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漓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子衍,她早就知道他的來歷可能不凡,到那時卻沒有想過這麼不同。

她噎了一下,然後疑惑地問道:“那你就不怕我將這件事說出去?然後讓你沒有辦法在這裡生活下去?”

顧子衍冷笑一聲:“難道你就是真的她?她是什麼樣的人我一清二楚,現在的你根本就不是她,甚至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難道不是嗎?”

她瞬間瞭然,為什麼顧子衍會將自己的身份告訴自己,原來他是這樣想的,不過這樣對她來說沒有一點害處,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將一切都坦白,自己以後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拿出來也不用偷偷摸摸。

她端起茶抿了一口道:“既然你已經還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那麼我也不再隱瞞,的確,我並不是真正的陸淮漓,我只不過是一個來自異世是孤魂野鬼罷了,機緣巧合之下才來到了這個世界。”

“那你的世界是怎麼樣的,米缸裡憑空出現的米也是你的傑作!”顧子衍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肯定。

她慢慢點頭,也沒有否認的想法,既然決定將一切都告訴他,那麼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沒錯,是我,你們家實在是太窮了,我可不想餓死。至於那些米的來歷那就是我的秘密,我暫時也不戶和你說。”

儘管說是坦白,但是實驗室的事就是一個秘密,一個不能透露的秘密。

顧子衍也沒有說些什麼,他微微頷首,開門見山道:“今天我將這件事情告訴你,就是為了讓你離李朝遠點,上輩子你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上,而且死狀悽慘,你一定要離李朝遠點。”

陸淮漓靜靜地盯著顧子衍一會,語出驚人:“顧子衍,你怎麼這麼擔心我,該不會……”

“你在胡說什麼,我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提醒你一下罷了,你愛聽不聽,更何況,上輩子我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怎會看上你這個孤魂野鬼!”

顧子衍慌不擇路的看向一邊,胡言亂語的解釋著,不過以後他就想回到今天,扇自己幾個耳光,讓自己在胡說八道。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你也是一個老手啊,不過你之前有沒有紅顏知己啊。”陸淮漓戲謔的看著他,然後又掃了掃他泛紅的耳朵。

“有,當然有啊。”他氣勢洶洶的說出這話,立刻轉移話題,“我剛剛說的你聽見沒有?”

“是是是,我聽見了,以後我一定離他遠遠地。不過,你後面有什麼打算?”陸淮漓臉上的笑意消失,格外鄭重的看著他。

“第一件事就是破壞他和江珠之間的關係,讓他們沒有辦法結盟,然後再將縣令扳下臺,不過這必須有我們的人完成,而張掌櫃就是我的第一步。”

“果然如此,今天看張掌櫃的眼神都不同,當時我就奇怪他為什麼要看你,現在我倒是明白了,後面你打算怎麼做?”

顧子衍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薄唇湊近她的耳邊,陸淮漓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努力的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顧子衍說的話上。

顧子衍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陸淮漓的臉色瞬間變化,用一種看變態的眼神看著他。

顧子衍臉一紅,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怒聲道:“你那是什麼眼神,我這樣做都是有原因的好吧。”

陸淮漓捂嘴偷笑,連連點頭:“是是是,我知道了,我不笑了。”

見她不笑,顧子衍才再次坐下來,問道:“你的世界是一個怎麼樣的世界?”

陸淮漓興致勃勃的和他介紹著自己所在的世界,顧子衍聽的津津有味,這就樣他們兩個人在房間裡待了整整一下午。

等他們出來的時候,發現顧老爺子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然後又看看顧子衍,他端起碗,招呼他們來吃飯:“趕緊過來吃飯,有神話吃完飯再說。”

陸淮漓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吃飯,顧老爺子則是在敲打顧子衍:“子衍啊,凡事都要有度,過猶不及,你一定要記住,以後可千萬不要辜負了阿漓。知不知道!”

“爹,知道了,您老也不用想那麼多,兒子我自有分寸。”

兩個人雞同鴨講,但是卻相處得格外和諧。

晚上,顧靖安和顧靜楠來到陸淮漓的房間中,陸淮漓掏出之前的藥書放到顧靖安的面前,然後將孫子兵法遞給顧靜楠。

本來她也有意讓顧靜楠跟著他們一起學,但是她發現他根本對醫術不感興趣,反而是對兵法格外著迷,每次,顧靖安學習的醫術的時候,她總是想要看兵書。

而她的記憶力也極強,只要看過幾遍就能夠背下來,甚至對裡面的計謀還能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兩個孩子拿到書之後,絲毫不敢鬆懈的看著書,生怕自己辜負了自家孃親的一番心意,他們就像海綿一樣,源源不斷的從書本里裡獲得知識。

夜幕慢慢降臨,外面已經被黑暗籠罩,整個村子都陷入了寂靜中,除了幾家看了熱鬧的人,他們正悄悄議論著今天發生的事,想想要用什麼樣的語氣將這話散播出去。

陸淮漓看著外面的天色,將煤油燈調亮一點,對他們道:“今天的學習時間已經到了,有什麼不知道的明天去問你爹爹。”

顧靖安他們乖乖的將書本遞給陸淮漓,然後爬到床上,笑著對她說:“娘,你趕緊上來睡覺覺,我們快把被窩捂暖和了。”

“好,我現在就來。”

他們睡得香甜,但是縣裡此刻一點都不平靜,這個縣令府充斥著王宇的怒罵聲,以及東西摔打在地上的聲音。

縣令聽見下人的稟告立刻趕回府,看著戾氣十足的兒子,他罵道:“你是在幹什麼?就你現在這樣哪還有一點縣令之子的氣度。”

王宇看著自己爹爹,跑到他的跟前哭訴:“爹,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女人,卻被人搶走了 ,他,他還侮辱你,說你不是一個好官。”

縣令神色一變:“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