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的溫存,讓張海東淪陷在了溫柔鄉里。
秋日的微微寒意,都被溫暖所包圍。伴隨著泛黃落葉飄零的浪漫初秋,讓他重新燃起了新的信心。
那顆原本就不安分的心,開始輕輕的躁動了……
美美的休息了一天之後,張海東精神十足,早早的便爬起床做好了飯,然後神清氣爽的站在客廳裡扭著懶腰。
“德行!昨天就那一小會,就把你累壞啦?要不要給你帶點枸杞回來讓你補補?”杜菁笑著進了洗手間,開始洗臉。
“也行。不過聽說什麼鞭啊,王八湯的更補,要是能吃點那個,我的腰應該能好。”熟絡了之後的張海東,終於也開始沒羞沒臊的開起了玩笑。
杜菁洗完臉白了他一眼:“沒那個實力,就知道貧嘴。快進來洗漱啦,洗漱完吃了飯得上班。”說完,又輕輕的在他腰上扭了一下。
秋日的陽光美好……
張海東早早的到了單位,將昨天的資料隨身碟交上去之後,開始投入了自己的工作當中。
馬上就是最後一個季度了,整個集團都在做年終的業績衝刺,以便於在年底亮出更加優秀的財報。
公司上上下下都忙的不可開交。
年終獎是與張海東無關的。不過他不僅沒有喪失掉幹勁,反而更加認真的工作著。抽血之後的暈眩早已經消失不見,經過鍛鍊之後的身體也已經漸漸適應了現在的節奏,幹起活來都輕鬆了不少。
一個月可是足足有四千塊呢。
要是能幹上半年,就是兩萬四,除去房租生活費,至少能剩餘一萬多塊錢。還有杜菁上班的工資加起來,在劉山那裡,也能還上三分之一的錢了吧。這個好哥們可是沒有任何怨言的幫助了自己,早點還上,也能心安一些。
一年,一年半……
張海東越想越開心,自己這點工作,能有多累?只要堅持下來,這個家就有希望。杜菁足足養了這個家六年,將心比心,難道比自己輕鬆在哪裡嗎?她有抱怨過什麼嗎?
想到這裡,那顆積累著疲憊的心又開始重新的活躍起來,燃起了一些新的希望。
為家庭奮鬥的男人,永不言累!
武瑤也很忙,營銷二部一直都是整個公司培養新人的部門,所以效率相較於一部三部會低很多。但是過去五年之中,營銷二部的業績一直都是花賀集團頭名,從來沒有被人威脅過。
今年也一樣,二部依然要做花賀集團的第一名!
她再次給張海東分配了任務,要求張海東每天去整理市調回來的資料,不能有任何差錯,而且速度一定要快,做不完就加班做。
肩膀上的擔子再次變得沉重了起來,張海東幾乎沒有了任何的休息時間,笨拙的他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認真的整理著表格。
……
上次約張海東吃飯沒出來之後,黃文瑩生著悶氣好幾天沒過來看張海東,然後堵著氣去相了一個閨蜜介紹的男人。
那個男人文質彬彬,也是一個白領。雙方剛開始還挺滿意的,直到對方隱晦的表達出不回家開房的意思之後,黃文瑩果斷地拉黑了他。
再次來到營銷部,看到張海東正坐在那裡認真的工作著。觀察了許久才發現,在午飯時間,別人早就去吃飯休息了,張海東還在拼命的工作,甚至連喝水都沒有一絲的閒暇時間。
她有些疑惑,緩緩地走近,輕聲道:“海東,你最近看起來好像挺忙的。”
一看是黃文瑩,張海東連忙站了起來,憨厚的笑著道:“黃經理。我也是剛開始學,所以速度慢了一些。不過我會努力早點完成任務的。”
黃文瑩心中一動,當她翻看張海東的要做的任務的時候,不由得眉頭一皺:“這麼多的市調任務?都是你的?”
“嗯。”張海東點了點頭。
這不是把人當驢子用嗎?黃文瑩當下氣憤的跑進了武瑤的辦公室道:“張海東本來就沒什麼文化,又是新來的,還為公司受了傷。你怎麼給他那麼重的任務。”
武瑤似乎一點也不驚訝,抬了抬眼皮道:“黃經理,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黃文瑩一時間怔住了,尷尬的道:“算是普通朋友吧。”
“普通朋友就要來管理他的工作了?他是我的手下,我是他的主管,怎麼分配工作是我應該要考慮的。難道就因為是你黃經理的朋友,就可以特殊照顧,比別人做的少了嗎?”武瑤犀利的反問道。
“可是他是為了公司的荷蘭光印機才受的傷,很嚴重。是不是暫時應該給他一些輕鬆點的工作?你分配的那麼重,比那些老人都要做的多。”黃文瑩急忙辯解道。
“我再說一遍,怎麼分配任務,那是我作為主管的問題,而不是你黃經理要考慮的!至於受傷,公司沒有給他錢嗎?給了金錢補償,還要坐在功勞簿上吃空餉?”說道這裡,武瑤站起來靠近了黃文瑩的臉:“難不成這花賀集團是黃經理家的了?你可以隻手遮天,說了算了?”
殺人誅心啊!
最後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你黃文瑩公然徇私舞弊啊!
“你……”黃文瑩無言以對,只能離開。
“歡迎黃經理經常過來視察工作,指導營銷二部進步。”門後傳來了武瑤的聲音。
氣呼呼的黃文瑩再次路過張海東的工作崗位,看著忙碌的張海東還在不知疲倦的認真工作的時候,心中突然感同身受的產生了一絲心疼……
他真的很拼,比當初的自己都要拼。
要是沒有那個家,或許他也不會這麼累了吧……
一番感慨,黃文瑩的臉上又是一陣紅,生怕別人看到,匆匆的便走了出去。
加重任務後,張海東再一次晚下班了。
此時的天氣更黑,天空中下起了濛濛的雨。
不知道今年這是怎麼了,豐收的季節,竟然有這麼多的雨水。張海東將外套脫下來,頂著雨跑到了公交車站。
可能是因為天氣的原因,原本早該到站的公交車竟然遲遲都沒有來,凍得張海東在原地直髮抖。
“還沒回家呢?海東!你沒帶傘吧,走,去我宿舍,我給你去拿把傘。”張海東聞聲扭頭,背後是黃文瑩。