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

有希子的甦醒,讓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她,除了服部平次和籤七,都圍到那裡噓寒問暖。

這時籤七發現,工藤新一忽然退出人群,有些難受地捂著心口,臉上開始潮紅,身上還出現白氣。

咦?這是要變身啊!

籤七眼睛發亮的拿出手機,不過想起還在病房裡,只能放棄拍影片的想法。

抬頭看向四周,魔力探出,穩健一些,以免有攝像頭啥的。

檢查完畢後,籤七假裝疑惑的走到工藤新一一旁。

“工藤,你沒事吧!”籤七忽然開口。

正圍著有希子的眾人,都看向這邊。

工藤新一的身上,冒著白氣,身上的汗水流個不停,臉色通紅就像被煮熟一樣。

“新一!”毛利蘭擔心地向前,拉住工藤新一的肩膀。

工藤新一感受著這熟悉的感覺,自己,不會吧!

看著眼前的毛利蘭,工藤新一知道,自己不能再毛利蘭身邊變回柯南,不然……

這麼想著,工藤新一一把推開毛利蘭,向外走去,同時還不忘求救的看向籤七。

這裡也就只有籤七最懂他。

可是他註定要失望了,籤七拉住工藤新一道,“有些事,其實……”

“哎呀你們有事,就快走吧!”毛利蘭忽然推著籤七兩人向外走去。

心口再次傳來疼痛感,工藤新一痛苦地單膝跪地。

“工藤!”服部平次有些驚慌的扶助工藤新一。

“新一,你怎麼了!”毛利蘭擔心的眼淚都要掉下來。

工藤新一隻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看著毛利蘭的眼淚,和籤七的嘆氣。

“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她呢……”籤七當時的話還在耳邊。

不能,不能再,小蘭身邊,變成柯南。

可是心臟的疼痛再次出現。

“啊!”

工藤新一疼得大喊出聲。

“新一!”

倒地的那一刻,腦海中忽然出現一段記憶。

那是柯南發燒時,手中握著的那張字條,上面的字,忽然變得清晰。

爸爸,新一,快逃!

工藤新一看著自己的名字。

為什麼?上面會有自己的名字。

再想起剛剛毛利蘭的反應,和大家平時的對柯南時自己的態度。

難道!

工藤新一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正在流淚的毛利蘭。

“小蘭!”工藤新一伸出手,抹去毛利蘭的眼淚道,“別怕!”

原來,只有自己是個大傻瓜啊!

明明說好的,說好不讓她擔心,可是!自己卻食言了!

“啊啊!!”

隨著工藤新一的慘叫,眾人見證了工藤新一變成柯南的全過程。

就連病床上的有希子,在聽到洗衣機的慘叫時,已經坐起身,讓籤七都有些訝然。

這是母愛的力量,還是世界之子的力量?

“新一!”毛利蘭看著已經變成柯南的新一,眼裡滿是傷心。

原來,這麼痛苦嗎!

那麼是不是,新一每次變成柯南的時候,都是這麼痛苦。

“抱過來!”有希子聲音嘶啞,眼裡流著眼淚,似乎她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她探著身子,正緊張地看著柯南。

工藤優作眼神複雜地抱起柯南,將柯南放到床上,和有希子一樣,都慈愛的看著柯南。

有希子看著已經昏迷的柯南道,“老公,我想帶小新去國外。”

她不想,不想自己的兒子在遇到危險,而且看到新一那麼痛苦的變回柯南,她更加難受。

毛利蘭此時正跪在地上,她低著頭,眼淚滴在地上,聽到有希子的話,忽然身體一僵。

離開嗎?新一要離開嗎!

如果新一離開……那我……

籤七挑眉,系統面板再次彈出。

【系統更新中】

籤七挑眉,又在更新。

看著地上的毛利蘭,再看看洗衣機。

因為命運再次發生變化嗎?

有趣!

“老公,小新好像在發燒!”有希子摸著柯南的額頭道。

“我去叫醫生!”毛利蘭快速站起身,低著頭向門外跑去。

籤七看看周圍的人,“我也去吧!”說著走去門去。

“等等我!”服部平次實在不想再這裡待著,畢竟是工藤的家事,自己一個外人,實在不好摻和。

而且,如果今後工藤去了國外,自己和籤七到時候可以多接觸一下。

籤七剛剛出門,就見到毛利蘭正衝著,白井光雄說著什麼。

等白井光雄帶著護士,走進病房,毛利蘭這才輕輕舒口氣。

她的眼睛還有些紅,但卻對著籤七笑道,“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籤七點點頭,沒有說什麼,這件事畢竟自己這個外人,也不好說什麼。

“我還有些事,要離開一下,你呢?”籤七看著毛利蘭道。

毛利蘭一愣,看向病房門口,想起裡面的人。

新一的爸爸媽媽在裡面,自己……只是個外人而已!

毛利蘭想到這裡,眼裡再次覺得流出眼淚。

不過想起前面的籤七,還是將眼淚擦去,笑著道,“好!我們一起!”

旁邊的服部平次同時道,“哎哎!我也是啊!我第一次來東京,你們不應該請我吃飯嗎?”

籤七看著自來熟的服部平次,翻個白眼道,“你還真是自來熟,說得好像是我讓你來東京似的!”

服部平次一把摟過籤七的脖子,“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等吃了飯就熟悉啦!”

說著就放開籤七,向前走去。

籤七嘴角勾起,看著明顯被轉移注意力的毛利蘭。

有時候,服部平次的細心,也會讓人帶來溫暖。

三人向樓下對面的餐廳走去。

當走到路口時,籤七有些好奇地問道,“唉?那是毛利大叔吧!”

籤七的話讓毛利蘭兩人停下腳步。

就在不遠處,毛利小五郎鬼鬼祟祟地看著前方。

在他的前方不遠處,一個帶著帽子,一臉大鬍子的男人,正走過道口。

三人走到毛利小五郎身邊,三人的動靜並不小,但毛利小五郎卻沒有絲毫察覺。

“爸爸,你這是?”毛利蘭有些好奇地問。

毛利小五郎被嚇得一跳,“小蘭啊!你怎麼在這裡?”

不過反應過來,自己正在跟蹤,扭過頭看向前方,已經沒有根岸正樹的身影。

“啊!人呢?”毛利小五郎鬱悶抓頭。

籤七看看拐角道,“進了那個拐角,你是在跟蹤人嗎?”

毛利小五郎點頭,“是啊!是他!”

說著拿出一張照片,“他叫根岸正樹,他朋友要我跟蹤他!”

籤七挑眉,剛剛那個人自己可是看得清楚,根本和照片上的人不是一個,估計又是一個案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