來就成了納茲國的皇帝了。你說驚嚇不驚嚇?”
“我明明是個女人,卻擁有男人的身體。而且還有三千後宮佳麗等著我寵幸。”
“還有那個齊媛雅,煩不勝煩,成天粘著我,之前在大殿上的時候,我遠遠看到她走了過來,所以我才抱住你。”
“天知道啊,讓我和女人親熱,簡直是下不了手啊。雖然她小模樣還挺嬌俏,當然啦,她再好看也比不上你的絕色之姿。”
崔子墨一直噼哩啪啦說個不停,他像是找到救星似的,不吐不快,想要將自己這些天的委屈全部傾倒出來。
陸婉櫻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只能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你原來的名字叫什麼?”
“我叫許筱悅。你現在還是叫我子墨吧,反正我也回不去了。”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一直裝下去嗎?”
“還能怎麼辦,走一步算一步吧。老皇帝只有兩個兒子,大皇子死了,現在只剩我了。我還沒有一兒半女的。想要傳位都不知道傳給誰。”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不知不覺聊了一個時辰之久。
彼此對對方的情況都有了一定了解。
“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陸婉櫻起身去到屏風後面換上衣裙。
春喜果然給她拿了一套相對保守一些的粉色衣裙。
崔子墨也來到屏風後,換好錦袍,他便拉著陸婉櫻的手:“我還有好多話沒說完,要不今晚你就去我的寢殿和我一起睡吧!”
陸婉櫻將崔子墨的手拿開:“你別忘了你現在是男人的身體,我去你的寢殿夜宿,齊媛雅不發瘋才怪。況且這事以後我也沒法跟周穆冉交待。”
“好好好,你就知道周穆冉長周穆冉短的。”崔子墨有些無奈,但也有些羨慕陸婉櫻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陸婉櫻一邊整理衣裙一邊說道:“我想明天就回臨月國。”
“這麼快?要不 ,你先陪我一起攻打靈龜島和梅花島之後,再回去也不遲。”
“你不是說不想當天下霸主嗎?這會兒又要攻打海寇了?”陸婉櫻不解。
“這不是閒著沒事做嗎?再說了海寇常年侵擾漁民,殺傷搶掠,豈能讓他們繼續囂張!”
陸婉櫻上下打量了崔子墨一眼:“你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技能?比如會飛,會召喚小動物之類的?或者你會武功會下毒之類的?”
“我什麼都不會。”
陸婉櫻扶了扶額:“那你還敢親自上陣剿寇?”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有這麼多手下,又不需要我真的衝鋒陷陣。”
“子墨,海寇兇殘狠辣,要不你還是好好待在皇宮裡,由我和其他人去攻打就好了。”
“我主意已定,你就不要再勸我了。來到這裡總要做點什麼事情,成天待在皇宮面對這些鶯鶯燕燕我都要發瘋了。”
陸婉櫻見崔子墨一副堅決的模樣,便也沒有再勸。
兩人一起走出了溫泉池。
崔子墨還是忍不住拉起了陸婉櫻的手,只有這樣他才有安全感。
“我很害怕這是夢境,你就讓我牽著你的手吧。”
陸婉櫻不忍心再拒絕。
崔子墨就這樣牽著她的手,一直把她送回了院落,然後才離開。
陸婉櫻進了屋裡後,便躺在床上發呆。
她有些高興,又有些傷感。
高興的是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她終於遇上了從同一個世界來的人。
傷感的是,崔子墨尷尬的性別歸屬。如果換作是她,不知道會不會精神錯亂。
“誰?”陸婉櫻感覺到有人在屋裡,她迅速坐起身,掀開床幔,只見蘇淮穿著黑衣站在她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