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和呂鳳仙一起研究了一下觀音的坐姿問題,順便搭了一個只有第一象限的座標系。
看著呂鳳仙的動作,極樂想起了與極悠悠的初夜,一樣的動作,一樣的姿態,一樣的起伏,只是不一樣的人罷了!
看著極樂若有所思的樣子,呂鳳仙忽的趴在極樂胸前輕聲問道:“公子是在想什麼呢!”
極樂看著如同一隻溫馴的小野貓的呂鳳仙笑道:
“沒什麼,只是感覺你和我的一個朋友好像,但我卻不希望她跟你一樣!”
呂鳳仙聽後笑道:“那個朋友對公子來說很重要的嗎?”
極樂笑道:“很重要,非常重要。”
呂鳳仙聽後笑道:“那我還真是榮幸呢!”
眼見氣氛微妙,呂鳳仙岔開了話題,和極樂討論了一下雙馬尾能否加攻速的問題。
春花秋月見狀也小心翼翼地在旁邊伺候著,生怕惹極樂不高興。
極樂玩了一陣子,只覺得心中煩悶,有點懶得動了,便坐在椅子上,任由著春花秋月兩人侍奉著。
而極樂卻陷入了自己的回憶當中,想起了極悠悠。
極悠悠,極樂的妻子,極樂的青梅竹馬,也是極樂最愛的女人。
你問極樂愛極悠悠嗎?極樂的回答是肯定的。
你如果問極樂,極悠悠愛他嗎?極樂會說他也不知道極悠悠愛不愛他。
極悠悠對極樂的愛就像一筆又一筆的交易,你要說這樣對極樂不好嘛,可極悠悠給了極樂女人,地位,資源,不管極樂想玩什麼,極悠悠都願意陪極樂。
極悠悠對極樂不好的事也就是委託極樂幫她煉製四轉惑心蠱,雖然受了不少苦,遭了不少反噬,但極悠悠給的補償也很給力,基本上極樂想玩什麼,極悠悠都願意陪他。
有時候極樂也知道極悠悠在利用自己,但極悠悠也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極樂的事,況且現在他們倆又有了孩子,利用就利用吧!反正只要不做危害家庭,危害朋友的事,極樂都可以接受。
人的一生不就是這樣嗎?利用來利用去,只要對自己有利就行。
想到這極樂自嘲道:“本來我就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又有什麼資格去說三道四呢!”
呂鳳仙與春花秋月看著極樂那自嘲的表情,心中都略顯不安。
最後還是呂鳳仙打破了僵局,笑道:“公子怎麼了?是鳳仙服務不好嗎?還請公子責罰!”
極樂看著略顯慌張的春花秋月,以及一臉坦然的呂鳳仙,極樂笑道:
“怎麼了,我有這麼可怕嗎?能把你們弄成這樣!”
呂鳳仙笑道:“公子倒是不可怕,只是感覺公子不開心,需要我們做什麼討公子開心嗎?”
春花秋月也附和道:“是呀,公子,有什麼想玩的可以跟我們說哦!我們什麼都可以做的,哪怕重口味一點也是可以的哦!”
グッ!(๑•̀ㅂ•́)و✧
極樂看著略顯緊張的幾人道:“行了行了,別奉承我了,我只是有點想家了,等解決完一切,我想回家一趟。”
呂鳳仙聽後倒是沒在意,不過秋月卻道:
“公子,可是我們魔道蠱師還是無牽無掛的好,家人可以說是我們的把柄,還是不回去較好。”
突然秋月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跪伏在地行禮道:
“奴婢一時說錯了話,還請公子責罰。”
春花見狀也跪伏在地請求著極樂恕罪。
極樂倒沒有責罰春花秋月,他也在思索著自己還要不要回去,或者說自己有沒有資格回去。
一旁的呂鳳仙見狀,輕聲細語地在極樂耳邊說道:“公子,與其在想怎麼回頭,不如好好享受現在吧!畢竟想再多又有什麼意義呢!”
然後呂鳳仙像是隻雌豹一般緩緩後退,張開玉口…
極樂想了想,笑道:“也是,光想不做,演給誰看呢!”
說完也不管什麼煩惱,不願想,也不敢想。
“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先寫篇日記吧!”極樂自嘲道。
有詩曰:
尋歡作樂忘憂苦,禮義廉恥此刻誅。
自知卑劣裝君子,自嘲本我非丈夫。
福禍相依天註定,隨波逐流命沉浮。
縱使天下皆嘲諷,我心安能底線無?
天意捉弄人算計,尊者心性磨鍊出。
待到我命由我日,再入繁華踏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