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火種基地

2號倉庫,莫修的私人倉庫地段中,伴隨著許可權的順利交接,梅比烏斯再一次來到了這座莫修自識之律者事件之後再一次積攢起來的素材庫。

沒有讓負責管理的倉庫的機器人進行跟隨,梅比烏斯邁入其中,所有的保險箱此刻已經盡數完成。

一共50個保險櫃,除了被自已取走的崩壞病毒樣本外,相同型別的物件還有49個。梅比烏斯不知道莫修是怎麼做到的。

走到最後一個保險櫃前,梅比烏斯看到了其中的藏品,是一個人類的大腿骨一樣的東西,只是上面浮現出道道的紫色紋路,表明著其上已經被崩壞能侵染,似乎是察覺到有人靠近大腿骨上冒出一道道黑色煙霧,隨後猛然冒出一道火焰燒灼著用來封存它保管箱。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不過確實有著收藏價值。梅比烏斯想道。

繼續向前,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章魚觸手,仔細端詳對方半天,梅比烏斯不知道這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伸手就要開啟玻璃罩,瞬間,原本平平無奇的觸手伸出數根細絲朝著梅比烏斯抓取,似乎要將細絲嵌入梅比烏斯的手中。

面對著這種突然的襲擊,梅比烏斯手心中一道電流出現,觸手瞬間安穩下來。

“竟然沒有被電死?”看著承受了自已一份力而沒有死亡的頑強生物,梅比烏斯有些意外。

這些被收藏起來的東西還真是一點都不能小看了。

告別觸手,梅比烏斯繼續參觀著這個小型倉庫,有著吞噬力量的細胞,似乎是當初意外抓不到的毗溼奴的細胞,不過莫修倉庫中的這個恢復能力遠不如之前記錄中的那個,應該根據當時的記錄自已造出來的。

.....

保險櫃中的東西也不僅僅只是那些生物藏品,有些保險櫃中則是莫修指定的一些實驗計劃,就比如使用純粹的能量構造身體然後儲存個體的完整意識透過意識來控制這些類似的力量。應該是根據他自身的獨特身體構造得到的靈感,想要構造出類似的同類。不過這個想法最後也被標註只有那些做過手術的人員才有可能成功。

看著那最後一欄,最適合手術的人員中,莫修的名字。梅比烏斯嘴角有些抽搐,搞了半天這實驗還是回到了你自已頭上啊,怪不得被封存起來了。

終於在觀察過數個收藏品後,梅比烏斯來到了最後一個保險櫃前,不同於之前開啟的保險櫃,這個保險櫃上有著一個指紋鎖和聲音鎖的存在。

不過基於對莫修的瞭解,梅比烏斯知道這些東西都是掩人耳目的,索性伸手用力一拉,整個保險櫃被瞬間拉出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只是看著這裸露在外的東西,梅比烏斯眼神中滿是震驚。然後她便看到了莫修遺言中讓自已務必進行檢視的筆記本。

伸手將其取過,梅比烏斯開始仔細檢視起來,她不明白為什麼莫修又留下這麼個東西。

將書本第一頁翻開,梅比烏斯便被上面的想法吸引。

許久將書本合上,看向保險櫃中的莫修的軀殼。梅比烏斯伸手觸碰著對方,只是手指卻在順利穿透。

良久,梅比烏斯吐出一口濁氣,眼神中帶著久違的認真。“老登,你可真會給我找難題啊。不過,這個任務我接下來。”

————

澳洲孤兒院內

阿波尼亞已經為孤兒院中挑選了一名新的院長,做完這一切後,阿波尼亞來到了教堂中,閉眼冥思。

踏踏踏

腳步聲由遠及近

愛莉希雅來到了阿波尼亞的身邊坐了下來。

“你來了,愛莉希雅。”此時面對著聖像祈禱的阿波尼亞已經不再是平日裡的修女服飾,只是換上了最平常的日常衣物,只是衣物更偏向於素樸。

“嗯,我來了。”愛莉希雅眺望著阿波尼亞所祈禱的聖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人就這樣等待著,直到阿波尼亞祈禱結束。

“愛莉希雅是有什麼疑惑嗎?不妨告訴我吧,雖然我無法和莫修一樣幾乎每個問題都能給你一定的解釋,但也會盡量解決你的困惑。”看著眼前一直在糾結著的愛莉希雅,阿波尼亞緩緩開口。

微風輕拂過臉頰,愛莉希雅看著眼前精緻的人兒有些猶豫。

看著愛莉希雅臉上明顯的掙扎,阿波尼亞並沒有催促,只是在等待著。

終於愛莉希雅還是忍不住開口了:“阿波尼亞,你是律者嗎?”

聽到愛莉希雅的話,阿波尼亞先是一愣,但很快回復了平淡:“是的,愛莉希雅小姐,接受了核心的我確實是一名律者。識之律者,阿波尼亞。”

聽到阿波尼亞給出的答覆,愛莉希雅也是一愣,但很快展露了放鬆的笑容:“阿波尼亞可真是個壞心眼的女孩子呢♪~,你知道的我並不是問的這個問題的。”

面對愛莉希雅的調侃,阿波尼亞繼續緩聲說道:“我知道的,愛莉希雅。但是我並沒有欺騙你的,擁有核心的我確實是一名律者。”

“這可真是個無賴的回答呢。”此時愛莉希雅也反應過來了,阿波尼亞所說的並沒有錯誤,擁有核心才算得上是律者,而沒有核心確實只是一個普通人。

“不過既然阿波尼亞這樣,那我便問的再直接一點。”

“阿波尼亞,第一任的識之律者就是你對吧。”明明是提問,但是愛莉希雅卻是用著十分肯定的語氣

“是的。”

“啊?!”原本以為阿波尼亞會做掩飾的愛莉希雅此刻眼神中透露著驚愕。

“我是第一任的識之律者,是造成火種全部昏迷的律者,也是讓殺死人類十億人口的罪魁禍首,是莫修的妻子,更是如今新的識之律者。”

聽著阿波尼亞的自爆,愛莉希雅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因為在她的劇本中不應該是這樣的才對。她應該一點點的引匯出這個答案才對,如今阿波尼亞的如此直白的回覆讓她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愛莉希雅,介意聽一個故事嗎?一個來自罪人的故事,這個故事或許有些長。”

“當然可以。”回過神的愛莉希雅重新露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