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處包廂內,靈雲道姑正在喝著悶酒,極樂吃著桌上的酒菜,而一旁的紫蝶,春花秋月則呆呆地坐在那裡,不知所措。

於是紫蝶與春花秋月一齊看向極樂,希望極樂給個意見。

極樂卻表示看我幹嘛,夾菜啊!

紫蝶悄悄使用傳音蠱傳音給極樂問道:“韋公子,你真的不要試著安慰一下靈雲前輩嗎?”

極樂傳音道:“安慰?我怎麼安慰?我也沒辦法啊!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對了,逍遙是誰啊!靈雲前輩與逍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跟我講一下嗎?”

紫蝶看了看失魂落魄的靈雲道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對極樂傳音道:

“逍遙前輩是我師傅靈雲道姑的道侶,他們兩人之間很恩愛。

三十年前逍遙前輩已是五轉巔峰的強者,距離突破成為六轉蠱仙僅有一步之遙。”

“或許逍遙前輩是吃盡了弱小時的苦,所以對於力量一直很執著,一心想成仙。”

“但成仙風險極高,稍有不慎便會死於天劫之中,形神俱滅,甚至無法復活。”

“所以我師傅靈雲道姑一直勸阻逍遙前輩不要去渡劫昇仙,但逍遙前輩似乎騙我師傅說他即使失敗了他也有辦法復活,於是在逍遙前輩信誓旦旦的保證下,我師傅也只好同意了。”

“可逍遙前輩低估了天劫的強大,再加上構建仙竅時由於三氣失衡,最終隕落於天劫之下。”

“這三十年來,我師傅一直在等逍遙前輩回來,可等了這麼久,卻始終不見逍遙前輩的身影。

可能是公子你長得太像逍遙前輩了,所以我師傅才會這樣。”

極樂聽完後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看向一直在喝悶酒的靈雲道姑,忽的開口道:

“道姑前輩,你都喝六壇了,你不撐嗎?”

靈雲道姑白了極樂一眼,道:“我都傷心成這樣了,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你居然問我撐不撐!”

極樂遞給靈雲道姑一把瓜子,笑道:“那靈雲前輩要不要吃點瓜子?不然空腹喝酒對胃不好的!”

(*•̀ᴗ•́*)و ̑̑

靈雲道姑沒好氣地說道:“你有病吧,這算是哪門子的安慰?→_→”

極樂笑道:“我這不是正在安撫你的胃嘛!”

靈雲道姑道:“呵呵,好冷的笑話!”

極樂道:“要不我加熱一下?”

靈雲道姑道:“行啊,我要七分熟!”

極樂笑道:“不行,只能五成熟!”

靈雲道姑好奇地問道:“為什麼?”

(๑•̌.•̑๑)ˀ̣ˀ̣

極樂笑道:“因為我們之間的關係半熟不熟的!”

靈雲道姑表示真無語死了!(#-.-)

這天沒法聊了。

極樂就這麼與靈雲道姑尬聊了起來,雖然極樂的話總是引來靈雲道姑的吐槽,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傻嗶吧你!

可漸漸的,靈雲道姑也不再喝悶酒,吐槽來吐槽去,心情反倒變好了不少。

紫蝶與春花秋月見狀也紛紛分享起了自己的趣事。

然後原本沉默的幾人一邊啃起了瓜子,一邊暢聊起了人生。

春花秋月這對雙胞胎姐妹出身於合歡宗,張口閉口就是一些葷段子。

比如第一次給了誰啊!她們喜歡什麼姿勢啊!怎麼樣可以更深入之類的。

๑乛◡乛๑

而紫蝶則是講她生活怎麼不容易,時不時被上司性騷擾什麼的。

靈雲道姑剛開始講的是她與逍遙的一些趣事,但講著講著又罵她的夫君逍遙騙她,說好的會回來,卻又沒回來。

極樂靜靜地聽著,本來極樂也想講點啥的,但這能播嗎?好像不能吧!

(#-.-)

於是極樂也只能在一旁附和,時不時吐槽刷一下存在感。

總之這頓飯吃得還可以,聊了一個多時辰後,極樂帶著春花秋月回去睡了,臨走前,極樂臨走前對靈雲道姑笑道:

“靈雲前輩,我們先回去了,下次有空再一起聚聚吧,當然沒事找我聊聊也行,我在玄陰客棧天字一號房間。行了,在下先告辭了。”

說完極樂帶著春花秋月回去了。

深夜,靈雲道姑解衣欲睡,但心中煩悶,久久無法入睡,於是便到玄陰客棧尋極樂,極樂亦未寢,啪啪兩巴掌呼醒,我說未寢就未寢,相與步之中庭。

庭院裡,極樂與靈雲道姑走在小路上,極樂道:

“靈雲姐姐,你男朋友要是知道大半夜了你居然還和別的男人閒逛,不會生氣吧!”

“不像我,只會心疼姐姐。”

靈雲道姑頓時無語了。

(#-.-)

靈雲道姑道:“你怎麼茶裡茶氣的!讓人聽了好惡心!”

極樂聽後瞬間道:“抱歉靈雲前輩,我知道錯了,我這就回去反思。”

グッ!(๑•̀ㅂ•́)و✧

說完極樂剛想跑路卻被靈雲道姑一手抓住。

靈雲道姑笑道:“你這傢伙真的好像他啊!只可惜你不是他啊!”

極樂聽後問道:“那既然這樣的話,前輩幹嘛還要拉著我不放呢!這樣對你我都不好!”

靈雲道姑笑道:“抱歉,但我真的好想逍遙,你能演演他,陪我說說話嗎?”

看著靈雲道姑那落寞的表情,極樂笑道:“那好吧,親愛的靈雲前輩,那就讓我演一晚逍遙前輩吧!請問靈雲前輩需要我怎麼演呢!”

看著極樂那隨意浪蕩的神情,靈雲道姑愣了好一會兒,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最後靈雲道姑笑道:“什麼都不需要,你只需要枕在我腿上聽我說說話就好。”

那天夜裡,夜晚的和風輕輕蕩過長空,天上的烏雲散去,只留下一輪明月掛在天空。

極樂枕在靈雲道姑的腿上,抬頭看著浩瀚的夜空,只可惜被兩座雄偉的山峰遮擋了視線。

極樂享受著靈雲道姑的膝枕,靈雲道姑默默地向極樂訴說著,似乎是對極樂訴說的,又好像是對逝去的逍遙訴說的。

極樂靜靜地聽著,極樂想起了以前極悠悠似乎也給他做過同樣的事,極樂也陷入了自己的回憶當中…

不多時,極樂坐了起來,道:“靈雲前輩,我覺得你說得對,我並不是他,我困了,我先回去睡了。”

說完極樂站起身往房間走去,靈雲道姑忽的叫住了極樂,問道:

“我以後還能像這樣找你傾訴嗎?”

極樂聽後愣了一下,回道:“可以,但是我希望是以朋友的形式,畢竟我不是前輩你想要找的他。就這樣吧,前輩!”

靈雲道姑看著極樂離去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