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顆種子養成了參天大樹
穿越後,我成了反派一家的團寵! 愛包子的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看來救人也能夠漲開門值,既然這樣的話,那是不是隻要她開始行醫治病,就可以更快得到開門值,但細想,她又否聽了自己的想法。
在這個時代行醫治病也需要行醫資格證,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成為大夫,尤其是女子,他們認為女子就應該在家中待著,要是女子真的成為了醫者,那麼他們一家人都會遭到嫌惡。
她將一切檢查完成之後,便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就連顧靖安來到她的房間她都不知道。
顧靖安站在她的床邊,小手拽著被子,輕輕的給她掖了掖被角,然後端著一張小板凳坐在她的床前,死死的盯著她。
顧靖安對今天見到的一切都十分感興趣,他在心底暗暗有了一個念想,就是這個想法改變了他以後的人生。
夜幕降臨,顧靖安從外面端進來一盆水,然後拿起帕子輕輕擦拭著她的臉。陸淮漓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就連之前的白皙的雙手現如今也是傷痕滿布。
……
縣裡。
聚德酒樓。
王掌櫃的跪在地上,他的正上方坐著一個男子,那隻懷中還抱著一個衣裳半裸的年輕女人。
張掌櫃戰戰兢兢的朝男人的說:“東家,我們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而且我也派人去找了,但是連屍體都沒有看見。”說完立刻低下頭去,不敢看他的臉色。
男人撫摸著女子的手一頓,順手抄起她手上的水杯,徑直砸向張掌櫃,怒斥:“廢物!你有沒有查到他們現在在哪裡?”
張掌櫃不敢躲,硬生生接下了,鮮血沿著額頭落下,在地上形成一個個小小的梅花,鮮血糊住他的眼睛,他都不敢伸手去擦。
恭恭敬敬的回覆:“屬下,屬下不知,還請東家恕罪。”
他猛地將懷中的美人往旁邊一推,站起身子走到張掌櫃的身邊,手指捏住掌櫃的臉,左手用勁的拍了拍,“你說什麼?沒有找到?”
他的臉上神色淡然,但是卻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屬下沒用,還請你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能夠完成任務。”
男人笑著鬆開手,嗤笑道:“就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次浪費了我多少人,要不你下去陪他們?”
掌櫃的臉色一白,呆愣在那裡一聲不吭,他不敢反駁,他知道東家的手段,反抗就是在找死。他只能默默忍受,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陸淮漓,終有一天他要弄死她。
見他這個樣子,聚德酒樓的東家也有些嫌棄他,轉頭看向那個地上嚇得渾身發抖的女子,他朝她招招手:“過來!”
那隻顫巍巍的都到他的懷中,端起酒杯將酒送入他的口中,嬌聲嬌氣地說著:“公子別生氣,來我們在喝一杯。”
“好。”他笑著喝下酒,睥睨的看著張掌櫃,“你現在去打聽他們的訊息,然後將那天那個叫江珠的女人帶回來,要是辦成了,我重重有賞。”
“是!”張掌櫃面露喜色,對他來說,將江珠帶過來就是小菜一碟,尤其是江珠那個爹,只要有錢就一定能夠完成任務。
“行,你下去吧。”男人朝張掌櫃揮揮手,然後將一把將女子抱在懷中,將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撕掉,嘴唇瘋狂的遊走在女人的身體上。
張掌櫃立刻退了出去,順便還關上了門,很快裡面就傳來了一陣呻吟聲,勾的張掌櫃身體發軟。
他唾棄的吐了一口口水:“呸,什麼玩意,浪蕩子一個!”接著快步離開。
……
幾天後。
陸淮漓幾人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就連顧子衍也醒了過來。
顧子衍坐在床上,手上拿著一本書,陸淮漓和顧靖安還有顧靜楠就坐在她的身邊,突然顧靖安拉了拉陸淮漓的衣袖。
陸淮漓疑惑的低頭看著他,“怎麼了?”
小傢伙臉紅了紅,不好意思的看著她,他拉著她的衣角,然後指了指外面,示意他們去外面說。
陸淮漓跟著他的腳步來到外面,半蹲在他的面前,道:“好了,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我聽著。”
顧靖安捏著衣角,扭扭捏捏了半天都沒有說話,最後他鼓足勇氣,不敢直視陸淮漓的眼睛,嘟嘟囔囔:“你能不能教我醫術。”
“什麼?”陸淮漓有點沒有聽清楚。
顧靖安這次抬起小臉,直勾勾的盯著陸淮離的雙眼,一字一句道:“我想跟著你學醫!”他平時鎮定朝小臉上現在全部都是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她願不願意教他,畢竟她那奇怪的醫術無人能敵。
看著忐忑不安,手都在微微顫抖的孩子,陸淮漓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嚴肅的問他:“你為什麼想要醫?難道就因為你那天看見的一切?”
“不是的!”顧靖安連忙否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不想下次再這樣了,我自己什麼都不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一個個倒在血泊中,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顧靖安抹了一把淚水,紅著眼再次道,“我知道你不是她,但是我想從你這裡學習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我當然也想學習你那一手神奇的醫術,我想救更多的人!”
陸淮漓從來沒有聽見過能從他的口中說出這話,她本來還以為他只是看上了她實驗室裡面的東西而已。
顧靖安焦灼的等待著陸淮漓的話,陸淮漓像是沒有看見一樣問道:“既然你知道我不是你孃親,你就不害怕嗎?”
要是有這種人出現在她的身邊,那害怕肯定就是她的第一反應。
小傢伙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怕,但又不怕。其實當我知道你不是她的時候,我是害怕的,但是你沒有傷害我們,那我就不怕你。”
在他現在的世界中,那就是誰傷害他們一家人誰就不是好人。至於陸淮漓她是好人,他想和她一起生活。
陸淮漓笑了笑,然後站起身子,眺望著遠方,輕柔的聲音在顧靖安耳邊響起:“學醫是很累的,你不怕嗎?”
“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